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甜度116% 老婆替你寬解帶
程知南大抵是真的喝多了。
往日他本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有些用力, 皮表層能到牙齒的痕跡。
纖細的十指穿過濃的黑發,著他的滾燙溫度。
向沅的心跳越來越快。
理智告訴自己這時候應該阻止程知南,可此刻嚨卻分外沙啞,本說不出來抗拒的話。
喝多了的程知南, 別有一番滋味。
若是清醒時刻的他, 絕對不會在家做這種事。
不僅不會做, 要是向沅做出格事,他還會擺出一副正經模樣勸誡。
如今,出格的人變了他。
向沅越是躲,他手掌就越是用力地錮。
S市已經邁夏天。
氣溫逐漸升高。
臥室的窗戶半敞,悶熱的夏風席卷而進,窗沿棲息著一只漂亮的碧蝶。
向沅穿著清涼, 後背仍是出了一層薄汗, 皮白裏紅, 汗涔涔的,貝齒輕咬下,睫垂下, 不發一言。
忽然。
門外傳來敲門聲,還伴隨著聒噪的聲音:
“姐,姐。”
向沅像是忽然回神, 偏頭往門板那邊看去。
程知南作頓住, 沒看門外, 反而是去擡頭看。
向沅推開他,氣籲籲, 怕被門外的人發現端倪。
男人雙手撐在床上,襯衫領口扣子松開,眸子微瞇, 眼尾上挑,帶著些迷茫的。
他眼瞼下方有些微紅,像是半醉半醒。
向沅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顆小痣,此刻已經通紅一片。
小聲說:
“你先好好休息,向茗在外面我,我出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程知南沒說話,口劇烈地起伏著。
向沅小幅度打開門,很快地走出去,然後把門合上,生怕讓向茗看到程知南此刻這幅樣子。
向茗好奇探頭:“姐夫怎麽樣了?”
向沅:“喝多了,正在休息。”
向茗:“我剛才下樓,爸媽說你們回房間了,我過來看看。”
“吃飯的時候,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麽?”向沅挑眉問道。
向茗從來沒談過,經歷幾乎是空白,再加上對親姐實在從來沒有瞞過什麽,心裏面藏不住心事,索全都坦白給向沅。
“你快幫我看看,一會兒應該要怎麽回複他。”向茗心急如焚。
向沅掃過去一眼,“他問你周六有沒有安排?”
向茗:“我是應該矜持一點,還是應該主說自己有空?”
向沅:“他約你做什麽,約會?”
向茗:“當然不是,是我前段時間說自己有個問題不懂,想要他幫忙,正好他認識某個領域的人,說是可以幫我引見一下。”
向沅:“那很好啊,你去見見,結束之後順便請你前輩吃個飯,這樣也算還他人。”
向茗眼睛一亮,“這個借口好。”
向沅:“……你喜歡他?”
“還有好的。”向沅癟,晃了晃向沅的胳膊,“我這段時間可能要經常麻煩你,要是有什麽棘手的問題,你就幫幫我。”
“行,我知道了。”向沅應付著,“你早點回房間休息,你姐夫喝多了,我回去照顧他。”
“今晚你們不回去?”
“嗯,不回去。”
把向茗打發走之後,向沅再次回到臥室。
程知南已經側躺在床上,一雙長隨意地擱置著,西裝黑,就連睡覺姿勢都有些讓人想歪,看起來很容易對他想非非。
向沅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看他,順帶著拍拍他臉頰,“程知南,你睡著了?”
