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客房,浴室里熱氣氤氳。
姜離心好得想哼曲兒。
一想到傅誠今晚得跪通宵,明天大概率喜提“椅套餐”,就覺得渾孔都舒展開了。活該,這就是惹了姑的下場。
至于那張早孕報告,那是手里的核武,得挑個黃道吉日扔出來炸場子。白若想母憑子貴蹬鼻子上臉?下輩子排號去吧。
熱水沖刷過,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回放晚宴那一幕。
九爺竟然當眾維護這個“罪魁禍首”。
讓他了背鍋俠,多有點過意不去。但轉念一想,這男人表面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樣,里指不定是個黑了的老流氓。
九爺啊九爺,這把好刀,到底該怎麼用才能利益最大化?要不干脆讓他幫忙查查白若的底?
洗完澡出來,姜離被熱氣蒸得渾撲撲的。隨手套了件酒紅的真吊帶睡,料子著,冰涼順,像人的手。
剛在梳妝臺前坐下,手機突然在寂靜的夜里狂震。
“嗡——嗡——”
這靜,跟午夜討債似的。
姜離瞥了一眼屏幕,備注只有一個極簡且迫十足的字母:“F”。
視頻請求。
心臟猛地跳一拍。這男人是在腦子里裝了監控嗎?說曹曹就到。
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頓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
屏幕閃爍,畫面亮起。
姜離呼吸瞬間一滯。
那邊線很暗,只有一盞落地燈散著曖昧的暖黃。傅寒川顯然也是剛洗完澡,平日里那一不茍的大背頭散了下來,漉漉地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雙凌厲的眼,莫名多了幾分頹廢的野。
重點是——他沒穿上。
寬闊的肩,實的,再往下是排列整齊、隨著呼吸起伏的腹……每一塊線條都像是上帝炫技的產。
這哪里是飯桌上那個滿口“規矩”的九爺?
分明就是個深夜下凡普度眾生的“男菩薩”,還是專門引人破戒的那種妖僧。
“看夠了嗎?”
男人低沉微啞的聲音傳來,帶著電流般的麻,直鉆耳。
姜離回神,臉頰微燙,卻故作鎮定地撐著下,眼波流轉:“九爺深夜發福利,不看豈不是虧大了?”
傅寒川隨手抓過巾了頭發,那雙深邃的眸子隔著屏幕,仿佛有實質般要把吸進去。
他把巾一扔,整個人陷進單人沙發里,姿態慵懶至極,像只饜足的大貓。
“剛才在飯桌上,踢得開心?”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卻讓人頭皮發麻。
姜離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這只老狐貍什麼都知道。
當時桌布垂地,自以為做得天無,沒想到還是沒逃過對面他的那雙鷹眼。
“九爺心疼侄子了?”姜離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有恃無恐的揶揄,“他可慘著呢,昨天被你罰,今天被爺爺罰,這膝蓋怕是要報廢。”
屏幕那端,傅寒川輕嗤一聲。
他端起手邊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仰頭抿酒時,結上下滾,得要命。
“我是心疼那雙鞋。”
傅寒川放下酒杯,指腹挲著杯沿,眼神幽暗不明:“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小羊皮底,沾了臟東西,不好洗。”
姜離愣了一秒,隨即沒忍住笑出聲。
這男人,毒起來真是要人命。
“下次想踢人,告訴我。”傅寒川的聲音沉了幾分,著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讓人把他打斷。省得臟了你的腳,還得我來。”
姜離心頭微。誰……來?
