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站在夜中,指間夾著煙,但他沒。
蘇漾說吸煙有害健康。
連著打了兩個電話,煙也燃得差不多了,他才重新回到臥室。
眼沒人。
他眉心微挑,朝里走,側連通的帽間亮著燈。
可能是換季的緣故,洗完澡,蘇漾覺得皮有些干。
穿著一條紅吊帶睡,一只腳踩在地墊上,另一只腳尖搭在長凳上,兩只小手,沾著,順著修長的,涂抹按。
那指尖每過一寸都像在勾人。
是背對著門的,但是面前有一面穿鏡。
彎著子的姿勢,兩個水滴狀弧度,呼之出。
秦肆沒想到會撞見如此香艷的一幕。
他形僵在原地,結不控制地上下狠狠滾了一圈。
蘇漾沒察覺後有人。
只顧著手上的作,等忙完,一抬頭,就和鏡中人的目撞在了一起。
媽雖然說對閃婚這事兒不贊,但是又說了,結都結了,總不能又去離。
還是要盡可能好好過下去,走的時候,就把帽間里那些棉質長袖長睡全收走了。
只剩了幾條清涼的吊帶,還特地囑咐,今晚回門,要穿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這規矩。
穿上之後,忍不住吐槽,都是什麼設計,與其說是睡,不如說是一塊破布,本遮不住。
本想趁著秦肆不在,趕涂了藏被窩里。
“你……你怎麼不出聲啊?”蘇漾趕抓了一旁的浴巾擋在前。
男人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在上,“看你涂得認真,不忍打擾。”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走上前,扯掉那礙眼的浴巾,手臂橫過的後腰,用力一收,蘇漾就撞上了他的膛。
頭頂上方響起男人暗啞的詢問聲,“老婆,婚前報告你看了麼?”
看了,在醫院那會兒就看了。
他的很健康,各方面都很優秀,特別是有活力的。
可今晚就要做嗎?
蘇漾想到自己那張鐵藝公主床。
秦肆大手挲著的後腰,“媽應該有準備吧,套。”
“是準備了,但我那床會響,等回去……行不行?”蘇漾問道。
他的手沿著的腰往下,像在思考。
他起來靜肯定不小,一邊聽老婆一邊還要聽床嘎吱響,似乎不太好。
“好吧。”他輕輕吐出兩個字,憾的樣子。
蘇漾反手拉他不停使壞的手,“那你去洗澡。”
秦肆托住的,輕而易舉就將人抱了起來。
蘇漾手臂撐在他的肩膀上,“又做什麼呀?”
“火得先滅了。”
“……”
浴室里,蘇漾上的睡又打了。
秦肆向來是行派,薄薄一層布料,抓在手里,撕拉一聲,飄在地上。
蘇漾一雙手,又擋上面又擋下面。
“老婆,你好。”秦肆的目像一道X線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
坦誠相待,蘇漾不好意思,轉背過去。
後的人抵上。
蘇漾眼睛一瞪,掙扎起來,“你……”
秦肆在臉頰親了一下,輕聲哄,“老婆乖,并攏。”
蘇漾不懂,還能這樣?
他又說:“老婆,你剛剛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蘇漾:你哪只眼睛看見了?
他摟著的腰又提高了些。
蘇漾險些站不穩,驚一聲。
男人低低笑起來。
人怎麼能這麼壞呢?
蘇漾好想打他!
回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蘇漾全泛著一層薄紅。
秦肆看著被子里小小的一團,這小板也不知道真做的時候,不得住。
沒進去已經哭哭唧唧了。
他拉開被子爬上床,溜溜的子就了上來,那手剛到,蘇漾就微微發。
“怎麼還抖?不是過去了麼?”
蘇漾小撅了一下,“你……你還要干嘛?”
他手輕輕地著的大,“不干了,疼嗎?剛剛我看紅了。”
蘇漾不理他。
這人真的蔫壞了。
到底是誰在造謠,說什麼京圈太子爺清心寡,不近。
我看他就是太久了。
跟沒見過似的。
手機震。
秦肆翻起來,隨手套上浴袍,拿著手機往外走。
蘇漾朝門邊看了一眼,這人又去干嘛?
不過短短幾分鐘,秦肆便重新折返回來。
他屈膝跪坐在床面之上,手探進被中,抓住蘇漾的手拉出來。
微涼到皮的瞬間,蘇漾睫輕輕一,睜開了雙眼,視線里自己白皙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戒托是復古的雕花款式,紋路考究,帶著世家獨有的雅致底蘊。
正中央鑲嵌著一顆碩大通的鴿紅寶石。
在暖下折出細碎耀眼的澤,華貴又低調,復古又高級。
蘇漾抬眸看向前的男人,“這是?”
“婚戒。”秦肆嗓音低沉。
這麼晚了,讓人送來婚戒?
蘇漾沉默幾秒,稍一想便猜到了。
“你剛……是不是……聽見我媽跟我說的話了?”
蘇漾擔心他誤會,解釋道:“就是心切,你別往心里去,我是醫生,平時做手、搞實驗,都不方便戴首飾。”
秦肆指腹挲著寶石,“媽說得沒錯,結婚怎麼能沒有婚戒呢,是我考慮不周。”
第一次結婚,沒經驗。
只知道把人弄回家,沒想起婚戒這回事。
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合適的,就讓方明連夜回老宅,找要來了這枚戒指。
“款式有些老了,今晚先戴著,明早再去重新買。”
“還買?”蘇漾眨了眨眼,“那我今晚戴著睡個覺的意義在哪?”
秦肆如實回道:“我想讓媽看見我的態度,想讓放心。”
這場婚姻來得倉促,他理解岳母為兒擔心的心理。
蘇漾抬眸向眼前俯首的男人,心底突然就篤定:這一次,沒有選錯。
不是因為秦肆有多好,而是他本就足夠好。
“秦肆,當初你為什麼見第一面就要跟我領證啊?”
選擇閃婚,有一部分沈硯的原因,有沖的分。
那麼秦肆呢?又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