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確實沒有跟蹤他,而是明目張膽的尾隨。
次日,當他晨跑的時候,後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了個小尾。
人一改昨天的樣子,堂而皇之的墜在他後。
披散著的頭發在頭頂盤一個小丸子,上也換上了白的寬松短袖T恤,下半是一條紅的……校服?
正賣力的追著他的步子。
這種場景,時清讓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剛剛開始晨跑那會,每天邊都跟著一長串,有些人甚至會故意往他上倒。
起初他以為是對方不小心,還會禮貌的手扶一下,結果他這個反應,完全給了那群人一個錯誤的信號,讓們覺得只要往他那邊倒,就可以與他肢接。
于是們開始變本加厲,演都不演了,一個個直往他上撲。
從那之後他再也沒去那邊跑過步。
後來搬進了高檔小區,這種況才慢慢好轉,因為不是業主的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當他以為不會再出現這種令他困擾的局面時,他才發現事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完全解決。
一開始還是好好的,但沒過幾天,他後就跟了好幾個人。
但這些人只是跟著,并沒有什麼出格的舉,他也就沒去在意。
漸漸的,這些人可能是發現跟不上他,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放棄了,他倒是樂得清閑。
只是他從沒想過,搬到這之後,還能看見類似的場景。
一開始安穗還能勉強追上時清讓,興的跟他打招呼:“好巧啊!你也來晨跑啊!”
時清讓看著亮晶晶的眼睛,發出一聲呵笑,沒有拆穿,點了點頭以示回應後,便沒再理會。
想跟就跟吧,這是對方的自由,只是他不覺得能跟得上。
很快就會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發現這樣的做法毫無意義。
當無法與他產生集的時候,就會自放棄了。
安穗今天特意換了一適合運的服出來,為的就是能盡的尾隨,哦不,奔跑。
在看到男人路過單元門口的時候,開心的跟了上去,還主跟他打招呼。
不過男人對于的出現好像并不意外,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
這讓安穗有些沮喪,不過沒關系,只要能每天接,就不信他還是這個態度。
跟在男人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部。
想不出來什麼形容詞,只覺得很翹,想。
就這樣,盯了一路,不知不覺中那人的翹離越來越遠。
安穗:?
不是,他怎麼跑這麼快?
安穗抬手了下顎滴落的汗珠。
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
不行了,一個宅,每天最大的運估計就是下樓拿快遞了。
覺這一會兒,已經把這一年的運量做完了。
大口的著氣,看著前方逐漸變小的人影,深知這已經是的極限了,再跑下去,別說追上時清了,怕不是得猝死。
還是很惜命的,運這東西,得循序漸進。
可惡啊(>Д<)ノノ!!!這男人為什麼力這麼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力好是不是證明,那個的時候……
嘿嘿嘿,更持久呢(„•֊•„)੭!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安穗扶著膝蓋,了半天,干脆直接一屁坐在了地上。
起了個大早,結果就跟他相了不到幾分鐘,還連話都沒說上一句,這尼瑪也太虧了!
不管怎麼說也得多見幾面吧?不然就算他再持久也與無關啊!
坐在地上陷了沉思。
時清讓覺到後面跟著的小尾漸漸沒了人影,扯了扯角,眼里滿是戲謔。
他就知道,這人要不了多久就會知趣的離開。
只是沒想到,放棄的比他想象的更快,甚至不如之前的那些人有毅力。
不過這樣更好,還省的他費心了。
時清讓調整著呼吸,繼續勻速的前行。
就在他以為今天不會再見到安穗的時候,前面就約約的出現了一條紅的運長。
接著就看清了安穗的影。
頭頂的丸子頭隨著的跑一點一點的,前的兩團飽滿也是晃得人。
人小臉紅撲撲的,看到他,狗狗眼明顯的一亮,手舉的高高的不停的揮呀揮,生怕他看不到似的。
“嗨!時,時清!好巧啊,又見,見面了!”
安穗一邊著氣,一邊大聲的喊,快錯的時候,刻意將速度放的很慢,仰著臉不停的對他笑。
兩人子錯,安穗還不忘補上一句:“加油呀!我們很快還會再見到的!”
時清讓:……
聽到這話,他破天荒的回頭看了一眼。
安穗也正回頭看他,那燦爛的刺眼的笑容,怎麼看怎麼都讓他覺得是在挑釁。
好像在說,跟不上又怎麼樣?有的是辦法。
時清讓又好氣又好笑,這人,小心思就差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
他見過那麼多明里暗里覬覦他的人,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他緩緩停了下來,舌尖輕頂著腮幫,抬手將下頜上的汗掉,盯著人歡快的背影,饒有興致的彎了彎,輕聲道:“還聰明。”
其實這樣做,他完全可以換一條路線跑。
但如果他真這樣做了,只怕那雙狗狗眼又要耷拉下來了吧?
時清讓垂著眼,竟然鬼使神差的覺得,只要不會不長眼的往他上撲,也沒必要讓小姑娘不開心。
安穗正在為自己想到的好主意雀躍不已。
經過的觀察,時清讓一直是繞著小區的中心花園外圍在跑,圈不算很大。
如果一直跟在後面追,今天可能真的就只能跟他見一面了,除非他套圈。
想到套圈,安穗瞬間眼睛一亮,對啊,如果站在原地不,等他繞過來不是更好嗎?
想要更快的話,其實完全可以反著跑啊!不僅可以見到他,而且還是打照面的那種!那就不只是能看他的屁了,別的地方也可以……嘻嘻!
事實證明,完全是天才來的!
男人看到時,狐貍眼里明顯帶著錯愕。
有點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