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言歸正傳，榮涉後跟著周燃、沈知琰，還有兩個柯眠棠沒見過的人，五個人走在一起像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走在最後面那個戴眼鏡的，白名單第四，東洋財閥長孫元嘉。

「旁邊那個矮一點的，白名單第七，寶海集團獨子羅朔方。」

柯眠棠從前面看。

榮涉走在最中間，其他四個人自然地保持著半個位的距離。

風從走廊灌進來，吹起他校服擺，腰線被勾出一道窄利的弧度。

他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脊背直，肩膀微微向後打開，每一步都走得從容又漫不經心。

柯眠棠盯著他，從寬肩到窄腰，再往下……

完了。

想。

這種頂級男人居然只能短暫擁有。

系統：「至曾經擁有過，也不虧。」

抿了抿，認真地點了點頭。

此話有理。

選手休息區在主場館的東側。

柯眠棠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開始整理馬靴。

同隊的一個生湊過來：“你是第幾個出場。”

柯眠棠翻了一下手里的號碼牌：“第五個。”

生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自從和榮涉的關系傳開後，隊里人對的態度就變得微妙起來。

柯眠棠的馬服是純白的，上收，面料著腰背的弧度一路往下，在腰際收一道利落的曲線。

馬型，腰到大的線條被勾勒得一覽無余，沒有多余的褶皺。

小以下被黑馬靴包裹，靴筒剛好卡在膝蓋下方，出一截被馬包裹的大側。

的頭發今天扎了低馬尾，耳後有一縷碎發沒扎進去，彎一個的弧度，著微微泛紅的耳廓。

柯眠棠安靜地站在那里，等隊友集合，不說話，就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榮涉走到面前，影籠下來，聲音低淡：“別張，盡力就好。”

仰起臉，瓣微嘟不自知的：“我會贏的。”

柯眠棠不是在逞強，是真的這麼覺得。

榮涉輕笑，眉眼殊麗。

盯著他的順，指尖猶豫地了，最終沒忍住。

他垂眸看著那只白的小手，不知道想做什麼，但還是配合低頭，發蹭過掌心，得心尖發。

真的好乖，柯眠棠在心里這麼想著。

還沒來得及開口，廣播里開始呼參賽選手場。

“哎呀，我走了。”柯眠棠把頭盔夾在腋下，轉往集合區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

榮涉還站在原地看，在他後鋪開，五在逆里只剩下廓，但那道廓是好看的。

柯眠棠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最後只是沖他比了個“看好了”的手勢，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榮涉安靜注視著白背影跑遠。

“榮涉，走了。”周燃在旁邊喊了一聲：“評審席在那邊。”

榮涉收回目，轉往評審席走去。

評審席設在貴賓席正中央，每個座位前放著一副遠鏡。

榮涉坐下來的時候，旁邊幾個學校的校董紛紛起打招呼，他微微點頭回應，目越過那些過來的手，落在賽道邊在做熱運的白影。

柯眠棠的馬“雪影”，一匹純白的荷蘭頂級溫馬，肩高一米七，線條流暢，飽滿但不獷。

通雪白，鬃修剪得整整齊齊，跑起來像一片移的雲。

這是原主父親送給的十六歲生日禮，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運費就夠普通人家好幾年的生活費。

柯眠棠看到這匹馬，眸一，想起自己在現實世界養的溫馬，也是白的，它“小雪”。

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人按時喂它，有沒有人周末騎著它去野地里跑。

把這個念頭下去，走到雪影旁邊，手了它的脖子。

馬兒溫順地低下頭，鼻息噴在掌心里，熱乎乎的。

“乖。”輕聲說，然後踩著馬鐙，翻上馬。

作一氣呵，輕盈穩當得落在馬背上。

雪影在下輕輕挪了一步，又站定，鬃在風里飄了一下。

直起腰，拉韁繩，頭盔下的那雙眼睛微微瞇起來，看著前方那條長長的賽道。

白沙地，紅欄架，以及遠看臺上麻麻的人影。

深吸一口氣，腔被馬服收得很，每一次呼吸都能覺到肋骨的擴張。

評審席上，周燃吹了聲口哨：“我去，嫂子這個上馬作，至十年功力啊。”

榮涉靠坐椅背，手里轉著支黑鋼筆，眼神始終落在那個白小點上。

策馬小跑著進場地，脊背直，肩膀打開，部和馬鞍之間保持著若若現的隙。

這是標準的英式騎姿，核心收，上半獨立于馬匹的運之外，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他的調查資料里寫著，柯眠棠的馬學習時長只有三年零兩個月。

三年零兩個月，不可能練出這種練的騎姿。

筆停了下來。

比賽開始了。

裁判哨響，七支隊伍簽分組，小組賽、淘汰賽，一路打到決賽。

每隊四人，兩人一組，騎馬持桿，將球擊對方球門。

柯眠棠運氣不太好，和何雅音被分在一組。

何雅音策馬靠近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標準，勒著韁繩和柯眠棠并排：“柯小姐，知道球門在哪邊吧，別打錯了。”

說完一夾馬腹，棗紅的駿馬箭一樣沖了出去，馬蹄揚起一小片草屑。

柯眠棠面無表，腳跟輕磕馬腹，雪影四蹄騰空，追了上去。

第一球。

何雅音擊球的角度太正，球被對方門將擋了出來，彈向邊線，在草地上彈了兩下，眼看著就要出界。

柯眠棠從側面斜過去，幾乎在馬背上，球桿水平揮出，力道適中，角度刁鉆，球從門將的腋下鉆過去，撞在球網側。

得分。

何雅音回過頭看了一眼，眼神復雜，總之震驚大于其他的。

此刻們隊領先了，沒說什麼，把目收回去，策馬回防，作里帶著不甘心的利落。

之後的每一個回合，何雅音都在找機會怪氣。

柯眠棠一開始還能忍著，到了第三個回合忍不住了。

“何小姐，”策馬跑過何雅音旁邊的時候，聲音甜甜的：“你這桿揮的是羽球拍嗎？”

何雅音臉一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