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俯蹭著的臉頰,“老婆,就……申請保留一事後煙,批不批準?”
蘇漾又累又困,懶得和他掰扯,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默許,秦肆才輕手輕腳起,隨手撈過床邊的黑睡袍松松系在腰間,緩步走向臥室連接的臺。
他背脊慵懶一靠,抵在欄桿上,襟半敞,前幾道紅痕,在夜燈下,給男人增添了幾分。
指尖夾著煙遞到邊,他吸一口,淡白的煙霧緩緩從角溢出。
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隔著玻璃推拉門,鎖在被窩里蜷的小小影上。
跟做夢一樣。
男人一野清冷,眼底卻盛滿了溫沉溺。
翌日。
微信語音電話的專屬鈴聲響起,反復震。
蘇漾困得眼皮黏在一起,完全睜不開。
只能憑著本能,拖著快要散架的子,艱難地在床頭索到手機,指尖隨意一點,接通。
“喂。”
電話那頭,喬欣語活力滿滿的八卦聲音立刻炸開:“怎麼樣怎麼樣?昨晚戰況如何?他到底行不行,這對你很重要!”
蘇漾腦袋昏沉,小臉埋在的被褥里,“戰況……激烈的,他很行。”
“哈哈?他都三十了,還能有多激烈,你別替他吹牛啊。”
蘇漾認真地糾正,“他沒有三十,今年才二十八。”
“行行行,二十八,那你們做了幾次啊?用時多久啊?”
“好幾次,時間也長。”
的沒記。
喬欣語又是一串尖,“啊啊啊!你個死丫頭吃得真好!”
蘇漾想到那個“吃”!
昨晚秦肆也說吃。
掐著的腰,哄,一點一點全部吃進去!
他還壞壞地的肚子,“頂到哪里了,量一下。”
他真的蔫壞!
“那你現在還起得來嗎?晚上的飯還約麼?”
蘇漾輕輕吁了口氣,渾酸得厲害,慢悠悠道:“讓我再緩緩,應該可以。”
“行,那你好好歇著,晚點聯系!”
話音落下,兩人掛斷微信語音電話。
蘇漾指尖無意識一劃,手機一扔準備繼續睡。
下一秒。
嗯嗯哼哼的曖昧聲,細碎纏綿的氣息、夾雜著有規律的拍打聲,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臥室里轟然響起。
音源外放,清晰至極。
蘇漾恍惚愣了一秒,腦子宕機般分不清虛實,竟以為穿到了哪個小片里。
強迫自己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慌聚焦,尋著聲源看去。
屏幕上陌生的畫面、離譜的姿勢、骨的場景,清晰映眼簾。
剛不小心,把喬欣語昨天私發給的視頻點到了。
這就是說的好東西?!
這個喬欣語!
偏偏這時,臥室門把手輕輕轉,一道修長拔的影推門走了進來。
“醒了?”
四目相對。
蘇漾渾一僵,嚇得心臟猛地一跳,手一抖,手機直接手飛出,“啪嗒”一聲落在床尾被褥上。
空氣瞬間死寂。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曖昧聲響源源不斷。
秦肆眸微滯,走上前,彎腰拾起床尾的手機。
目掃過屏幕里的畫面,安靜地看了兩秒。
他抬眼,慢條斯理舉起手機,屏幕正對向蘇漾。
嗓音低,帶著晨起的沙啞,又裹著濃濃的戲謔與撥。
“老婆。”
“你喜歡在上面?”
“也行。”
“昨晚我是怕你太累,才沒讓你多出力。”
“後面,我們試試。”
蘇漾瘋狂搖頭。
那種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作,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是想想,都足以讓得渾發燙、無地自容。
小臉通紅,聲音都帶著急出來的糯音,“不是的不是的!這是喬欣語發的!發錯了!”
真的要死了。
秦肆看著滿臉緋紅、慌窘迫的可模樣,眼底笑意愈發濃郁。
他故意拖著語調,低低應聲,意味深長,“是嗎?可你不是喜歡看?說明也喜歡這樣做。”
“我不喜歡。”
嗯嗯啊啊的聲音還在持續傳來。
蘇漾想爬起來奪回手機,可一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秦肆走近,坐在邊,“還疼?”
蘇漾一把從他手里搶回手機。
終于安靜了。
秦肆攬著的腰,“老婆,改天試試。”
蘇漾不理他,回被子里。
知道臉皮薄,秦肆也不再逗,俯撐在側,輕聲問道:“那里還疼不疼?”
蘇漾點頭又搖頭。
秦肆不知道是疼還是不疼。
“我看看。”說著就準備拉被子。
蘇漾死死摁著,“不疼了不疼了。”
“都腫了怎麼可能不疼?我買了藥,幫你涂。”
蘇漾一想到那個畫面,臉又燒了起來。
“我不涂藥。”
“你是醫生,比我清楚,不涂藥怎麼能好?”
“……那你把藥給我,我自己涂。”
“你又看不到怎麼涂,還要涂里面。”
他說著,就把的雙霸道地分開了。
蘇漾漲紅了臉,看著他埋頭在間,著手指在那里涂抹。
涼意傳來,覺得舒服多了,輕輕“哼哼”兩聲。
秦肆手上作突然一重,聲音沉沉,“別。”
蘇漾乖乖咬著。
秦肆涂得認真,涂好的時候,額頭上也布滿了汗。
又想C了。
他趕起去了浴室,等他洗了手出來,蘇漾也起來了。
洗漱完畢,走出臥室。
秦肆正站在餐桌邊擺早餐,點點圍在他腳邊轉悠。
蘇漾移步走過去,“文姨今天沒來?”
“嗯。”
又問:“你不去上班嗎?”
“今天不去。”
“哦,”蘇漾坐下後看向男人,“晚上,我要出去和喬欣語吃飯,對了,是我的閨。”
秦肆不太贊,“那里還疼著,怎麼去?”
“不是涂藥了嗎?一會兒就不疼了。”
慢悠悠休整了一天,傍晚,臨出門前,上的不適已經散去大半。
秦肆送去的餐廳。
下車前,蘇漾問道:“那你怎麼辦?吃什麼?”
“隨便,你去吧,結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蘇漾點點頭下車去了。
今兒個大概是出門沒看黃歷,剛走進餐廳,就遇上了蘇玉。
“喲,是姐姐呀。”
蘇漾淡淡的語氣道:“別這麼親熱,我跟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