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赫行駛在夜下。
蘇漾坐在副駕,目不自覺落在男人握方向盤的手上。
“老婆,你又看我。”秦肆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目視前方輕聲開口。
“我沒有,我看的是戒指。”蘇漾從容回答。
原本極簡的款式,戴在他骨凌厲的手上,生生襯得愈發矜貴。
方才挑選戒指時,柜員心提醒,選的那枚戒指是對戒。
款不同于自己手上那枚復古華麗,適合日常佩戴。
秦肆看過款式後,一并要了,沒讓蘇漾付錢。
回到家,推開門進屋。
秦肆看向側的蘇漾,黑眸深邃暗沉,“一起洗?”
蘇漾抬眸撞進他眼底,瞬間讀懂了他蘊藏的深意。
的新婚老公,迫不及待想要履行夫妻義務。
反正見也見過了,也過了,不排斥。
可一想到昨晚一起洗澡,秦肆對做的事。
蘇漾飛快搖頭,“不要。”
第一次不想站著。
男人俯下,在臉頰親了一下,“各洗各的,洗快一點,我的時間比較久。”
“……”
蘇漾洗完澡出來,原以為秦肆會在房間。
可人呢?
素來有洗完澡喝溫水的習慣,攏了攏微的長發,輕步走出臥室,打算去客廳接杯水。
客廳只留了一盞暖調壁燈。
落地推拉門外的臺,昏黃夜燈勾勒出一道拔的背影。
秦肆背對著客廳,站在護欄邊打電話。
上是一件寬松的黑浴袍,浴袍系帶松松系在腰間,領口大敞開著,一大片麥暴在夜中。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男人的臉不大好看。
“我的事不需要征得誰同意,只要我想,只要我愿意。”
話音落下,指間夾著的煙剛遞到邊,想起蘇漾的話,他又移開了。
一煙燃完,他的耐心也耗盡了。
“您多說無益。”
秦肆形微轉,視線直直落在水吧臺邊的那道影上。
V領的白吊帶睡,勾勒出完的鎖骨線條,更加凸顯傲人的弧度。
就那樣輕輕靠著臺面,一條微曲,雙手捧著玻璃杯,小口抿著溫水。
明明沒有刻意撥的作,可越是這般不自知的模樣,越是勾得人心尖發燙。
秦肆結不控制地快速上下滾了兩下。
電話那頭還在說個沒完。
他不耐地打斷,“就這樣。”
電話直接掛斷,順帶著關機。
今晚誰都別想打擾。
他抬步,穿過推拉門。
蘇漾扭頭,就看見男人朝著的方向而來,轉瞬便走到前。
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將微弱的暖半數擋去。
蘇漾下意識屏住呼吸,捧著水杯的手指了幾分。
“還喝嗎?”他問。
不等蘇漾回答,手里的杯子就被他拿走,放在了臺面上。
下一瞬,溫熱寬厚的掌心狠狠扣住的後腦勺,俯,低頭吻了下來。
起初的吻是克制而溫的。
蘇漾睫羽輕,下意識微微仰頭迎合。
得到回應,溫的吻驟然變兇,帶著強勢又滾燙的掠奪。
齒糾纏,霸道的毫不給人息的機會。
蘇漾被吻得雙發,站立不住。
只能慌抬手,纖細的指尖攥住他前寬松的黑浴袍布料,直往他懷里靠。
秦肆手臂順勢環住的腰,將人抱起。
輕微的失重,蘇漾輕哼一聲,下一秒便被他放置在了水吧臺上。
兩人形相,氣息徹底糾纏。
秦肆的吻一路輾轉而下。
肩帶不堪力,順著白皙圓潤的肩頭落。
睡面料松弛下墜,堆陷在纖細的腰間。
蘇漾手去擋。
秦肆一把握住的手腕,分放在兩側,低頭下去。
蘇漾整個子瞬間一僵,紅了臉,想,他應該很喜歡,吃著還不忘又抓,又握。
蘇漾咬著,斷斷續續細小的聲音從齒間溢出。
秦肆漆黑的眼眸徹底暗沉下來,呼出的熱氣愈發沉濁。
他大手覆上的,一路攀爬。
蘇漾忍不住收攏又被擋開。
秦肆了,嗓音暗啞,“張?”
蘇漾小口呼吸著,他們之前雖然沒有真的做,但已經有過幾次親接。
“不張。”
“那再開點。”
蘇漾被他得子後仰,小手撐著臺面穩著。
這樣的姿勢,曲線更顯。
秦肆一雙眼睛盯在上,“老婆,你好。”
蘇漾發現秦肆每一次夸,眼神都特別真誠。
他手臂的線條繃得的,青筋凸起,節奏越來越快。
蘇漾腳指挖,子突然一,小微張連著了幾口氣,然後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秦肆用另一只手著他的下,“怎麼?不舒服?”
“把上面弄臟了。”蘇漾急得要哭出來。
“不臟。”他壞壞地笑著,又親了下來,這次吻落在的耳廓,“說明可以C,了。”
“這個高度正合適,不過我覺得上面太,C,的話,你應該不舒服,還是回床上。”
蘇漾臉紅心跳,只覺得他的話真的很多,還糙!
他大手托著的抱起來,“抱我。”
蘇漾摟他的脖子。
面對面這麼,好,像兩團棉花。
秦肆抱著往臥室走,突然問:“是D嗎?”
蘇漾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什麼D,睜著迷離的眼睛,茫然的看著秦肆。
他低頭一邊嘬了一,“這個,是D嗎?”
蘇漾這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
“是C,”很認真地問:“你是覺得小了?”
“不小,握起來正好,我很喜歡。”
這幾晚同床共枕,他就很喜歡握著,手超好,半夢半醒間還會兩下。
“D的話太大,會重吧。”他又問。
這話把蘇漾問到了,“我不是D,不知道重不重。”
喬欣語是D,干脆回頭問問。
“你想知道我的尺寸嗎?”秦肆冷不丁來一句。
“你難道還量過?”蘇漾這話一問出口,那畫面就出來了。
秦肆拿著直尺……
的臉直接紅了個徹。
秦肆倒沒覺得有什麼,就是腳步加快了。
“我沒量過,一會兒用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