夜深濃,萬籟俱寂。
整座沈府沉沉沉靜謐,廊下燈籠夜風輕晃,影斑駁,四下無人走。
連巡夜僕役都已倦怠歇腳,只余下滿地清冷月,靜靜鋪落庭院階前。
白日在花園聽到的那番對話,像一細細的尖刺,死死扎在沈傾鈺心頭,從午後悶到深夜,半點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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