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律畢竟年輕,沾上甜頭就有些收不住,哪還管什麼場合不場合,只想著將人牢牢錮在懷里,憑借著懸殊的型差,把宋雲棲吃得死死的。
直到窗外的夜散盡,天邊泛起一層魚肚白,這通胡鬧才算徹底停歇。
次日上午。
沈崇律拉開窗簾,過玻璃窗灑進病房,正照在床頭空掉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