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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顧臨淵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脊背往門板上又靠了靠,結滾了一下,低聲音吐出一個字:“滾。”

影七沒滾。

他又往前膝行了一步,語氣理直氣壯的:“屬下不。屬下想主子了。好想好想主子,想得骨頭都在疼。”

話音未落,那頭沉睡中的猛竟十分配合地抬起了頭。

顧臨淵偏著頭,側臉繃出一條冷的線條,下頜微微收著,可耳廓邊緣卻悄悄浮起了一層薄紅,而且正在一點一點地蔓延。

他聲音發,一字一頓:“本王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雙手臂已經環上了他的

影七跪在他腳邊,把臉在他的膝側,蹭了蹭,又蹭了蹭。

“要臉干什麼,”他聲音里帶著笑,“我只想要主子。”

要臉干什麼,他只想要哥哥。

顧臨淵的呼吸頓了一下。

“起開。”他抬腳想踹,影七手在他小上輕輕一拍,那點力道就莫名其妙地散了。

影七借著他抬的力道順勢站了起來,作行雲流水。

一只手撐在顧臨淵側,掌心著門板,五指微微張開,將他圈在那一小方天地里。

那頭猛更是故意抵上了他。

另一只手抬起來,指尖極輕極緩地探向顧臨淵的耳廓。

那指尖微涼,到耳廓邊緣的瞬間,顧臨淵整個人僵住了。

影七的聲音低低的:“主子,你瞧,你耳朵紅了。”

顧臨淵再次抬腳去踹,可腳踝剛抬起來就被影七用膝蓋不不慢地住了。

他剛要抬手,手腕又被一把扣住,不輕不重地摁在了門板上。

影七的臉近在咫尺。近到顧臨淵能看清他睫的弧度,近到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燙一些。

影七微微垂著眼,目落在顧臨淵的上,只停了一瞬,又抬起來,直直地看進那雙泛著水的眼睛里。

“主子,你別騙自己了。你本不想反抗。”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低下去,像含著笑:“主子,你是誰?你是顧臨淵。你要是真想反抗,我本拿不住你。”

顧臨淵閉了閉眼,半晌,從牙出一句:“……你閉。”

影七眨了眨眼,乖巧地“嗯”了一聲。

然後低頭,親了上去。

顧臨淵沒有

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就那麼靠在門板上。

影七屏著呼吸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便像得到了某種默許。

他重新吻上去,一只手探向顧臨淵的後腦勺,指尖沒發間,掌心著那一小片溫熱的頭皮,另一只手抬起顧臨淵的下,拇指抵著下頜線,微微用力,迫他仰起頭來。

這一次不再淺嘗輒止。

他深深地吻進去,舌尖抵開齒列,帶著一不管不顧的狠勁,恨不得探進顧臨淵的咽里。

心跳得太快了,砰砰砰地砸在腔里,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然後顧臨淵了。

他突然抬手,一把抓住影七的肩膀,五指收,猛地將兩個人的位置對調。

“砰”的一聲,影七的後背撞上了門板。

顧臨淵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想伺候?行。本王全你。”

影七看著他,慢慢地笑了。

顧臨淵的吻落了下去。

很重。很兇。

然後他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嗯,有反應了。

但怎麼說呢:就像冬天早晨被窩里的人,知道該起了,也確實了一下,翻個,又回去了。

他停了一瞬。

然後一把抓住影七的手,用力地、幾乎是暴地摁了上去。

掌心上去的瞬間,影七愣了愣。

但他沒有手,甚至沒有睜開眼睛。睫,指尖便,乖乖地、小心翼翼地。

可那,還是不怎麼強烈。

不溫不火、半死不活地,像一株缺了水的植,蔫蔫地垂著頭,怎麼澆水都不起來。

顧臨淵:“……”

天知道此刻他有多想罵人。

明明在書房里的時候,它還支棱得很厲害,而且只是這個狗東西隔著料輕輕,它就神抖擻地抬起頭來。

可現在呢?

他把影七的手摁上去了,實打實地上去了,那東西竟然像個鬧脾氣的孩子,怎麼哄都不肯彈。

影七察覺到他的走神。

那只手從顧臨淵上收回來,捧住他的臉,重新吻上去。

這一次不急不躁,慢慢地、認認真真地吻。舌尖纏繞,纏綿得不像是剛才那個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人。

一吻畢,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影七微微著,嗓音啞得厲害,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主子,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主子的。”

所以哥哥,那里沒反應也沒關系的。

“在我的心里,主子就是這天底下最厲害最厲害的男人。戰功赫赫,從無敗績,一舉拿下南晉五城,多厲害。”

顧臨淵看著他,沒說話。

影七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個小孩子在認真地陳述一個他深信不疑的事實。

顧臨淵的結滾了滾。

影七的手探向他的襟,指尖勾住領的邊緣,慢慢地往外拉。

顧臨淵沒有攔。

外袍的領口被拉開,出里面的中,然後是鎖骨,然後是一小片膛。

夜里的涼意上皮,激起一層細的顆粒。顧臨淵微微瑟了一下,卻沒有躲。

他忽然又吻住了影七。

這一次不是重,不是兇,而是一種帶著點惱怒的、自暴自棄的吻。

他含住影七的下,輕輕咬了一下,嗓音又啞又含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是因當時南晉……”

影七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角卻彎了起來。

著顧臨淵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不講道理的篤定:“反正主子就是很厲害。”

顧臨淵的吻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狗東西,真甜。”

影七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甜不甜不知道,但主子親起來是甜的。”

顧臨淵:“……”

他還沒來得及把“閉”兩個字說出口,影七已經了。

兩個人的位置再次對調。

顧臨淵的後背重新抵上門板,還沒來得及站穩,影七已經欺而上,偏頭含住了他的耳垂。

溫熱的、潤的裹上來,熱氣打在耳窩里,順著神經一路往下竄。

顧臨淵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從耳朵尖麻到了腳趾頭。

“主子,”影七的聲音低低的,含著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卻理直氣壯,“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