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可！”

沈卿打斷，可太知道進宮會發生什麼了，昨晚做的事榮帝不會輕易算了的。

于是隨便找了個借口：

“侯爺衫不整，恐會驚擾圣駕，我隨公公去吧。”

蕭宴看了眼上整整齊齊的衫，剛才沈卿更的時候他也更了，分明好好的。

哪里不整了？

下一刻，月華就“不小心”將茶倒在了他服上。

月華請罪：“奴婢一時手，請侯爺恕罪，奴婢這就帶侯爺去更。”

說話間，沈卿已經跟著劉公公朝外走去，蕭宴只得更後再去追。

劉公公低聲提醒：“陛下得知昨晚的事震怒，王爺此次進宮務必要小心。”

這位手握重兵，就連陛下都不敢輕易發落。

他提醒幾句也是為自己。

“謝公公提醒。”

沈卿不聲地將銀子塞給他：“辛苦公公跑一趟了，我請公公喝杯茶。”

就算他不提醒，沈卿也知道此次進宮的後果。

免不了要一番皮之苦。

打了人家兒子，當爹的能不找報仇嗎？

昨夜，暗中保護蕭宴的暗衛來報，他去了太子名下的一私宅，很久都沒有出來。

房中還傳來爭執、瓷落地、桌椅撞的聲音。

暗衛在屋頂上開瓦片查看，就見房中已經沒了蕭宴的影。

但院子的每個門，包括狗都守了人，都沒有見到他出來。

那人就只可能在院子里。

消息報到沈卿這里時，立刻帶著府兵去了院子。

府兵左右將院門踹開，退至兩旁，為沈卿讓開道路。

到時太子和趙還在，可二人卻都說蕭宴早早就離開了，讓人將院子搜了一遍也沒找到蕭宴。

蕭宴消失的時間越長，沈卿心里就越不安。

直接了怒，讓人將趙架在一旁，上去就給了太子一掌。

太子和趙是喬裝出來的，帶的侍衛很，這也給了沈卿可以不認識他們的機會。

將他們上的象征份的腰牌拿走毀掉後。

沈卿直接讓人著太子打，不給他自報家門的機會，但凡準備開口便打得更狠。

這些府兵都是好手，而且之中大多都是玄武軍，手勁不是一般的大。

幾個掌下來，太子的臉就已經高高腫起。

沈卿這才讓掌停下，問：“這下知道侯爺去哪兒了嗎？”

太子也是個的，依舊不說，沈卿讓人加大力道繼續打。

掌的脆響不斷回在空氣里。

沈卿聽得有些煩了，更覺得這樣問太慢了，擺手讓人停下掌。

“本王再問一遍，侯爺在哪兒？”

的聲音輕，卻裹著徹骨的寒意，太子覺得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但想到他的份是太子，沈卿就算再大膽，也不敢真的將他如何。

誰料……

下一刻，沈卿直接握住他的左手手腕，向後翻折。

空氣里響起骨頭斷裂的“咔噠”聲，劇痛從手腕傳來。

“啊——！”

太子疼的差點暈了過去，他的左手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向後翻折。

很明顯，他的左手斷了。

他可是當朝儲君，未來的皇帝！

沈卿竟然真的敢對他下如此狠手！

冷汗爬遍全，太子有種今天死在手里的錯覺。

不等他從劇痛中緩過神，沈卿又手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腕，指尖力道收。

太子覺像是毒蛇纏在了自己手腕上。

“侯爺在哪兒？”

沈卿的語氣愈發輕，可月逐月華卻知道，自家王爺越怒，語氣就越輕。

沈卿手上微微用力，疼痛不斷傳來，太子再也撐不住，連聲喊道：

“我說！我說！”

沈卿稍稍松了幾分力道，卻沒有松開他的手，語氣依舊溫和：

“在哪兒？”

“桌、桌下有地道，順著地道直走，走到盡頭上去有一院子，蕭宴就在那院子里。”

太子這下是徹底怕了。

他覺得若他再不說，沈卿是真的會殺了他。

監視平寧王府遠遠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府兵已打開了地道，沈卿吩咐：

“一半人跟著本王和公子去地道，月逐月華帶著另一半人和這位姑娘在上面找。”

這公子指的便是太子，姑娘指的便是趙。

既然假裝不知道就要做全套。

“是！”

一行人兵分兩路去找蕭宴。

沈卿找到在角落里的蕭宴後將他帶回王府，路上便發現他中了藥。

藥效很強，劑量很大。

還被下了不止一次。

到了松柏苑後便讓人回去取銀針，誰料蕭宴直接將帶上床。

“侯爺……唔！”

沈卿剛開口，便被堵了，未說完的話被他盡數吞腹中。

他不喜歡，兩人之間從未有過夫妻之實，也從未同床共枕過。

沈卿不想蕭宴在不清醒的況下做出決定，更不想自己被他當發泄的對象，極力推開他。

是戰場拼殺的將軍，推開他并非難事。

準備起時蕭宴摟住了的腰，將帶進懷里。

溫熱氣息拂過耳畔，細碎吻落滿頰邊，他呼吸重，帶著抑的難耐：

“別走……”

沈卿抬眸凝著他混沌的眼眸：“蕭宴，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卿。”

蕭宴和對視，聲音里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

“你是沈卿，是我的妻子。”

哪怕是意識昏沉，他也死死記著，是他的妻。

這般親之事，只能和一人。

旁人一概不行。

許是那句妻子擊潰了的防，又或許是他知道自己是誰。

正在推他的手怎麼也推不開了。

沈卿松開手，任由他吻住自己，褪去衫。

接著，劇痛從下傳來，死死咬住，攥拳頭，眼尾不自覺落一行清淚。

騙自己是疼的，一定是因為太疼，才會落淚。

可戰場上刀箭穿、重傷瀕死，遠比這疼過十倍百倍。

都從未掉過一滴眼淚。

此刻的淚，究竟是因為痛，還是因為什麼旁的，沈卿自己也說不清楚。

蕭宴及到眼角微涼的淚意時，作猛的一頓。

低下頭，輕地吻去眼角淚珠，作卻更加瘋狂。

迷迷糊糊中，沈卿聽見他在耳邊低語：

“卿卿，你……”

中間的話被混沌和痛楚淹沒，一個字也沒聽清。

只聽到他最後聲詢問：“好不好？”

沈卿心頭一陣恍惚，下意識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不可能會這樣自己。

習武之人力本就異于常人，在藥作用下，蕭宴直到天亮才停下。

那一晚，是沈卿過得最漫長的一夜，下已經痛到麻木，走路都夠嗆。

良久，紛神志才緩緩回籠。

抬起蕭宴的胳膊，從他懷抱里出來。

替他把脈施針出剩余藥，汗更後，匆匆離開了松柏苑。

回到梧桐苑後才沐浴更，讓人去煎避子藥，上還沒來得及上藥，蕭宴便來了。

馬車在宮門外停下：“王爺，到了。”

沈卿“嗯”了一聲，下了馬車。

雙腳落地的一瞬間只覺得一，整個人差點摔倒。

沈卿扶住車轅，強撐著子跟著劉公公朝勤政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