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侯府簡直欺人太甚,那個人憑什麼參加宴席,誰給請柬,誰做主請了?有什麼資格來高府要新裳?”
春夏氣急敗壞,沒料到蘇宸竟敢如此欺家小姐,春日宴請的都是京城貴,小姐的閨中好友,誰同意那個人也去的?
“放肆,這是世子的吩咐,你一個小小丫頭也敢質疑世子決定,誰給你的膽子敢目中無人?”
此話的意思很明確,春桃在指桑罵槐,丫頭如此放肆,還不是當主子的縱容,等日後高雲芙嫁侯府,要好好為世子教訓教訓高府的人。
讓們知曉誰才是主子!
“你……”
“夠了!”
高雲芙得知來意卻也不急不躁,早就對蘇宸死心,也談不上有什麼緒波,甚至于覺得蘇宸此為很可笑。
“高小姐,奴婢還在等您的新裳,還請您快些,阿月姑娘子急,不喜等待!”
“小姐,們欺人太甚我們不要搭理。”
春夏不希小姐委屈,而高雲芙則冷笑一聲,“既是世子的意思,那送幾件裳給宋月穿,也是應該的。”
高雲芙這話更是讓春桃得意忘形,就知曉高雲芙不敢拒絕,全京城的人都知曉,高雲芙慘了家世子。
無論世子提出什麼過分條件,都得滿足,否則,世子一生氣不娶了,高雲芙一個孤能怎麼辦?
天不應地不靈。
“高小姐既知曉其中利害,還不去準備?”
高雲芙直背脊,“你來錯地方了,要挑新裳得去高家鋪子,你家姑娘想要什麼款式花,鋪都會有,我這里沒有想要的花和款式。”
去鋪子挑選?
那也行!
可記得高家鋪可是京城最為高檔的裳鋪子,達貴人,閨中小姐可都在高家鋪選裳。
看來高雲芙還是不敢忤逆家世子意思,還以為高雲芙有多能耐,也不過如此。
“既如此,奴婢告退了。”
春桃當即便轉離開,等離開後,春夏更是氣的腮幫子鼓鼓,狠狠跺腳!
“小姐,世子太欺負人了,您怎麼還顧及世子……”
“傻丫頭。”
高雲芙冷笑一聲,“我高家開門做生意迎四方來客,怎能拒客人于千里之外?”
春夏:“……”
“小姐,您是說……”
“有生意不做,是傻子。”
春夏瞬間明白小姐的打算了,忙豎起大拇指夸贊,“小姐,奴婢真是佩服您。”
高雲芙的緒毫無半點波瀾,甚至于覺得很可笑。
自從得知蘇宸背叛了,就再也不會為一個負心漢而傷難過。
再說,已經攀上了王府這一支高枝,本不在意侯府如何?
“去把鋪高掌柜請來。”
客棧,春桃當即便回去稟告宋月,而宋月得知回來了,則立刻便起迎接。
“春桃姑娘,如何?”
宋月見春桃和的人是空手回來的,還以為辦砸了,面難過,“無礙,高小姐不愿幫忙也是理之中,我知曉恨我,要怪就只能怪我和孩子命苦,投生不到好人家,連區區一件裳都要被人拒絕。”
“阿月姑娘誤會了。”
誤會?
宋月聞言面喜,“春桃姑娘此話何意?”
春桃忙施禮,“阿月姑娘,高小姐請您去鋪子選花款式,讓您想穿哪件就選哪一件。”
“此話當真?”
高家鋪位于京城最為繁華的地段,這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當宋月下了馬車後,一眼便看到了高家鋪的氣派,接連十個鋪子一字排開,門口站著穿統一服飾的奴僕,恭敬有禮,迎來送客好不熱鬧。
“阿月姑娘,高家鋪子到了,您小心。”
宋月不過才兩個月孕,可走路已經非常小心了,掃視鋪子一眼,見生意不錯,心中更是妒恨。
高雲芙憑什麼人間富貴,要親手把拉地獄,永不超生。
“進去瞧瞧。”
一行人進了鋪子,而因為來往的客人多,且都是價不菲的人,掌柜的很難注意到宋月。
這讓當即便有些不滿,冷冷道,“高家人都是怎麼做生意的,客人來了也不知道招呼?”
“喲,這位姑娘您看著面生啊,想挑點什麼?”
小二哥上前想招呼宋月,卻被宋月冷冷拒絕,在蘇宸面前裝可憐是小白花,可在這外面,又恢復了金牌仵作的氣場。
“大膽,有沒眼力勁兒?什麼姑娘,這位可是皇上封的金牌仵作,爾等還不去把你們掌柜的來?”
春桃這話一落,不遠在忙活的掌柜的則趕上前打招呼,“喲,原來是仵作,老夫招待不周還請姑娘別見怪?”
高掌柜是高雲芙的遠房親戚,自然也對高家忠心不二,尤其是高老爺過世後,高掌柜更是把高家鋪子當自己的鋪子來經營,這也使得高家生意沒有老爺離世而影響。
當然,這和小姐是經商奇才不了干系。
宋月冷冷瞥了一眼高掌柜的,這才心里爽了一些。
“掌柜的,本姑娘明日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宴會,你幫忙挑選幾套合適的裳。”
“請問姑娘參加什麼宴會?”
宋月蹙眉,“不都是宴會有何區別?”
掌柜的一聽就知曉眼前的姑娘沒見過什麼世面,則尷尬笑道,“姑娘想必沒有參加過什麼重大宴席,這宴席穿著可是大有講究,若穿的不好定會被人笑話。”
“混賬,你在嘲笑本姑娘?”
宋月氣急,這高家人還真是和作對,是不懂古代這些宴席規矩,可也不到一個狗子來教訓!
掌柜的忙作揖,“姑娘息怒,老夫不敢,老夫也是想更好為姑娘挑選合適的裳。”
“姑娘,是這樣的。”
春桃則小聲在宋月耳邊嘀咕,想提醒掌柜的沒說錯,而宋月一聽則覺臉面掃地,穿越到這里也不日子了,可家世卑微,也沒機會學習這些。
這次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這讓宋月有些尷尬捂一聲,“春日宴,就普通宴席沒什麼高規格,不過,你要把你鋪子里最貴,最好的裳拿給我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