床上的男人,半睜開眼看。
向沅一本正經地給他解著領帶,“喝多了就要好好休息,怎麽能穿著服就睡覺。”
程知南眉頭微蹙,抓住作的手。
“做什麽。”他聲音沙啞。
“別,我在幫你服。”
“不用……我自己來。”
向沅拂開他的手,“爸媽剛才都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做老婆的,替你寬解帶怎麽了。”
程知南也不再掙紮。
他看出來向沅今日要趁著他喝酒故意作,索不管他。
他不算是喝多失去神智,只是有些頭疼,偏偏還要搗。
他躺在床上,任由上的人他的服。
壯的,冷白的,就這樣直觀的出現在向沅眼前。
向沅角的笑容都抑不住,一邊占他便宜,一邊還要教育他,“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了,喝多了還要難,得不償失。”
程知南抿,“我沒有喝多。”
“。”向沅輕嗤,“剛才就是一副喝多了的表現。”
程知南:“我很清醒。”
“是是是,你很清醒。”向沅替他把服扔到沙發上,然後扯過來一條薄被蓋在他上,“無所不能的程醫生也有這樣的一天,看起來真讓人稀奇。”
“看我喝多……你似乎很開心。”
“只是很見你失態,覺得還有意思 的。”
程知南閉眸輕笑,“看來是我的錯,應該在你面前表現出更多你沒見過的樣子,不然你怎麽會看到我喝多就那麽稀奇。”
向沅順勢躺在他邊,“怎麽,你還有很多我沒看過的樣子?”
程知南滾了滾結。
“或許吧。”
那些的,不為人知的緒,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控。
向沅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學生時期接過你這種極其自律的天才,他們有自己的世界,不喜歡讓別人進自己的世界,有些人甚至格很孤僻,不擅長跟別人打道,但是你很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有時候會讓人覺你的心也有一團火焰,不了解你的人會覺得你是個冰塊,但是親近你的人才會知道,你其實是個非常細心溫暖的人。”
說著,角揚起一壞笑。
“就像——”
“再冷漠的男人,他的……”
話還沒說完,程知南就一把抓住被子下面搗的手掌。
向沅正到他大位置,就落了個空。
他漆黑眼眸淡淡看,抓住同時,與十指相扣。
“就知道你要搗。”
“一開始以為你是真的在誇我。”
向沅眨睫,語氣無辜:
“剛才那話我是真心的。”
程知南太xue的青筋又開始跳了。
他閉了閉眸子,“睡覺。”
與其相信那些不真心的俏皮話,還不如實際地在懷中的溫度。
婚後這段時間,程知南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習慣了在自己懷裏的這種。
很,像一團棉花糖,擁抱的時候,會讓他産生一種很奇妙的覺。
自己真切地擁有著某樣東西。
不再是虛幻的質、誇獎、崇拜,而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喜歡在的時候把箍在懷裏面,仿佛那一刻只是自己的,沒辦法再逃走。
雖然有時候向沅會發出強烈抗議。
說那樣會痛,也沒辦法呼吸,讓他盡量溫點,給一些空間。
往往,程知南都會很快地聽從的話,讓沒那麽難。
可是,他心十分清楚,他并不舍得放離開,并且眷那種溫度,喜歡把擁抱在懷裏面的覺。
只是,為了讓開心,程知南不會在面前表現出這一面。
此刻,向沅也有些困了。
白天在外面逛了一天,晚上還要回家參加家宴,這時候又躺在床上,困意不知不覺侵襲而來。
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敲門的人是尤梅。
小聲問:“向沅,睡著了嗎?”
向沅迷迷糊糊開口,“媽,怎麽了?”
尤梅:“知南睡了?”
向沅:“嗯,他喝多了,睡著了。”
尤梅:“知南的爸爸媽媽剛離開,說是讓你們今晚在這好好休息,你這邊有沒有什麽況?”
向沅:“沒有,我們都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尤梅:“好,有什麽況就跟媽說。”
向沅:“知道了。”
之後,就是尤梅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向沅有些醒盹,想著繼續睡,腰肢就被一雙手搭住,然後整個人被撈到程知南的懷裏。
茫然之際,正要詢問,滾燙的舌就靈活地探的口腔,長驅直,一番毫不留地掃。
靜謐的夜,這個吻突兀又曖昧。
齒纏間,唾換聲格外響。
向沅懵了。
今天是什麽日子?
程知南是喝醉了還是夢游?
