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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時矜出手機,點開微信,某人的頭像。

“狗人!去黎也不提前吱一聲。”

字里行間都是無發泄的憋屈。

等了好幾分鐘,消息才叮叮咚咚跳出來。

“吃炸藥了?”

“出啥事了?”

“你該不會是用我名頭作假,被某人逮住了吧?笑jpg.”

一連三問,直往心口最堵的地方

沒等回復,那邊又開始連環轟炸。

“被折磨了?”

“幾次?”

“最近圈里有個很火的高難度姿勢,你們有沒有試?”

“你學過幾年舞蹈,彎折度應該能。”

“快說快說!坦白從寬,抗拒扣錢!”

時矜沒好氣地回過去。

“你腦袋是茅坑吧?”

“除了黃廢料,就不能裝點有營養的?”

“不能。”

接著,又來了兩句。

“別的沒吸引力啊,當然,你若是把謝三哥粿照發出來,咱可以勉為其難探討一二。”

“實在不行,上半的也不是不可以。”

一個迷意的畫面闖時矜腦海。

窄腰悍,腹壁壘分明,蓄滿夜行的發力,還有那雙筆直有力的長,將困于方寸之間時,了最無法撼的桎梏。

手指無意識地掐過的枕頭,卻像是他繃膛。

那片溫熱的曾在慌中倉皇抵住過。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他上清冽的氣息。

時矜猛然收回手,熱意上竄,臉頰燒了起來,耳發熱。

拍了拍自己發紅的臉蛋,小聲吐槽,“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body,還害什麼。”

手指慌敲打著屏幕,“我的男人,誰也不能看!”

“某些人啊,就是口是心非,上說著不喜歡,行卻霸道得很。”

時矜懶得再爭辯,一句話結束了本次聊天。

“老外高,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只有那麼點兒,畢竟頂端優勢容易抑制側芽生長。”

“狗人,罵得真臟!”

蘇晴還回了個咒罵的表包。

腦中的記憶揮之不去,時矜迅速鎖屏,將發燙的臉蛋埋進枕頭。

可心臟跳卻快得收不住,“咚咚咚”地,一下又一下地響著。

吸了一口氣,可臉上的熱度,貌似又燙了幾分。

“大概是太久沒見過其他男人了。”時矜安自己說。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嗡嗡震一下,懶洋洋爬起來看。

蘇晴發來了一張照片。

背景是碧海藍天沙灘,白皙的手覆在線條分明的上,上頭還有一個刺眼的印。

時矜選擇漠視。

抬起被裹粽子一樣的右腳,試著輕輕了一下,鈍痛立刻傳來。

煩人。

撇了撇,無聊地向窗外。

沒過幾秒,蘇晴又發來一個視頻。

吻上了另一塊,最後還沖著鏡頭比了個俗氣的V字,挑釁地嘆:

就是好啊,想哪兒就哪兒,不滿意就換一個。

該死的勝負被激起,時矜翹起,敲了幾個字過去:

“尺寸都比不過,男人再多有何用?”

“滾!”

時矜咯咯直笑,丟開手機,拉高薄被,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

半夜三更,時矜迷迷糊糊被若有似無的吵醒。

費力地掀開眼皮,男人英俊的臉龐映眼簾。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將他半邊臉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異常的幽深,沉靜地鎖著

“你怎麼在這里?”時矜迷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是睡側臥的嗎?

那只手并未因的蘇醒而停下,反而變本加厲,順著的臉頰耳垂下方的敏區域。

他的力道很輕,輕得時矜經不住渾

“這也是我房間,為什麼不能在?”

他終于開口,低啞的聲音融在夜里,像陳年的釀酒,聽得時矜耳發熱。

而手上的作還在沒有停止,沿著脖頸線條一路蜿蜒,經過之,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時矜心跳如鼓,忍不住弓起

這才察覺到不對勁,想坐起來,推想開他越界的大手。

可四肢卻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

只能被那愈發清晰的

“你對我做什麼了?為什麼我使不上勁?”有些驚慌。

謝雲渡沒有解釋,而是俯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他的指腹繼續向下,來到鎖骨的凹陷,不重不輕地著,畫起圈圈。

時矜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不穩,睡肩帶不知何時已落至胳膊,紅的肩頭。

“謝雲渡,別...”

的抗議無力,更像是無聲的邀請。

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挑開的睡,春瀲滟。

涼意襲來,讓起了一層細小的皮疙瘩,但很快被男人掌心的溫度覆蓋。

他的目隨之而落,幽深如潭,里面翻涌的緒,沉默而洶涌。

時矜赧地合上雙眼,不敢看他眼中的自己。

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上游走,點燃的每一寸

的吻砸下,在的眉心、眼瞼、角。

男人極有耐心,作緩慢得近乎折磨,又溫地令人沉淪。

殘存的理智如風中殘燭,搖搖墜。

時矜側過臉,揪下的床單,咬下,依舊不敢睜開眼。

漸漸地,那微不足道的控訴與抵抗,在繾綣的攻勢下,如同春日的冰塊,悄然融化。

不知何時起,主取代了退卻。

溫度不斷攀升。

破碎的息與低沉的呼吸織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藏在陌生的愫被喚醒,如同汐般,不控制,時矜不由自主近他。

“難嗎?”

迷之際,他竟還能分神,關切地詢問,聲線啞得不像樣。

時矜不敢看他,只能將燙得驚人的臉頰埋進他的肩窩,輕微搖著頭。

“叮鈴鈴——”

鬧鐘響起。

時矜猛然驚醒,大口著氣。

轉頭看向側,位置平整,空無一人。

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那不過是一場荒唐的夢。

“天啊...”蒙過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良久,時矜吐了一口氣,

平復呼吸後,才慢慢撐著手坐起來。

然而,卻在下一刻,僵住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