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打了兩個電話,蘇漾都沒接,他又改為發信息。
【老婆,給我看看,我也給你看。】
蘇漾臉有些臊,回道:【我不看。】
【你明明喜歡看,做的時候,你一雙眼睛都定在我上。】
“……”蘇漾直接不回他了。
老婆不理我了。
秦肆舌尖抵了抵腮幫,朝顧衍行看去,“想辦法三天必須搞定,我得回去。”
顧衍行被他這副恨不得立刻飛回國的模樣整得沒脾氣。
“知道啦,你老婆想你了嘛!”
真是的!
顧衍行不不愿起往外走。
他們幾個中,秦肆子是最野的,說要上天,就跑去開戰鬥機。
秦家唯一的繼承人,出不得半點意外。
全家集反對,但是怎麼攔怎麼勸都沒用,他還是去了。
這麼多年從沒有誰能拴住他的腳步。
更別說人。
在他們看來,他就不會看上哪個人。
嘿!他就偏偏來了個閃婚。
以為這場婚姻只是順勢而為,畢竟是祖輩定下的娃娃親。
反正早晚都要結婚,索干脆領證搭伙過日子。
絕對不會真,可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又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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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蹲在地毯上,點點溫順地趴在膝頭,乖乖一不。
秦肆出差前扎的小辮早就松散開了。
蘇漾指尖輕地梳理著點點蓬松厚實的發,給點點又重新扎起兩個小揪揪。
天漸漸沉了下來,暮鋪滿落地窗。
文姨做好了晚餐。
蘇漾安靜吃完,歇了片刻,就在客廳鋪好瑜伽墊,慢節奏練起了瑜伽。
拉作使得渾筋骨舒展。
一個小時後,蘇漾緩緩吐出一口氣,收了作。
時間已然不早,明日還要早起上班,
除了因為工作,蘇漾沒有熬夜的習慣,便回了臥室。
洗漱完畢,掀開被子躺下,準備睡。
就在剛剛閉上眼睛,床頭柜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漾抬手拿起手機,屏幕上跳的陌生座機號碼。
心頭微頓,指尖劃開接聽鍵。
“喂。”
“您好,這里是人民路警局……”
蘇漾聽完對方說的話,臉便驀地變了,“好的,我立刻過去,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著急忙慌換上服,就往外跑。
的弟弟和人打架,打進局子里了。
警局的人說,他一打三,打的人沈硯、季澤、程皓。
陳飛十九歲,剛上大一,是繼父陳聞的兒子,是異父異母的弟弟。
重組家庭,還各自帶著孩子,正常來講會有很多問題。
但是他們家并沒有。
陳飛把是當親姐的,見第一面就脆生生地喊姐。
當然,後面要惹事了,也喊姐。
陳飛從小學散打。
平時是混了點,可怎麼跟沈硯那群人對上了?
他倒是從來就不喜歡沈硯。
這個怪,總在他面前說沈硯多好多好,還要他把沈硯當未來姐夫。
調節室。
陳飛單獨坐一側,對面坐著沈硯、季澤、程皓。
三個人都掛了彩,其中沈硯比較嚴重一點。
角腫了,臉頰也青了一塊。
他看著陳飛,咬牙切齒地道:“你不認識我?”
陳飛翹起二郎,“認識。”
“那你應該知道蘇漾和我的關系。”
陳飛不屑地哼一聲,“我姐怎麼可能跟你這個渣男有關系,就算之前有那麼一點點,一會兒我姐來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跟那個死綠茶親的事,那一點點關系也就沒有了。”
“管好你的,別胡說八道。”沈硯警告。
“呵!敢做不敢當啊。”
季澤:“小子,是你不清楚蘇漾有多硯哥。”
程皓揚著眉,角帶著嘲諷的笑,“一會兒你姐看見硯哥傷了,還不知道多心疼,估計得揍你。”
陳飛氣得又握起了拳頭,蘇漾肯定不會揍他,但肯定是會心疼沈硯那個渣男的。
男人看男人一看一個準,那沈硯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他姐看起來也不是笨啊,怎麼挑男人這麼沒眼呢。
陳飛那雙黑亮圓澄的眼睛,死死盯在沈硯上,著一子狠勁。
“還是揍輕了!”
季澤驀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你還想揍硯哥?”
陳飛蹭一下也站了起來,“想,也是他活該。”
季澤指他:“你,別想出去。”
陳飛眼睛一瞥,“嘁!”
“都給我坐下!”一旁警察的突然出聲。
陳飛和季澤又各自坐了回去。
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沈硯的律師趕到。
“這件事,我要追究到底。”沈硯離開前看了陳飛一眼。
蘇漾開車趕到警局,一路小跑進大廳,迎面就遇上沈硯他們。
蘇玉挽著他的手,“硯哥哥,疼嗎?那陳飛怎麼跟個瘋子一樣,我們快一點去醫院。”
季澤拉了沈硯一下,“蘇漾來了。”
在看見蘇漾時,沈硯立馬拉開了蘇玉的手。
他以為蘇漾會關心他,卻沒想到,一路小跑過來,和他肩而過,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大家都愣住了。
沈硯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幾個大步追上去,一把拽住的手腕,“蘇漾,你看不見我嗎?”
蘇漾莫名其妙的眼神,“我干嘛看你?放手。”
“姐姐,硯哥哥傷了,你怎麼能看都不看一眼呢?”
蘇漾:“傷了就去醫院,我雖然是醫生,但也要分輕重緩急,他的傷還沒到急救的程度,而我的弟弟還在里面等我。”
見眼里本沒有自己,沈硯徹底惱了。
“他是你哪門子弟弟?他比我重要?”
“你跟他沒有可比,因為你在我這里什麼都不是。”
“你是安了心要跟我鬧是吧?”沈硯點點頭,“好,好得很!我今日就把話放這里,陳飛別想出來!”
蘇漾甩開他的手,氣憤道:“國家有法律,該怎麼辦怎麼辦,不是你說了算。”
沈硯語氣輕輕的,“蘇漾,你還是太單純了。”
蘇漾淡淡地笑了,“是,我太單純了,但那是因為我愿意單純。”
兩人僵持中。
季澤出聲:“蘇漾,這次真是陳飛故意挑事兒,硯哥出差回來,我們給他接風洗塵,本來在包廂里玩的好好的,陳飛突然沖進來,不分清紅皂白就打人。”
不相信陳飛會沒有理由打人。
程皓:“蘇漾,你跟硯哥冷戰也有些日子了,這冷久了,你想再捂熱就難了。”
季澤也附和道:“到時候難過的是你,何必呢?”
蘇漾笑了。
這是都覺得沒了沈硯活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