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謝墨荷。
謝墨荷的父親謝兆廷,是老鎮北王的親弟弟。
鎮北王府一共兩房,大房謝墨堯的父親母親,名下育有三子一,謝墨堯排行老三,親妹妹謝墨歡,大嫂李氏,二嫂陳月。
二房謝兆廷和方氏,謝兆廷是老鎮北王的親弟弟,也就是謝墨堯的親二叔。
謝兆廷名下育有一子一,長子謝墨江,次謝墨荷。
謝墨荷話一說完,院子里有一瞬間的安靜,眾人面面相覷,對啊,今天靜鬧的這麼大,他們都忘記了,昨天和謝墨堯親的紀雲舒好像不在現場。
謝墨江和方氏左看右看,確實沒看到紀雲舒的影子,頓時不干了,
“對!紀雲舒不在!這可不行!既然已經嫁到鎮北王府了,生是鎮北王府的人,死是鎮北王府的鬼!憑什麼不在這里,我們不服!”
“圣旨上可是說了,鎮北王府滿門流放!肯定趁跑了,爺,你們可不能放過紀雲舒,不然,就是抗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一個比一個激。
謝墨堯沒什麼反應,仿佛本沒有聽到兩人的話,謝老夫人和謝墨歡等人看了他一眼,見他沒反應,他們也沒說什麼,對于謝墨堯娶的這個媳婦兒,他們連面都沒有 見過。
估計是知道了王府要被抄家,趁跑了吧。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再正常不過,何況紀雲舒和謝墨堯才親一晚而已。
可謝墨江和謝墨荷一直咬著不放,軍統領眉頭皺的死,他竟然也沒發現這個事,紀雲舒已經和謝墨堯親了,確實就是鎮北王府的人,理應一同被流放。
他大吼一聲,“來人,給我搜!就是把鎮北王府翻個遍,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紀雲舒現在已經是罪犯,人要是找不出來,別說整個鎮北王府,就是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紀雲舒人已經的潛進了尚書府,憑著腦海中的記憶,準的找到了尚書府的庫房,故技重施,輕輕松松的進了庫房,直接將庫房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這庫房里的金銀財寶,有很多都是娘的嫁妝,親時,朱姨娘用了各種借口,只給了一點點嫁妝,想著就不爽!
原主那個笨蛋,竟然真的就答應了!
如今有了這空間,連一都不想留下!
想到這里,紀雲舒快速離開庫房,影如鬼魅般,游走在尚書府各個角落,所到之,通通收!不管有用還是無用的,全都收了,就連桌子柜子,後花園的假山,水里的魚,通通收!
廚房也是,鍋碗瓢盆,一些剩下的菜,調料,大米,一樣不剩,全都一腦兒的塞進了空間里。
紀雲舒慶幸,幸好這個空間還能存放東西,就算暫時不能放到屋子里去,倒也可以堆在外面 的空地上,空地很寬,一無際,就是把整個京城都收了,應該也是能放下的。
看了一眼外面的時間,天已經快大亮了,加快腳下的步子,沒過多久,就將尚書府逛了個遍。
從小在這里長大,對尚書府的格局,還是很清楚的,做起事來,效率也很高。
半晌後,來到尚書府的後門,朝後看了看,確定沒人看到後,這才打開門,朝大門口而去。
而尚書府此刻已經了一個空殼子。
來到尚書府大門口,巨大的牌匾掛在大門上,紀雲舒看到“尚書府”幾個字,只覺得諷刺。
“哼,一家子狼心狗肺的家伙!”
想就這樣把弄死,想都別想!
左右看了一眼,天已經大亮了,街道上有不行人來去匆匆,角微微一勾,眼底的譏諷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委屈。
一屁跌坐在地上,努力出兩滴眼淚,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一些,可聲音卻洪亮的不得了,
“父親,父親,你出來啊!”
“我求求你了,你出來幫王府說句話吧!軍統領在鎮北王府找到了鎮北王通敵叛國的證據!要將鎮北王府滿門就放!可是,我明明記得,那些東西是你給我的嫁妝啊,是你讓我帶進鎮北王府去的!”
“你同我一起進宮,跟陛下解釋清楚吧!可不能冤枉了鎮北王府啊!”
一腦兒的說了一大通,雖然時不時泣,但說出來的話卻清清楚楚,現在正值早上,街道上安靜的不得了,這些話,除了街道上的人,還有不商販和住在附近的人都聽到了。
慢慢的,有人停下步子。
紀雲舒接著眼淚的作,瞅了一眼周圍,看到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心里忍不住笑。
看來,這一招果真有用,還是八卦什麼的最能吸引人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八卦的人越多,對今天要做的事越有利,狗皇帝就算坐在龍椅上,也擋不住輿論的力量。
“姑娘,發生什麼事了?”
“ 什麼姑娘,你看不到嗎?上穿著喜服,應該就是昨天尚書府嫁到鎮北王府的嫡小姐紀雲舒。”
“是,是,我認得,不是昨天才出嫁,今天怎麼就回門了?而且,跪在尚書府大門口做什麼?還有,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啊?什麼在鎮北王府搜出了通敵叛國的證據?但是紀雲舒卻說,那證據是的嫁妝啊?”
“這尚書府不會借著自己兒嫁人的名頭,趁機往鎮北王府塞不干凈的東西吧?”
“聽紀雲舒的話,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了,哎喲,都說這個場水深的很,沒想到竟然臟到這種地步。要我說,這紀雲舒也是心狠,竟然當街就把這事兒給捅出來了,這不是坑爹嗎?”
“皇帝流放的圣旨已經下了,紀雲舒竟然跑到尚書府大門外來說這些事,那這尚書府里的人還有好日子過嗎?”
“什麼坑爹?! 那紀尚書既然做出這種事兒,我看,他也沒有替紀雲舒這兒想過,頭一天才婚,第二天就被抄家流放,這紀雲舒也是命苦!”
周圍的議論聲不斷的響起,聲音也越來越大,聚集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紀雲舒從說完那些話後,就一直低著頭,子時不時抖,周圍人看來,就是哭的快背過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