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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下午四點,柯眠棠換好服站在穿鏡前,左轉轉右轉轉。

挑了一件黑絨短,方領剛好出鎖骨,收腰設計,料子的曲線,走的時候擺會輕輕晃,再搭配的針織開衫。

妝容只是簡單的打底,眼尾帶了一點很細的棕眼線,涂著水釉,整個人看起來艷不可方

高若汐路過門口,腳步直接頓住:“哇~大啊。”

崔莉娜也從後面探出頭來:“眠棠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像畫報里走出來的人。”

“別夸了別夸了。”柯眠棠上這麼說,下已經揚起來了。

就是喜歡被人夸,系統說這是虛榮,不否認。

虛榮怎麼了?

虛榮使快樂。

-

慶功宴的場地訂在市中心一家私人會所。

門面斂低調,但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別有天。

整面墻是活,蕨類和苔蘚錯生長,從地面一直蔓延到天花板,宛如一幅活的掛毯,空氣里彌漫著某種甜而不膩的木質調香薰。

包廂在二樓。

推開門的剎那,嘈雜的人聲和酒氣一起涌了出來。

長條形的包廂被分了幾個區域,最里面是自麻將桌,牌靠墻是一排卡座,中間擺著幾張圓桌,上面擺滿了開好的酒和切好的水果。

團隊十幾個人散落各,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有的窩在卡座里刷手機。

這個團隊里的人都是白名單三十名以的。

雖然不是榮涉那個級別,但隨手買個十幾萬的包、出國度假不用考慮價錢,都是常規作。

柯眠棠一眼就看到了何雅音。

坐在卡座最里面的位置,邊圍著兩個同隊的生,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在笑著說什麼。

看到柯眠棠出現在門口,何雅音角的笑意頓時止住。

,然後偏過頭去,連招呼都沒打。

柯眠棠在對面坐下,心里滋滋的。

上午的比賽,確實打得好,好到何雅音找不到任何話柄,所以干脆無視了。

「宿主,你好得意。」

“你懂什麼。”柯眠棠在心里冷哼一聲:“這是勝利者的姿態。”

剛把一顆草莓塞里,系統聲音比平時急促了一點:「檢測到原書主信號,距離當前位置,兩百米以。」

柯眠棠作一頓。

又是張歆?

一天之到兩次,這也太巧了吧。

轉念一想,今天是馬比賽日,凌州市七所大學都參加了。

晚上各個學校團隊都有慶功宴或者復盤會,這個會所剛好在陵州大學附近,張歆出現在這里也不奇怪。

「友提示:如果讓男主提前接到原書主,可能會導致劇出現不可預知的偏移。」

柯眠棠有點好奇:“偏移會怎樣?”

「可能加速原書劇,也可能延遲,結果未知。」

“那如果我讓榮涉提前見到張歆呢?”

系統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從概率學角度,不建議宿主冒險。」

柯眠棠“哦”了一聲,當然不會讓榮涉見到張歆。

原因很簡單,不想任務失敗。

如果榮涉對張歆一見鐘,提早啟了原著劇,那這個臨時友豈不是要提前下線?

提前下線就代表任務失敗,原著里“柯眠棠”的下場可是很慘的。

不想慘。

但一想到榮涉對張歆一見鐘的畫面,又有點不高興了。

「宿主,你在介意。」

柯眠棠沒有否認:“我當然會介意了,榮涉好歹現在還是我男朋友吧,一想到自己男朋友未來會對其他生有好……”

系統沒有再接話,它不理解人類,但它知道此刻最好不要潑冷水。

菜還沒上,大家已經開始打牌喝酒了。

麻將牌嘩啦嘩啦地響。

柯眠棠對牌沒什麼興趣,倒是對桌上的葡萄酒好奇。

拿起一瓶,歪著腦袋看標簽,全是法文,一個詞都看不懂。

何雅音坐在對面,終于找到了突破口:“看不懂就別裝了,這瓶是波爾多的,產區的年份一般,也就十幾萬一瓶,不過你拿的那個姿勢,像在擰礦泉水。”

柯眠棠聞言放下酒瓶,也不惱,笑瞇瞇地說:“我拿它當水喝都不關你的事,你管我懂不懂。”

何雅音的臉一黑。

旁邊有人笑出了聲,又趕捂住

兩個人就這麼杠上了。

品酒環節,何雅音故意坐在旁邊,每一款酒都要點評幾句,語氣自帶優越

柯眠棠本不接招,不管何雅音說什麼,都是那句“嗯,你說得對”,然後就沒了。

何雅音被噎得不上不下。

後來轉移陣地去打麻將。

柯眠棠剛坐下,何雅音也跟著坐下了。

柯眠棠看了一眼,挑眉問道:“你會嗎?”

何雅音冷冷地說:“你管我。”

確實不會,只是想爭口氣,想在牌桌上柯眠棠一頭。

結果三圈下來,何雅音點了四次炮,三次點給柯眠棠,一次點給另一個人。

柯眠棠每次胡牌都把牌推倒,直接手:“你又輸了,給錢給錢。”

何雅音咬著轉賬,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按得咔咔響,每轉一筆,臉就黑一分。

“柯眠棠,你別得意。”聲音從牙出來:“下次我要連本帶利拿回來。”

柯眠棠開心地把籌碼摞好,然後出一個甜到能齁死人的笑容:“歡迎哦。”

何雅音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回去就學打麻將!

打到第三圈的時候,柯眠棠手氣有點太旺了。

贏了一堆籌碼,面前的牌桌都快擺不下了,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決定去一趟洗手間,順便洗洗手去去好運。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柯眠棠洗了手,對著鏡子補了下釉。

做完這一切,推開洗手間,準備門往外走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對不起。”抬頭,愣了下。

走廊燈落在來人上,把他的廓勾勒得很和。

他很高,比柯眠棠還高半個頭,穿著件白的亞麻襯衫,五是那種很干凈的俊朗,眉骨高而不突。

他看著柯眠棠,耳朵不知為何有點發燙:“柯、柯姐姐。”

柯眠棠皺眉,不認識這張臉,但對方出了的名字,還得這麼虔誠。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