其實很想睡覺,下意識想拒絕,可是跟他接吻的覺確實不賴。
他軀赤,上滾燙,灼的向沅也呼吸加速。
很快。
男人大掌在上游移了一番。
向沅越發心猿意馬,想著今晚趁著程知南喝醉,做點不應該做的事也可以。
不是周日,也可以做。
他喝醉了,那些莫須有的條約就不必遵循。
結果,就在向沅被得火急火燎之際,旁那人卻又忽然偃旗息鼓,分外安靜下來。
向沅睜大眼睛,看著旁邊的男人。
“程知南?”
“你睡著了?”
“……”
“……”
一分鐘後。
向沅憤怒地發現,程知南原來剛才真的是在夢游。
他倒是睡得安穩。
可惜接下來無心睡眠。
-
次日。
尤梅他們下樓吃飯。
程知南穿服的時候,發現向沅臉不好。
他系著襯衫扣子,“昨晚沒休息好?”
向沅不想理他,眼瞼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吃飯的時候,向沅也是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尤梅覺得氣氛尷尬,清了清嗓子,在耳邊說:“知南又怎麽惹你了,你怎麽一早上都不理人家?”
向沅喝了口牛,“哪有。”
尤梅:“好好的,別耍小脾氣。”
吃過飯後,程知南去醫院上班。
向沅沒讓他捎自己回去,只說自己還有事,今天有些外出要采購的東西。
程知南點頭,安靜幾秒,然後轉離開。
接下來幾天。
向沅一直在忙出去玩的事。
等到出發那天,程知南看到提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我送你。”他替拿過來行李箱。
“不用不用,朋友們開車在樓下等我呢。”向沅把行李箱拿過來,然後在他臉頰邊留下一個吻,“程醫生,你會不會想我?”
程知南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緩緩點頭,“會。”
“那我玩完之後就回來。”興致,轉頭對他揮了揮手,“我走啦。”
程知南:“……嗯。”
向沅是真的期待這次出去玩。
在家憋了好幾個月,每天都被強制休養,早就快無聊的發黴了,趁著這次出去,正好可以呼吸下新鮮空氣。
和朋友們到達A市。
向沅在酒店放下行李,就準備先去吃飯。
到達餐廳,第一件事就是拍照發給程知南。
沒忘記自己已婚的份。
主報備,也是作為妻子的基本素養之一。
心頗好,不斷擺弄著手中的手機,等待著程知南回複自己。
結果。
手機那頭遲遲沒有回複。
同行夥伴好奇看,“在等誰的消息?”
向沅喝了口杯中果,掩飾道:
“沒事,隨便看看。”
“該不會是在等老公消息吧?”
“……”
“哎呀,我勸你出來玩就放寬心,不要總是等著男人回複消息,你看我,結婚好幾年了,早就對男人失去信心了,男人就是這樣的,老婆一不在家,就會想要自己的世界。”
向沅角搐,“你跟你老公關系不好?”
“也說不上不好,只是婚姻的新鮮過去之後,現在已經很平淡了,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平時除了必須要流的,很會說話。”
向沅挑挑眉,不予置評。
還沒喪到那種地步。
畢竟,結婚沒多久,的新鮮還在。
程醫生也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格,他們二人不至于淪落到相看兩厭的程度。
對于程知南的回複速度,向沅本來也不太在乎,只是對面同伴說出那話之後,就難免有些上心,暗暗關注著手機上的時間。
想,或許程知南在忙。
他工作質特殊,看不到手機,回複不及時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等到晚上,這人還沒有回複自己消息的時候,向沅就忍不住猜測,這人究竟在忙碌什麽。
終于。
等到向沅回到酒店的時候,程知南的消息回複過來。
CZN:【到了?】
CZN:【抱歉,之前一直在忙,沒能看到你的消息。】
沅沅沅沅:【在家?】
CZN::【嗯。】
