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鈺鈺無奈輕嘆一聲,坐到側石凳上,娓娓道來:
“哪里有什麼如膠似漆,傅之然當真算得上天底下最癡迷公務的人。
昨日大婚忙了整整一日,夜里尚且安穩,可今日天剛亮,晨時未至,他便被沈宴清派人請走了。”
蕭章毓微微一愣:“大清早?可是有什麼急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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