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甩開影七的下，轉去拿朝冠，耳後面燒起一小片不自在的紅。

後傳來影七起的靜，窸窸窣窣的，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輕快。

顧臨淵咬著後槽牙，在心里把這三個字又罵了一遍。

狗東西。

.....

但到了晚上，人竟然一直沒來。

顧臨淵坐在榻邊，又起了眉心。

狗東西早上怎麼說的來著？

會早早地洗干凈來等著。

可現在呢，是他這個主子在等著。

他堂堂王爺，坐在床上等一個暗衛......

突然，一聲極輕的聲響來自窗口的位置。顧臨淵偏頭，淡淡一眼，又迅速收回來。

影七幾乎是小跑著靠近，然後利索地跪下，膝蓋落地的聲音又輕又脆，帶著幾分刻意的乖巧：“主子，屬下來了，洗得干干凈凈的。”

顧臨淵一把掐起他的下頜，聲音冷冷的：“早晨怎麼說的？”

影七仰著頭，下被人著也不掙，眼睛眨眨的，睫扇了兩下，像兩把小小的扇子。

“主子這是等急了？”

顧臨淵的手指微微收。

影七沒有躲，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繼續往下說，聲音又輕又：“這是不是主子也是有一點點喜歡屬下的？沒有一點點喜歡，也有一點點在意？”

靠。

顧臨淵把那截狗下扔開：“你到底在什麼位置上，你最好搞清楚。”

只是個工。

也可以稱之為藥。

喜歡？在意？他堂堂一個王爺，會在意一個暗衛？

做夢呢。

影七沒有說話。

只是抬起手，指尖輕輕探向顧臨淵，隔著料，若有若無地了一下。

顧臨淵的子微微一僵。

他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

他讓他來，不就是這個目的？

他想過了。能*起來一次，就肯定能*起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然後他就把這個狗東西殺了。

沒用了，當然要殺了。

影七的指尖又往上爬，沿著襟一路攀上去，環住他的腰。指節細長，骨節分明，作慢條斯理的。

“主子。”影七的聲音從口的位置傳來，悶悶的，帶著一點笑意，“你真好看。”

顧臨淵閉上眼：“閉。”

好看？一個男人被人說好看，有什麼好高興的。

影七的指尖又回來。

“不能閉的，主子。”影七一本正經，“您今晚需要*。”

顧臨淵：“……”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低頭瞪著跪在前的人。

影七正仰著臉看他，眼神干凈得不像話。

顧臨淵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那截細瘦的骨頭：“本王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昨晚當真是第一次？本王怎麼覺得你那麼輕車路呢？”

影七仰著頭看他，不躲不閃的。

“真的是第一次，主子。”他的聲音穩穩的，沒有心虛，沒有閃躲，“屬下可以發誓的。”

“那為什麼這麼？”

影七抿了抿，耳朵紅紅的，臉也紅紅的，隔著面都能看到：“因為屬下在夢里跟主子——”

“閉吧。”

顧臨淵打斷他，聲音比方才高了幾分，帶著點惱怒的意思。

他的耳朵也紅了。

這個狗東西真是什麼都敢說。

夢里。

夢里跟他干什麼了？

他不愿意去想，偏偏腦子不聽話，畫面像漲的水一樣漫上來，怎麼都擋不住。

他甩開影七的手腕，別過頭去，後頸的皮燒起一小片不自在的紅。

影七還跪在那里，指尖又輕輕探向顧臨淵。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指腹著料一路往上，探顧臨淵的中里。

指尖到皮的瞬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顧臨淵的腰腹繃得很，的紋理在指尖下清晰可辨。

影七的手指在他結識的腰腹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畫了個圈，像是一種試探，又像是一種宣告。

接著指尖繼續往上，沿著肋骨的弧度一路攀升——

然後他猛地發力，將顧臨淵推倒在榻上。作干脆利落，甚至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力道。

顧臨淵的後背砸在褥子上，悶響一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影七已經順勢跟了上來。單膝跪上榻沿，子前傾，將顧臨淵籠在下。

他抬手摘下面，“咔”的一聲輕響，面被隨手擱在一旁。

燭映在他臉上，沒了面的遮擋，那雙桃花眼愈發明艷人，漂亮得有些過分。

他的馬上就要落下來。

顧臨淵卻別開了頭。

作不大，意思卻很明白：不想親，只想要結果。

空氣凝了一瞬。

影七愣在那里。

他的睫了，那雙眼睛漉漉地看著顧臨淵，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從里到外都著委屈。

“……好吧。”他說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點認命的意思。

可下一秒，顧臨淵的臉就被捧住了。

影七低頭，吻落了下來。

強勢、不容拒絕。

上來的瞬間，舌尖便探了進去，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方才被拒絕的那一下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顧臨淵被吻得猝不及防，間逸出一聲悶哼，作勢要推他。

影七的手更快。

他一只手便攥住了顧臨淵的兩只手腕，摁在了頭頂上。

顧臨淵掙了掙，竟然掙不開。

又掙了掙，還是掙不開。

他竟被一個暗衛摁得彈不得。這要傳出去，他顧臨淵三個字倒過來寫。

影七閉上眼，吻得虔誠又熱烈，勾勾纏纏。

顧臨淵竟然奇異地回應了一下。

很輕。只是舌尖微微了，像是無意識的反應，又像是先于頭腦做出的選擇。

就這一下。

影七像是被點燃了什麼，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得更深，纏得更，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他腔里那顆心跳得太快了。快得連顧臨淵都能清清楚楚地到，那“砰砰砰”的聲響隔著料傳過來。

一下一下，又急又。

顧臨淵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也開始快起來。

起初他以為是錯覺，可那節奏越來越清晰。

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下面……竟然有了**。

不強烈，像是一被彎的草在慢慢直起腰來，力道微弱卻不容忽視。

有覺。

真的有覺。

顧臨淵閉上了眼。

影七的吻開始往下。

從到角，從角到臉頰，從臉頰到耳垂。

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輕輕含住。

舌尖卷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下，脖頸，結。

然後繼續往下，沿著鎖骨一路下去，吻得又輕又慢。

然後他的指尖搭上了顧臨淵的**。

顧臨淵配合地抬了抬。作很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順從。

影七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