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臟悸,久久不能平復。
蕭宴他……
又親了?!
這是兩人在清醒時候的初吻。
蕭宴從小心翼翼,一點一點的試探,再到不容抗拒的溫,炙熱又纏綿。
周圍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略深重的呼吸聲,以及偶爾嘖嘖的水聲。
良久,瓣才分離。
蕭宴氣息微,低啞著嗓音道:
“卿卿,呼吸啊……”
沈卿呼吸不暢,偏過頭,小口小口地著氣。
就著昏黃的看到臉頰帶著薄紅,不知道是因為害還是憋的,膛上下起伏地著氣。
原先理好的中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凌,領口微微敞開,白皙的鎖骨上錯印著吻痕。
蕭宴眸微深,這副樣子實在勾人。
親了一次就想親第二次,親了第二次就想親更多次,怎麼也親不夠一樣。
卿卿對他,像是有致命的一般……
方才要不是發現呼吸不暢,他才舍不得松開。
待沈卿平復好呼吸轉過來時,蕭宴再次低頭吻下來。
只是這次卻不如剛才那樣順利。
肩膀被一只手抵住,蕭宴握住的手,溫聲問:
“怎麼了?”
沈卿睫輕:“我傷了,暫時不可以。”
沒準備好,那件事很疼,而且他的變化太大了。
需要時間去接。
蕭宴忍不住笑,的臉:
“瞎想什麼呢?你還傷著,我就算再急也不會急于這一時。”
“任何時候,只要你不愿意,我都不會勉強你。”
“抱你去吃飯的時候你說會親我一下,我家卿卿臉皮薄,不好意思,只好我來了。”
沈卿反駁:“我什麼時候說要親你了?”
蕭宴想了想,認真的問:“那你親回來?”
沈卿:“……”
“想親幾下就幾下,我愿意吃虧。”
蕭宴說著,將側臉湊到邊。
沈卿:“……”
蕭宴微微起,帶適時松開,服松松垮垮的掛在他上。
似遮未遮,還藏,偏又半點遮掩都無。
在外面,是常年習武曬出的自然潤,勁瘦有力。
不似文臣的瓷白,也無沙場將士的風霜沉褐,恰是清雋的淺麥底。
理實細膩,不見半分糙紋。
肩頭那枚牙印淺淺發紅,是昨晚意識不清時咬的。
蕭宴看著瘦,該有的卻一分不。
沈卿覺得眼睛都燙了起來。
方才他的服還好好的,不可能弄他的服。
一定是他自己。
將視線移開,目卻像是被勾了魂般,不控制地多看了幾眼。
蕭宴角帶著人的笑意,笑問:“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明知故問。
“什麼也沒看。”沈卿強裝鎮定:“你服怎麼開……”
話音未落,不經意掃過自己的手腕。
上面竟纏著他的腰帶!
同樣是中,偏生他的帶是一抹艷紅,纏在白皙的腕間,視覺沖擊得讓人發慌。
蕭宴順著的視線看過去,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夫人若想看,大可以直接跟為夫說,何必這樣?”
沈卿急著解釋,語氣慌,再無半分平日里戰神王爺的冷:
“不是我……”
“嗯,我知道。”
蕭宴直言不諱:“我自己解的,為了勾你。”
什麼?!
勾、勾!
沈卿眼睫猛地一,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蕭宴問:“我功了嗎?”
拋開別的不說,確實有效。
沈卿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聲道:“你……”
“我?”
蕭宴輕笑,手臂撐在兩側,好整以暇地看:
“我怎麼了?”
蕭宴微微傾,近一步,氣息將整個人裹住,語氣低啞又無辜:
“卿卿是想說,我做得好,還是……不夠好?”
“那這樣呢?”
說著握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腕間那艷紅腰帶隨作揚起,纏上幾縷他垂落的墨發。
紅與黑纏在一起,艷得驚心魄。
絕對是一幅讓人看了沸騰的畫面。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心上。
“卿卿,我的心里,眼里,全部都是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還是第一次有人跟說這樣的話。
用這種方式,這樣直白的表達心意。
蕭宴長發半挽,瓣帶著親吻過後的艷,目灼灼地看,眼里真誠閃爍,意波濤洶涌。
幾乎要將溺斃。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求王爺疼我。
掌下溫熱實的傳來,沈卿只覺得手心燙得驚人。
想要回來,卻被他按住手,一路由心口緩緩帶在腰腹上。
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沈卿的瞳孔不控制地放大,眼尾漫開一抹緋紅。
開口的聲線微,帶著前所未有的慌意:
“你、你別這樣……”
蕭宴看著通紅滴的耳尖,覆在手背上的手微微加了幾分力道:
“卿卿,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聲音低沉醉人,像浸了溫酒。
一字一句都纏在心尖上。
沈卿張到咽口水,呼吸逐漸染上幾分急促,下意識攥了指尖。
掌心更甚。
腹間實,理滾燙。
蕭宴悶笑出聲,腔連同腰腹一起震,直震得手心發麻。
“你、你……”
沈卿臉頰燒得滾燙,心跳撞得腔發疼,半邊子都麻發。
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瘋竄——
妖。
定是妖!
