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將腦袋靠在他肩上,蕭宴順勢將抱起坐在床邊,把人放在上。
“蕭宴……”
“我在。”
蕭宴輕拍著的背,聲道:“卿卿我在。”
所有的防備都在這一句“我在”中被擊潰,沈卿突然就是很委屈。
“你上次給我買了紅豆糕,可你不知道,我最不喜歡吃的就是紅豆糕,我喜歡吃的是桂花糕。”
“你送我的馬也死了,我好難過。”
馬?
蕭宴不記得送過馬啊。
但說送了,那就是送了。
明日他就去挑一匹新的送給。
“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我沒有記住你的喜好,鋪子里賣的最好的就是紅豆糕,京城的子都喜歡吃,我以為你也喜歡。”
沈卿將腦袋往他懷里拱了拱,聲音委屈:
“蕭宴,你個騙子,你騙我……”
你騙我說你會一眼認出我,現在你都沒認出我。
的聲音太小,後面說了什麼,蕭宴沒聽清,只聽到說。
“你今日為什麼不來接我?我很期待你來的。”
“蕭宴,我真的好喜歡你,你能不能喜歡我一點?就一點點。”
蕭宴心頭猛地一:“卿卿,你為什麼喜歡我?”
前世今生,蕭宴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他上似乎沒有什麼是能喜歡的。
他們此前從未見過。
到底是什麼讓喜歡自己這麼多年?
最後還為他搭上了命,卻仍沒有一句怨恨,反而覺得對不起自己。
“因為,你救過我……”
救過?
卿卿武功力這麼高,需要他救嗎?
而且蕭宴不記得自己救過姑娘啊,還是一個這麼好看的姑娘。
不過倒是救過一個膽小的小男孩。
可那是個男孩啊。
還是個那麼膽小的男孩。
連除他以外的人都怕,晚上睡覺都要他哄。
怎麼會為大名鼎鼎的戰神王爺呢?
沈卿湊近蕭宴,第一次主吻上他的。
他是假的。
他現在已經出城和趙雙宿雙飛了。
既然他是自己想象出來的,那放肆一點又如何?
帶著酒氣香甜的吻落在上,蕭宴呼吸一滯,整個人都有些錯愕。
要知道卿卿從來沒有親過他。
沈卿的向來忍克制,知道他不喜歡,除中藥那次外,就沒有和他有過任何的肢接。
但唯有一次破了例。
就是前世起兵前,在夜深人靜時去過一次松柏苑。
那時的好像也喝了酒,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以為自己睡得很,就在床邊看了他許久。
其實他那晚兒沒睡,一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通過氣息立馬辨認出來人是。
深夜到訪,自然不希他醒著。
于是他閉上眼睛裝睡。
就那樣看著他,什麼都沒做。
久到天都要亮了,蕭宴閉著眼也能覺點點源,周圍不再是漆黑一片。
沈卿終于有了作,湊近他幾分。
察覺的氣息逐漸靠近,近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鼻尖縈繞著上的淡香。
他沒有躲,繼續裝睡。
手卻暗中揪了被子,心跳陡然加速。
只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期待的吻落下。
只等到輕微的開門聲,看到破曉中匆匆離去的背影。
單薄的背影顯得那麼孤單,卻異常堅定。
他睡著了都不親,連他的手都沒拉一下。
今日怎麼突然親他了?
蕭宴可不覺得是對自己敞開心扉了,若敞開心扉,他懷里就不會揣著這封和離書。
上傳來溫熱的,他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
這……
不像是假的。
他是真的!
沈卿在蕭宴扣住後腦勺的前一秒退開:“你……是真的?!”
蕭宴一下就懂了。
難怪這麼大膽。
合著是把他當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了。
“我自然是真的,卿卿以為我是假的不,嗯?”
蕭宴摟住的腰,不等回答便徑直吻上的。
房里溫度攀升,隔著料也能到蕭宴摟著腰的大掌逐漸變得滾燙。
掌心的溫度順著神經傳腦中。
直接將的醉意燙醒了。
蕭宴前些日子一直親還是有些好的,至讓學會了換氣……
這一吻熱烈又纏綿,分開時還帶著一條細細的銀。
拇指去角的水漬,蕭宴啞聲問:
“我是真的嗎?要不要我再做些別的,向卿卿證明一下,我是真的?”
卻沒等來的回復,沈卿從他懷里翻了個,滾在床上,拿被子遮住臉。
丟人丟大發了……
他竟是真的!
還有什麼其他的事?
的傷已經好了,他們是夫妻,這個其他的事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蕭宴忍不住笑,掀開被子,將擁懷中:
“下次見到這樣的形,你可以直接進來問我,不要再一個人離開了。”
“可以直接進來?”
“你是我妻子,看到我單獨與別的子見面,別說直接進來了,就算是將我打一頓也合合理。”
沈卿大為震驚:“還可以打你?”
“自然可以,你想一下,你打我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沈卿跟著問。
蕭宴的臉:“傻卿卿,打我說明你吃醋了,你肯為我吃醋,我歡喜還來不及。”
他自有一套自己的理解,說得頭頭是道。
沈卿不理解,對此大為震驚。
還有人主找打的?
真格的一拳頭下來,是要命的。
蕭宴又道:“你不喜歡吃紅豆糕,可以直接告訴我你不喜歡,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
沈卿解釋:“可紅豆糕是你給我買的。”
“是我買的也不行!”
蕭宴放緩了語氣:“我若做了什麼讓你到不開心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憋在心里。
“一輩子很長,你說我改,好不好?”
“什麼都可以說嗎?”
“什麼都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