沅沅沅沅:【給我看看。】
程知南微微停頓,然後忽然意識到向沅的這個行為,貌似是在查崗。
還是第一次這樣。
婚後,二人都保持著很友好的夫妻關系。
這還是向沅第一次如此關心他。
程知南平時邊的同事歲數都比自己大一些,有些已婚人士也會流婚後的心得,在外面吃飯的時候,也會被老婆突然電話襲擊查崗。
程知南被查崗,還是頭一遭。
他拍了一張布萊克在自己腳邊的照片給向沅發送過去。
CZN:【這樣可以嗎。】
沅沅沅沅:【首先說好,我不是在查崗,只是關心你有沒有安全到家。】
沅沅沅沅:【^_^】
CZN:【嗯,我明白。】
上次同事們來家中做客,苗豪讓向沅主幫忙介紹朋友,結果游戲環節就暴出自己有不朋友的事實。
等到他們走後,向沅還吐槽,說是他這個同事看著老實,怎麽往過那麽多朋友。
程知南只回複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把個人和工作能力化為一談。
向沅當然理解,之後又纏著程知南,讓他給講一些他們行業的桃八卦。
對于這些,程知南閉口不言。
見他不願意多說,向沅只得兇提醒他,讓他注意男德,省得被邊的人帶壞。
程知南自然不會被邊的人帶壞。
他有自己的行為事方式,任何人的事方式,都不會影響到他。
CZN:【在A市那邊玩得開心嗎?】
沅沅沅沅:【今天第一天,還沒開始認真玩呢,不過這種放松的狀態還真是久違了~】
CZN:【你開心就好,出門在外可以刷我的卡,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沅沅沅沅:【好~】
向沅在外面連續玩了幾天,有時候回到酒店幾乎是倒頭就睡的程度,偶爾也會忘記給程知南打電話。
程知南最近也很忙,但在忙什麽,向沅也不得知。
這人從來不會在網絡上給自己發太多膩人的消息,偶爾見面的時候,他倒是會令人出其不意。
這次跟一起出來玩的幾個人,黎璐跟走的最為切。
從上學的時候,黎璐就喜歡向沅的格。
如今也願意湊在向沅邊,在得知向沅老公是市醫院的大夫之後,眼睛更是放,說是市醫院的骨科最為權威,有時候掛號特別難,之後要是有況,還需要向沅多多幫忙了。
向沅沒敢打包票肯定能幫忙,只說盡力,但對于黎璐話裏話外想占便宜的勁頭,也有些抵緒。
黎璐跟在一起,大部分時間在抱怨自己老公,說自己那個老公不懂趣,婚後還變胖,跟婚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之前在同學聚會的時候,黎璐在飯店門口看見過向沅老公。
當時程知南開車來接向沅回家,把周圍一群同學看得有些眼熱,原來找的老公那麽帥氣優秀,確實吊打周圍一群同學了。
對于黎璐的抱怨,向沅往往就是一笑而過,但不喜歡接太多負能量,後來經常是一察覺到黎璐想抱怨,就自遠離邊。
黎璐像是也察覺到向沅的緒,之後就不怎麽談自己老公,轉而跟聊些新奇有趣的東西。
中午一群人去了新開的粵式餐廳吃飯,黎璐喝著茶,對向沅說:
“下午你跟我去A大一趟吧。”
向沅:“去那裏做什麽。”
黎璐:“A大最近周年校慶,那邊有很多活,我表弟就在那裏上學,聽說那裏會有很多青年才俊出沒,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向沅歪頭,似笑非笑看。
黎璐被看得有些臉紅,“我先說好,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欣賞,我都是結婚的人了,哪還敢有別的心思,再說了,結婚了也有一顆欣賞的心,這都是人之常。”
見執意要去,向沅也只得答應陪同一起前往。
黎璐的表弟也是A大的醫學生。
他匆匆忙忙從學校裏面出來,接待了黎璐和向沅。
黎璐笑瞇瞇地跟表弟介紹著:
“這是我同學,向沅,你姐姐就行。”
表弟很有禮貌,點頭:“向沅姐姐。”
向沅微笑著也跟他點頭。
黎璐:“看吧,現在的小男生可甜了。”
向沅:“是很甜。”
黎璐轉頭問表弟,“一會兒打算帶我們去哪裏轉轉?”
