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茹:“翊文,你怎麼會染上芙蓉散這種東西?”
“我和你父親一直對你寄予厚,想盡辦法治好了你的頑疾,你……你就是這般自甘墮落,報答我們的?”
沈翊文愣住了。
他沒想到,在他最痛苦最絕的時候,迎來的不是母親的心疼和關切。
而是,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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