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二樓人很,正好適合聊聊天,喝喝酒。
沈雪窈喝不了烈酒,容易醉。
但桌子上打開的都是比較烈的洋酒,都喝不了,所以只好吃點面前的水果了。
陸銘哲在這期間,總是時不時的和沈雪窈搭著話,試圖留下個好印象,還沒聊多大會兒,就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喬羽萱想到沈雪窈喝不了洋酒,便問商煦辰,“二樓有度數低一點的果酒嗎?”
“太低的沒有,但吧臺那兒可以調。”
吧臺就在二樓的拐角,離他們的位置也不算遠。
“窈窈,吧臺那里可以調酒,我陪你過去調杯度數低一點的。”
沈雪窈聽見他們說的話了,“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可以。”
“可是…”喬羽萱還想說點什麼,就被人打斷了。
“我陪去。”周妄起對沈雪窈低聲道,“走吧。”
沈雪窈掀起眸看了他兩秒,轉頭對喬羽萱說道,“那我去了。”
隨即便跟在周妄後,一起去了吧臺那邊。
喬羽萱已然對剛才發生的事還沒反應過來,聲音帶著些許疑問,“周妄平時也這麼…樂于助人嗎?”
商煦辰猶豫片刻,“應該吧…”
沈雪窈踩著細高跟走在周妄後,不出神,周妄真的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個很完的人。
來到吧臺,周妄朝問道,“想喝什麼?”
沈雪窈眨了下眸,“你調嗎?”
他還會調酒?
“當然。”周妄邊說邊朝著吧臺里走去。
“周總。”調酒師見周妄進來,極有眼力見兒退到後面,把調酒的位置讓給周妄。
“那就調一杯你拿手的吧。”
聞言,周妄修長手指拿過一個量酒杯,“好。”
沈雪窈坐在高腳凳上,單手撐在下頜,致的桃花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周妄。
他手上握著搖酒壺看起來很隨意,但每一個作利落又漂亮。
再配上他那張臉,好像他只是在玩一個藝品一樣。
周妄不不慢的把搖酒壺里的酒倒進蝶形香檳杯里,而後推給沈雪窈,“嘗嘗。”
杯子里的酒由下至上漸變一種紅,在燈的影下著漂亮的暈,杯用玫瑰裝飾,好看到讓人不忍心喝了它。
沈雪窈抿了一小口,嘗到了葡萄的酸甜和玫瑰的香味,讓眼前一亮,很驚艷的味道。
“好喝,這款調酒什麼啊?是新品嗎?”
“特調,名字嘛….”周妄停頓了下,低聲道,“淪陷。”
淪陷….
不知怎麼心中一,沈雪窈抬眸看向他,恰好與他對視,兩人皆沒有說話,但若有似無的曖昧卻圍繞在他們周圍。
沈雪窈輕輕勾了勾,聲音,“很好聽的名字。”
“你經常幫人調酒嘛?”
周妄姿態慵懶的在沈雪窈對面坐下,聽到這話毫不掩飾的看著說,“不,異里…你是第一個。”
被這樣頂級的男人盯著,沈雪窈不可能沒半分,更何況周妄說的話很容易讓人聯想。
就在這時,陸銘哲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一路走到吧臺,“周妄,一樓有事找你,快點下去。”
周妄出一張紙巾了指尖的水珠,“什麼事?”
陸銘哲瞧他坐著不彈,立馬繞到里面把他拽了出來,著聲音說,“天大的事兒!”
轉頭又對沈雪窈帶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雪窈,我和周妄有點事要理。”
“沒關系,你們去忙吧。”
陸銘哲帶著周妄走到一樓的樓梯口,周妄松了松袖口問,“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
陸銘哲接完電話就趕回來了,沒想到就剩下商煦辰和喬羽萱兩人了,周妄在不在他不關心,重要的是沈雪窈不見了。
一問才知道周妄帶沈雪窈去吧臺那調酒了,陸銘哲一聽就知道不對勁,周妄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
果不其然,他遠遠的就看見周妄那家伙的視線就沒從沈雪窈上離開過。
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沈雪窈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十分漂亮。
按照他對周妄的了解,他大大的不對勁!
陸銘哲也不想其他的,直接開口問他,“你是不是對沈雪窈有好?”
周妄靠在欄桿上,聽到這話了不答反問道,“怎麼,你也有?”
“你!”陸銘哲氣得都快抖了,“你.…周妄!你太讓我失了!”
“你這種行為是在敲你兄弟墻角知道嗎!”
周妄下意識皺了下眉,提醒他,“注意用詞,你和沒什麼關系,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聞言,陸銘哲怒從心起,形一晃差點從樓梯口摔出去,“周妄!我在停車場問你人家長得好看嗎,你給我說還行吧,你現在又是在整哪一出!”
“你還是人嗎你!”
陸銘哲越說越氣,直到他罵爽了才歇了一會兒。
周妄真是有的好脾氣,就這麼任他“罵”了一會兒。
見他發泄的差不多了,周妄不急不慢的低聲道,“以後注意點分寸,離遠點。”
“況且…我看也不想理你。”
簡直….殺人誅心!
周妄說完轉過,邁開長慢悠悠的走了。
只剩陸銘哲在原地氣得吐。
他的都是什麼損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