“九爺這麼暴力,佛祖知道嗎?”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前的一縷長發,語調糯。
傅寒川盯著那個小作,眸瞬間轉深,像潑墨般濃稠。
視頻里的姜離,穿著極細的吊帶,鎖骨深陷,皮在燈下白得發。因為剛洗過澡,臉頰著自然的紅,眼神漉漉的,像一只等待被順的貓。
“把燈開亮一點。”傅寒川突然命令,嗓音啞了幾分。
“嗯?”姜離不明所以。
“太暗了。”傅寒川前傾,那張極沖擊力的臉在屏幕上放大,迫撲面而來,“看不清。”
姜離心跳加速,一種危險的直覺讓想掛斷,但卻很誠實,手將臺燈調到了最大亮度。
瞬間,明亮的線將籠罩,無遁形。
傅寒川的視線像是有溫度的手,從的眉眼,過翹的鼻梁,落在艷滴的紅上,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深陷的鎖骨窩里停留,最後定格在領口那若若現的起伏上。
姜離覺得渾燥熱,仿佛正被他那雙滾燙的手寸寸過。
“九爺想看什麼?”強下恥,故意了,眼如地挑釁,“佛祖不是說非禮勿視嗎?九爺,這是您第幾次破戒了?”
“佛祖不在。”
傅寒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抑著翻涌的巖漿,“現在,只有我。”
他盯著屏幕里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妖,那種想要毀滅一切、徹底占有的暴戾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姜離。”
“在呢。”
“手出來。”
姜離疑地出右手,攤開掌心對著鏡頭:“干嘛?要給我看手相?”
傅寒川盯著那只白皙纖細的手,那是曾經在他上點過火的手。
“往下。”他指揮道。
姜離一頭霧水,依言將手下移。
“再往下。”
嗯?
姜離指尖一,停在了睡邊緣。
“九爺……”聲音發,終于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男人,竟然想隔著屏幕……
“剛才在飯桌上,不是很囂張嗎?”傅寒川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眼神卻熱得像火,“敢當著我的面勾引傅誠,嗯?”
“我沒有!”姜離急了,“是他自己湊上來的!我惡心都來不及!”
“那為什麼吃他喂的?”傅寒川翻舊賬的能力一流,“還笑得那麼甜。”
“我在演戲啊!你看不出來嗎!”
“演戲?”傅寒川冷笑,“我看你。”
“傅寒川!”姜離氣得直呼其名,“你別顛倒黑白,欺負我打不到你是不是?”
看著炸的小人,傅寒川眼底的霾散去了一些。
“我叮囑過,讓你離傅誠遠點。既然不聽話,那就要付出代價。”
他盯著的眼睛,聲音低沉得像是惡魔的低語:“布料……礙事。”
姜離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什、什麼?”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傅寒川結滾,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既然我的佛珠斷了,今晚,你自己做我的珠子。”
姜離的臉紅得快要滴。
這男人……怎麼能把這種流氓話,說得這麼一本正經、理直氣壯?
“我不……”姜離下意識想拒絕。
“乖。”傅寒川的聲音突然了下來,帶著一哄,“聽話。我想看。”
簡簡單單三個字“我想看”,徹底擊碎了姜離的心理防線。
咬著下,眼眶微紅,恥與興織。
……
十分鐘後。
姜離癱在椅子上,渾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地著氣。
屏幕那端,傅寒川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是眼神更加幽深,像饜足的野,又像更加的狼。
“缺乏鍛煉。”
他給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評價。
姜離抓起手邊的抱枕砸向手機屏幕,惱怒:“傅寒川!你混蛋!”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聲,腔共鳴的震仿佛順著網線傳了過來,震得姜離耳朵發麻。
“行了,早點睡。”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收斂笑意,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導做壞事的男人只是個幻覺。
“今晚先欠著。”
掛斷視頻前,傅寒川湊近屏幕,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芒,一字一頓:
“明天,連本帶利討回來。”
屏幕一黑。
姜離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映照出自己紅未褪的臉。
心臟還在腔里劇烈跳,像是要撞破肋骨沖出來。
連本帶利……
想起傅寒川那種在某些事上近乎變態的執著和力,忍不住打了個寒,心底卻升起一該死的期待。
這一夜,注定難眠。
三樓的主臥里。
傅寒川放下手機,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冰冷的順著管下,卻澆不滅那名為“姜離”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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