表弟看了眼時間,說是一會兒有場演講,問們要不要一起去看。
向沅對于這種專業的演講,本來不是特別興趣,但黎璐表弟確實兩眼放,強烈安利們一定要去聽聽,肯定會益匪淺。
聽說這次的特邀嘉賓是行業的有名人,年輕有為,又有實力,完全是他心目中的偶像,能聽到偶像的一場演講,含金量不言而喻。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虔誠又認真。
黎璐被他震撼到,轉頭看向沅,“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吧?”
向沅:“……應該是。”
黎璐:“要不然去看看?”
向沅猶豫幾秒,“好。”
等到了會場,黎璐有些燃起興趣,挽住向沅的胳膊,“這裏人還多的,都是年輕人,我多久沒過這麽朝夕蓬的青春氣息了,真好。”
向沅跟在黎璐旁邊,隨機坐在了後排的位置。
表弟本來正在跟旁邊同學說話,等他說完,發現黎璐旁邊的位置被人占了。
他略帶含地跟向沅說:
“向沅姐姐,我坐在你旁邊,你不介意吧?”
向沅搖頭:“沒關系,坐吧。”
表弟的確是學霸,黎璐在來之前就這麽說過。
今天這麽一見,才知道所言絕非誇張。
自打坐下,表弟就開始跟向沅灌輸一會兒要來的特邀嘉賓有多麽牛X之。
向沅打了個哈欠,懶散托腮,“真那麽厲害?”
表弟:“一般人在這個年紀,絕對站不到這個位置,但是他可以,他以後絕對是這個領域的重要人,之前我老師就提過他,對他更是贊不絕口。”
向沅:“那你偶像怎麽還沒上臺?”
表弟:“馬上了。”
周圍坐著的學生不,大概都是這個專業的,向沅總覺得自己這副懶洋洋的模樣坐在這裏就是格格不。
不懂什麽醫學,也不知道什麽專業,只想知道一會兒聽完演講要去吃什麽。
但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一直傳來。
很快。
臺前的大屏幕開始亮起。
周圍發出小聲尖。
向沅擡頭,往大屏幕那邊看去——
程知南。
S市骨科主治醫生。
“林道-克勞阿森”青年醫學獎一等獎
國際骨骼與生材料學會巔峰突破獎
“奧斯勒”醫學創新獎
“未來科學之星”金獎
“金手刀”國際微創骨科獎牌
……
……
每一行字,都是他閃閃發的履歷獎項。
向沅竟然從來沒了解過他的這些過往。
原來一直睡在自己邊的男人,竟然比長輩們口中說的還要優秀。
而程知南本人,也從未跟提及過這些工作上的事。
很快。
在學生們的掌聲和尖聲中,特邀客座嘉賓上臺演講。
穿白襯衫,高長的俊男人映衆人眼簾。
黎璐一開始先是意外,後來就覺得不太對勁。
這男人很眼,貌似跟那天來接向沅回家的男人很像。
黎璐馬上反應過來,拉著向沅的胳膊,震驚問道:
“那是你老公?”
向沅看著臺上男人,有些錯愕。
他什麽時候來的A市?
臺上。
劍眉星目的年輕男人整理著自己手中的資料稿,臺下都是年輕的學生們。
他視線清淡掃過底下的人,卻在最後一排看到了有些格格不的某人。
人群中,格外顯眼。
穿著淺藍裹長,皮白皙,手腕上佩戴著碎鑽手鏈,與周圍的學子們氣質大為不同。
直直看向最前面,與他視線空中彙著。
程知南視線掃過,并沒有停留太久。
之後,他又看到了旁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似乎也是學生,偶爾低頭,跟竊竊私語,看起來很是絡。
程知南瞥開眼,視線刻意忽略那邊。
縱使他刻意忽略,卻總是似有若無地看到在跟旁的小男生旁若無人地聊天說笑。
程知南微微抿,松著手邊的袖扣,轉頭開始播放後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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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表面平靜如水,私下醋海翻波~~[好的]
隨機紅包[親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