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他怎麼忘了呢!
從前父親和母親,還有這定遠侯府的每一個人就都是這麼對他的啊!
因為他常年纏綿病榻,文不武不就,是個無法為家族掙得任何榮譽和利益的廢。
所以父母從不將他放在眼里。
們的眼中,只有注定要繼承侯府的長子,和偏疼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