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了下去。
熱乎乎的,的,勾勾纏纏。
顧臨淵的手指攥了下的褥子,指節泛白。他偏過頭,咬著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耳燒得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的。
顧臨淵閉上眼,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這個狗東西。
很快,他就覺到給出了反應。
影七抬起頭,看了一眼,耳朵紅得要滴,但角的弧度都不住。
“主子,小主子認識屬下了。”
顧臨淵:“……”
他一腳踹過去,風掃過半空,卻沒踹到人。
顧臨淵咬牙切齒的:“你再廢話一句試試。”
影七識趣地閉了,低下頭繼續干自己的事。
顧臨淵齒關咬得死,像是要把所有的聲音都鎖在嚨里。他偏過頭,不去看跪在旁的那個人。
可聲音還是關不住。
呼吸重了。
腔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襟散開,出大片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鎖骨窩里蓄著一小片燭,明明滅滅的。
影七又抬起頭。
他的目落在那,飛快地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微微了,像是在猶豫什麼。
“主子。”他終于還是沒忍住,聲音小小的,“小主子眼下有點兒壯。”
顧臨淵:“……”
“閉。”
“是,主子。”
影七應得干脆利落。然後他真的閉了。乖乖地跪在那里,一不。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腰背得筆直。
他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跪著,不說話,不,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乖巧得很。
乖得讓人想掐死他。
顧臨淵的結滾了滾,終究沒說出一個字來。說什麼?說你趕的?
他剛剛才讓那狗東西閉。
顧臨淵咬了咬牙,後槽牙磨得咯吱響。
他現在的覺難極了,不上不下的。
支棱了又無發泄。
不對,是剛支棱起來,它就蔫了,蔫得飛快。可的火還在燒。
對,的火已經燒起來了,而且燒得很旺。
可影七不了。就那樣老老實實地跪著,真就一句話都不說了,一個多余的作都不做了。
顧臨淵又咬了咬牙:“你——”
影七抬起頭看他。那雙桃花眼干干凈凈的,無辜得很,好像在說:主子讓我閉,我就閉了,我乖不乖?
顧臨閉上眼,手指攥了下的褥子,指節泛白。
他在心里把那三個字翻來覆去地罵了八百遍。
狗東西。狗東西。狗東西。
這個狗東西是在等他開口求他。
他顧臨淵,堂堂王爺,要開口求一個暗衛。
求他繼續。
他寧愿——
去沖冷水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顧臨淵手臂撐在榻上,正要起——
影七卻一下子撲了過來。
顧臨淵的後背重新砸回褥子上,還沒來得及發怒,影七已經湊上來,討巧地啄了啄他的,委屈的表:“主子,你不要走。”
顧臨淵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不走難道要求你?”
“屬下可不敢讓主子求。”影七更委屈了,下微微嘟起來,眉頭輕蹙,好像了天大的冤枉似的,“屬下怎麼敢讓主子求呢。”
顧臨淵別開眼,不看他那張臉。那張臉太會做表了,一會兒委屈一會兒歡喜一會兒可憐的。
影七著他。
然後微微俯,湊近顧臨淵的耳朵,呼吸落在耳廓上,又又熱。
“主子,覺到了嗎,屬下想了。”
顧臨淵的耳朵“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然後是臉。然後是脖子。
“你放肆!”他咬牙切齒的。
影七沒有退。
他甚至扭了扭子。
作不大,只是腰微微了一下。
他的臉也紅了,紅得比顧臨淵還厲害,連鼻尖都泛著。
可他沒有停,反而又輕輕扭了一下子,腰肢韌,像一尾不溜手的魚。
“主子,”他的聲音又輕又,帶著一點抖,“屬下想跟主子親熱。”
親熱。
這兩個字從他里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合時宜的鄭重。好像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顧臨淵不說話。
開什麼玩笑。
他現在沒中什麼爛藥了,意識清醒得很,每一頭發都是清醒的。他要在這個時候雌伏于一個暗衛下?他堂堂一個王爺,被自己的暗衛在下?
笑話。
影七挪了挪子。
顧臨淵悶哼一聲,咬。
影七再次捧起他的臉,低頭,吻住那張好看的薄。
吻得很認真,很認真的那種認真。
著,輕輕地碾,慢慢地磨蹭,像是在品嘗什麼舍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舌尖探出來,沿著他的線慢慢地描摹,一下,又一下,然後探進去,勾住他的舌尖,纏了下,又松開。
吻得很輕。很歡。很認真。
嗓音含糊:“主子,屬下想你。”
顧臨淵的睫了一下。
“主子,屬下求求你……”
顧臨淵不理他。
他的被堵著,也說不出什麼理不理的話。他的手垂在側,沒有推開影七,也沒有摟住他。就那樣放著,像兩件被人忘的東西。
他沒有。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
影七的吻從角到下頜,又從下頜到脖頸,細細的,像小狗在骨頭,虔誠得過分。
顧臨淵仰著頭,結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樣子:“你到底想怎樣?”
“屬下想伺候主子。”影七抬起頭,桃花眼水汪汪的,“屬下不要別的,主子讓屬下做什麼都行。”
“那本王讓你滾下去。”
“除了這個。”
不過說話間,他人倒是爬起來了。作利落得很,膝蓋在褥子上出兩道淺痕,腰一擰就翻到了旁邊。然後——
就在顧臨淵眼皮子底下,三下五除二把子了。
接著他趴下。
乖乖地趴好。
“主子,屬下知道您在想什麼。”聲音從手臂間悶悶地傳出來,“要麼,您來?屬下求主子疼疼。”
顧臨淵迅速別開眼。
可腦子里還是雪白雪白的。
他不,手指攥下的褥子,指節泛白。
氣的。
為什麼?
因為他自己蔫頭耷腦的,像條死蛇。
開始裝起死來了,再也沒了靜。
方才那子被撥起來的火還在五臟六腑里燒,燒得他口干舌燥,可該有靜的地方偏偏紋不。
蔫的。
他蔫著也就罷了——
那個狗東西還故意把屁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