男妖。
這人一定是了的妖,專門來勾的。
“你……”蕭宴屢屢刷新的認知,沈卿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
“你怎麼這般不矜持?”
“你我夫妻,要矜持何用?”
蕭宴沒忘記他的目的:“怎麼不親我?再不親我可要親你了。”
說著又要低頭吻下來。
“蕭宴!”沈卿第一次全名全姓的他。
“嗯,為夫在。”
蕭宴臉皮厚的驚人,像是得了什麼寶貝:
“你這樣全名全姓的我,我很歡喜。”
“這次先欠著,以後慢慢還。”
蕭宴知道不能把人得太,逗得太過。
低頭在額頭上吻了吻,躺下,將人擁懷中。
他知道自己的變化實在太大,卿卿看起來是相信他了,但在他面前還是小心翼翼的,就連說的話都不多。
沒有對自己敞開心扉,一時之間不會變得太快的。
“卿卿?”
“嗯?”
前世被一箭穿心,死在自己懷里的場景歷歷在目。
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讓落得那樣的下場!
蕭宴細細叮囑:
“任何時候都要以自己為先,就算是有人拿我來威脅你,你也不要以犯險,我死了就死了……”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不行!”
沈卿鮮會出現這樣的緒,也想聽他說完的,但實在不想聽他說死之類的話。
“我不會讓你有事,若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拼盡全力保護你,就算是死我也會給你安排好退路。”
蕭宴被這話砸的心臟狠狠一,眼眶微酸。
前世便是這樣做的。
起兵前就寫好了和離書,與他劃清界限,一刀兩斷。
若敗了,榮帝要牽連他,便拿出和離書證明他與沒關系。
再將養私兵的證據出來,大義滅親,得以自保。
屆時被世人唾棄,臭萬年。
而他被人人稱頌,青史留名。
若榮帝還不肯放過他,玄武軍便會想法子救他出來。
無論是哪種局面,都為他安排好了退路。
“卿卿……”蕭宴努力平復緒:“我不值得的。”
若不是他,便不會死。
不會是那個早逝的昭元帝。
大昭應該在的治理下海晏河清。
百姓歌功頌德應該是,而不是自己。
應該看遍這世間繁華,嘗遍人間喜樂,而不是二十三歲就長眠于地下。
所以,他不值得這樣做。
他配不上如此真心相待。
回應他的,是沈卿堅定的聲音:“你值得,我愿意。”
半夜。
沈卿從下午睡到晚上,現在有些睡不著,腦袋底下枕著他的胳膊,耳邊是他的呼吸聲。
有些不習慣。
枕下藏著匕首,但凡有人在睡夢中靠近,便會立即察覺,將匕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若那人想殺,便會先一步死在的匕首下。
但蕭宴例外,他在邊時就不會醒。
參軍前的一段時間夜夜驚夢,經常蜷在角落里,但凡一點風吹草就嚇的不敢睡。
只有在蕭宴邊才睡個好覺。
但不會醒,不代表一下子就可以接他睡在旁,更不代表他在旁能睡著。
也有些不敢睡,怕一覺醒來,蕭宴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一個人可能會讓人變自信,也可能會讓人變自卑。
沈卿恰好是後者。
總覺得蕭宴有一天會像從前一樣疏遠,討厭,然後離開。
正想著,蕭宴突然將往懷里攏了攏,出一只手輕輕拍著的肩膀:
“我在,不會再離開你了,安心睡吧卿卿。”
原來他一直沒睡著嗎?
他還知道在想什麼。
曾經他也是這樣哄睡覺的。
沈卿在他懷里閉上眼睛,困意漸漸襲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是這十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蕭宴凝著的睡忍不住勾起角。
看來他的卿卿睡覺要哄。
快半個時辰都沒睡著,剛哄沒兩下就睡著了。
今早到現在,他始終覺得不真實,只有看著心中不安才能平復。
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他才相信他真的重生了。
低頭在額頭上吻了吻:卿卿,這輩子我一定會好好你。
睡夢中的沈卿約微涼的落在臉上,似乎聽到蕭宴在說。
嗎?
也他。
……
次日一早,過床幔打在眼皮上,蕭宴睜開眼睛。
將沈卿的腦袋輕輕托起放在枕頭上,起掖好被子,拉好床幔遮住,更出了寢殿。
昨夜問山就吵著要見他,但他沒工夫搭理他。
今日也該見一見了。
剛出門就看到問山急匆匆朝他跑來:“侯爺沒事吧?王爺沒將你如何吧?”
面上一副擔憂的樣子,實則句句都是挑撥。
卿卿又不是洪水猛,能將他如何?
“梧桐苑的人不讓屬下進來,屬下擔心了侯爺一晚上。”
沈卿讓人敬著蕭宴,但卻沒讓人敬著問山,若他真心為蕭宴好,自然會對他客客氣氣,以禮相待。
可問山不是個好的,偏偏曾經的蕭宴看不出來。
“無妨。”
蕭宴往前走著:“你陪我走走吧。”
他記得平寧王府有一片湖,就在距離的梧桐苑不遠,湖里還種著荷花。
最近天氣漸涼,荷花也快謝了,該用染一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