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如往昔。
今天畫廊閉館,整個空間都是希愿晚自己的。
獨的時間,也是本人最放松的時刻。
門口,掛著“今日閉館”的牌子。
希愿晚把畫架支在展廳中央,窗邊擺放著喜歡的白玫瑰。
今日穿著簡約裝,頭發半扎起來,微微側頭,神專注而和。
……
畫筆停時,窗外天漸沉。
希愿晚把畫筆收好,將料一一歸位,拿起布,干凈地板上不小心濺到的塊。
做完這一切,又把畫架重新放回到展廳角落那半隔斷。
那是畫廊里專門用來存放畫、備用畫布的小空間,不顯眼,里面收拾得干凈整齊。
希愿晚走到靠墻的小吧臺邊,拿起一只干凈的玻璃杯,給自己倒了半杯溫水。
這時,手機是靜音的狀態,放在臺邊。
希愿晚點亮屏幕,幾條未讀短信跳了出來。
點開後,看到是何以明發來的消息,赴約地點和時間都已經發送過來。
去往餐廳的路上,車子過了江灣大橋,車流漸。
這個點正是下班高峰期,遠遠從窗外去是擁堵的長隊。
希愿晚坐在車後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又放下。
怕是要遲到了。
………
江畔餐廳,何以明坐在靠窗的位置已經等了半個小時左右。
桌上的檸檬水添了兩次,服務生幾次輕步走上前,都被他開口拒絕,“再等等。”
他知道,希愿晚從來不是一個爽約失聯的人。
又等了會兒,終于遠一抹影出現,希愿晚從車下來。
何以明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眸底原本的沉郁,在出現的一刻,悄然化開。
希愿晚進餐廳,看著穿西裝,頭發也刻意打理過的何以明。
淺笑了一聲。
對于這樣的何以明,有一副假正經的模樣。
“怎麼樣,我今天這一行頭,帥嗎?”
何以明一邊說,一邊臉上嬉皮笑臉地樣子,真的很欠收拾。
“板正的,就是……有點不像你。”希愿晚笑著,眼底還彎著淺淺的弧度。
而餐廳另一頭,顧慎和陸昱然剛從這家餐廳的電梯間走出。
在一樓拐角,陸昱然住了正在往前走的顧慎。
兩人同往一個方向看去。
“走吧。”顧慎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繼續朝門口走去。
但陸昱然吃瓜群眾,不聲拿出手機,拍下了希愿晚和邊的男人。
很快收起手機,快步追上已經到車前的顧慎。
而希愿晚毫不知,看似平常好友的打趣畫面,會引起一場波瀾。
……
回程的路上,車。
顧慎看了眼一旁陸昱然,他正看著手機里,他剛才在餐廳拍的照片。
心里猶豫要不要發給江承深。
“昱然,我提醒你,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顧慎眼神沒有半點溫度,看似隨意,實則是警告他。
陸昱然被那麼一說,直接把照片刪掉了。
“你以為江承深不在南城,就不會知道了嗎?那你就錯了。”
“他這個人的心思,我們兩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江承深要是好糊弄的,他也不會站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
而且在他看來,希愿晚是有分寸的,不會做越界的事。
就不知道江承深會怎麼想了。
顧慎聲音不高,眼神銳利又直白,直接挑明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