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讓看著沒出聲,抬手又將電閘重新打開,等人眼神稍微恢復些靈,他才緩緩開口詢問:“剛剛是什麼聲音?”
安穗眨了眨眼,向後退了兩步,將時清讓讓進屋。
手將臉上的發捋到耳後,朝著洗機走過去。
“不知道怎麼了,我洗被子甩干的時候,洗機就像發了瘋一樣,突然開始撞墻,DuangDuang的,聲音巨大,我還以為它要炸了ᓫ(°⌑°)ǃ。”
時清讓跟著進來,在洗機跟前蹲下,過明的玻璃門,看了看洗機里面的況。
“有的被子不能放在洗機里洗,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以前的被子都是放洗機里洗的,從來沒發生過這種況。”
安穗也蹲下,湊到時清讓邊,往洗機里面看。
“那現在怎麼辦?我能把被子拿出來嗎?”
時清讓點頭:“可以,但被子應該沒有甩干。”
“噢噢,那沒事,等它慢慢干吧,反正我拿了床新的被子。”
安穗說著打開了洗機的門,將被子從里面一點一點拽出來,抱在懷里,很大的一堆,還在不停的滴水。
沖時清讓笑:“我去晾一下被子,你能幫我把洗機推進去嗎?它剛剛撞的時候跑出來了,我一個人可能推不。”
看著眼睛彎彎的樣子,時清讓淡笑著輕點了下頭:“嗯。”
看到時清讓點頭,安穗就抱著被子去了小臺。
安穗的房子很小,晾服的臺也非常小,其實一開始沒想到這麼小的房子居然還能帶小臺的,算是意外之喜了。
一邊晾被子,一邊跟時清讓說個不停:“你怎麼聽到我家的聲音的啊?”
“雖然這個聲音確實大的,但我記得你家的門隔音好像特別好來著,我還以為不會打擾到你呢。”
“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麻煩你,對了,你這段時間每天早上還跑步嗎?”
“再過兩天,我覺得我的就好差不多了,到時候又可以一起跑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覺這段時間都沒見到過你。”
安穗自顧自的說了半天,才發現外面安靜的有些過分,男人一點回應都沒有,有些奇怪。
小臺跟客廳的隔斷是玻璃的,且挨著客廳,可以說完全沒有隔音,說話外面的人不可能聽不見啊?
時清讓也不是那種聽到別人說話,會故意不回應的人。
安穗站直子,轉頭去查看外面的況。
原本跑到外面來的洗機已經被時清讓推回了原位,而他站在洗機旁邊的柜子前,一言不發的盯著某。
安穗離得遠,看不清男人的神,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能看的這麼專注,就連跟他說話都沒聽見。
這下好了,搞得也有點好奇了,自己家難道還能有什麼好東西不?
趕將最後一點被子掛好,捋平整,把接水的兩個盆子放在底下,安穗歡快的走了出去。
故意靜很大的走到時清讓近前,而男人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一般,眼睛依舊盯著那,毫未。
安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自己亮著的手機……
手機上分了兩個屏幕,其中一個是那張還沒有p過的升溫小服照片。
另一個則是將p過的照片發給商家的聊天界面。
【圖片】
【圖片】
【圖片】
【老板,這圖我打了水印,先發你看眼行不行,等你結錢了我再發你原圖。】
【可以可以,這樣就行,我把錢轉你。】
【轉賬】
……
安穗瞬間石化在原地。
本來正在跟店家通,結果洗機突然發瘋,跑過去的時候,手機就隨手放在了柜子上。
而且平常為了省事,手機屏幕設置的是永不黑屏,也就是說,只要不手關掉屏幕,屏幕就會一直亮著,直到電量耗盡。
所以從剛剛開始,他就是一直在看的手機屏幕?
安穗覺得又又窘,臉“騰”的一下紅了。
本來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的,但就這麼冷不丁的被人看見,多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安穗正想開口打個哈哈,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就見男人原本沖著手機屏幕的頭輕輕微側,轉了過來。
他盯著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幽深,帶著極強的迫,沉的嚇人。
“咕咚”
安穗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從沒見過這樣的他,他的眼睛漂亮深邃人,從來都是要麼懶散,要麼清冷,要麼戲謔……總之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過。
他就這樣盯著看,一不,安穗覺得有點嚇人,下意識的向後挪了一下。
男人像是被的作所驚醒,垂眸看向傷的那條。
過了幾秒,他忽然笑了,角的弧度比以往更深,笑的燦爛又迷人,是安穗之前一直很想看到的那種笑。
而此刻的安穗卻一點沒有欣喜的覺,因為察覺到男人眼底的冰冷又加深了幾分。
覺得男人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一把拿過手機,將屏幕按滅。
開口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這個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就這麼喜歡給別人看?”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但卻讓安穗起了一皮疙瘩。
“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男人的話音又再次響起。
“就這麼缺錢?”
這次安穗聽懂了,以為他終于轉過彎來了,緩緩松了口氣,自己做寄拍確實是因為缺錢啊!
“嗯對,我就是因為缺錢我才——”
話說到一半就卡在了嚨里。
眼前的男人輕輕俯下,湊近的耳邊,薄輕啟:“生意好?”
距離太近,男人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溫熱帶著意,就像是親近的在說悄悄話一般,安穗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在原地一不。
時清讓直起,看著的反應,更加坐實了自己的猜測,眼底的緒一掃而空,眼睫微垂,恢復了最初的淡漠。
半晌,他像是自嘲般的呵呵笑出了聲,沒管愣在原地的人,自顧自的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