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窗外夜正濃,厚重的遮窗簾拉上大半,只余下一盞淡黃的壁燈投出溫的暈,將病房氛圍包裹得溫暖而安穩。
宋雲棲換過一干凈寬松的白睡,正安靜地靠躺在墊上。
剛被服務過,他眼尾帶著淚痕干涸後留下的淺紅,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卻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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