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相中,無論他做什麼,怎麼欺負,都不會生氣。
緒穩定得不像樣子。
很顯然,跟自己在一起時也在藏真正的自己。
卿卿對他,不像是對丈夫,更像是在對同伴。
但今日卻不同了,肯跟自己生氣了。
沈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也有些意外,很驚訝于自己的改變。
居然……
跟蕭宴生氣了?
要知道以前生氣,都是對敵人的生氣,刀槍的那種生氣。
這樣的生氣還是頭一遭。
無關其他,剛才就想那樣做。
蕭宴趁機吻了吻的額頭,笑盈盈道:“你跟我生氣,我很歡喜。”
沈卿不懂了,他還真是奇怪。
打他也歡喜。
生氣也歡喜。
不在想:是不是無論做了什麼,他都歡喜?
蕭宴將掌心附在腦袋上:“昨晚喝了酒,頭疼嗎?”
沈卿搖頭:“不疼。”
“不疼就好。”
蕭宴放心了,看了眼天,一手摟著的腰,一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他抱著沒松手,很顯然是讓趴他懷里睡。
但他不知道的是,兒就沒打算起來。
沈卿聽話閉上眼睛,嘗試著睡了一小會兒,又睜開,得出結論。
“不困,睡不著。”
蕭宴睜開眼睛:“真不困?”
“不困。”
蕭宴摟著翻了個,兩人的位置瞬間對調:“不困就親會兒,先親半個時辰的,待會兒上了馬車繼續親。”
“唔!”
沈卿里的“困”還沒說出口,就被封住了。
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不想跟他坐一輛馬車的沖。
像他們這樣夫妻二人都要上朝的,在京中并不多見。
前些日子蕭宴死皮賴臉地要跟坐一輛馬車,拗不過,只好答應了他。
剛上馬車,蕭宴就又湊了過來。
沈卿眼底微睜,怎麼才剛分開就又要親……
第一時間捂住紅腫的,手推他,提醒道:
“待會兒還要上朝呢。”
真的不能再親了。
的這麼腫,待會兒上朝別人看到怎麼辦?
蕭宴十分聽話的“嗯”了一聲,長臂一攬,將抱進懷里:
“那我抱一會兒。”
沈卿無奈:“你就不能收斂點?”
蕭宴輕笑,手指輕輕挲著的臉頰:“我對你,收斂不了。”
話雖這麼說,但卻將懷抱松了幾分,也沒再親,只是握住的手,十指相扣。
雖說他們是夫妻,親熱再正常不過。
但親熱得分場合。
他是男子,流言蜚語對他影響不大,但對卿卿卻不同。
這世道本就對子過于嚴苛,卿卿雖是王爺,但也逃不過眾人非議。
傍晚。
沈卿的腳步多了些的輕快,朝校場外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倚著馬車等的蕭宴。
錦華服,玉帶束腰,好一個寬肩窄腰長。
沈卿勾起角,連眉梢都染上喜。
今日的他格外好看,比婚那日穿得紅袍還要好看。
蕭宴看到那抹心心念念的影,角的笑容愈發濃郁。
快步上前牽住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啟,蕭宴與十指相扣。
“今日累嗎?”他問。
“不累。”
沈卿看著他:“阿宴,其實你不用每日都來的。”
每日上完朝,他都會親自將送去校場,再親自來接。
怪辛苦的。
“我怕你遇到歹人。”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跟說這話了。
沈卿挑眉:“你是擔心歹人,還是擔心我?”
是哦,卿卿是戰神。
什麼樣的歹人能在手上討到好?
蕭宴角一彎,聲音了幾分:“我其實就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卿卿不要拆穿我好不好?”
沈卿心頭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知怎的,覺得今日這手莫名有些滾燙,蕭宴看的眼神太過炙熱。
嗯。
總之一舉一都很曖昧勾人。
頭一次覺得馬車里溫度這麼高,想著離他遠一點是不是就能涼下來了。
沈卿往旁邊挪了挪,蕭宴立馬靠過去。
再躲,他再靠。
為了防止再躲,蕭宴索直接手將抱進懷里:
“躲什麼?”
溫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沈卿的臉瞬間紅了,支支吾吾道。
“沒、沒什麼。”
蕭宴心中了然:臉這麼紅,說話也結結的,一副心虛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麼的。
不過他倒也沒追問。
馬車就那麼大點地方,沈卿本來就覺得熱,他抱著,更覺得熱了。
抬手將車簾掀開一個角,微涼的風吹到臉上,沈卿才覺得臉頰的溫度降下來了點。
今日的街景與平時看得不同,不是回府的路。
沈卿轉過頭:“不回府嗎?”
“不回。”
余瞥見角落里放著一個冊子,沈卿手去拿,記得今早還沒有的。
蕭宴看到的作心一驚,立馬去阻止。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冊子已經被拿在了手里。
“卿卿別看!”
沈卿一臉不解,這冊子這麼薄,總共也沒幾頁的樣子,封面還這麼普通,能有什麼機?
怎麼就不能看了?
還有不能看的?!
指尖翻開第一頁,沈卿瞬間紅了耳尖,將冊子拍上,往蕭宴懷里塞。
的作太快,蕭宴一時沒反應過來,沒去接。
冊子掉在地上,徹底鋪開,里面的容映眼簾,各種各樣姿勢奇怪的人兒。
都是婚前應該由母親來教的東西。
看到圖畫時,兩人皆是一愣。
沈卿閉上眼睛,將腦袋埋進蕭宴懷里。
死人了……
好不容易下的溫度再次升高。
從脖子一路紅到耳,連帶著眼下的皮都在發燙。
以前不懂,是因為本就沒人教過。
但上次之後蕭宴中藥,有了夫妻之實後,對此便有了一知半解。
當然也不排斥多了解一些。
但不能是和自家夫君拿著冊子一起了解啊!
怪讓人尷尬的。
蕭宴淡定地手將冊子撿起,合上,塞到角落里。
他表面淡定,實則心早就慌得了套,耳紅一片。
怎麼就被卿卿看到了呢?
早知道他就藏得再蔽一點了。
除了,他沒有過別人。
從小爹娘就教育他,遇到喜歡的子不能輕慢了人家,婚前不能和人家有任何的親接。
只有明正娶、了正兒八經的正經夫妻,才能做親近之事。
且此生只能跟一人親近。
所以他連趙的手都沒過。
沒有任何經驗,導致蕭宴對此事的了解不多。
沈卿常年征戰,軍中無人教這些閨閣事宜。
回京後就被封了王爺,便更沒人敢教了。
那就只能教自小長在京城,并無軍功的靖遠侯了。
婚前就有人來教蕭宴,可他因為不滿這樁婚事,并沒有認真聽。
那人走之前將冊子留下算作完任務。
鬼使神差地,他沒有將那冊子扔了。
如今他不想再傷了,特意翻出來學習了一下。
卻不想藏得不好,被卿卿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