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姜思瑤心中不甘。
其實更想把姜南溪嫁給地流氓，讓過得生不如死。
但一想到先皇賞賜，只有凌元歌的骨才能拿到。
姜思瑤又將嫉恨忍了下去。
垂下頭，乖順道：“思瑤一切都聽姨母吩咐。”
凌婉茹說的對，姜南溪就算抬進了侯府，也不過是個妾。
妾如貨！妾如奴婢！
等自己將來嫁給沈翊軒為正妻，想要凌辱姜南溪，讓過得生不如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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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溪一路被拖著前行，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廊道宮門。
才被兩個押解的侍衛重重丟在地上。
撞在青石地面上，一陣疼痛和冰冷傳來，讓姜南溪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皇上，南溪縣主帶來了！”
悉的細聲音在頭頂不遠響起，是剛剛來傳喚的太監總管。
接著，姜南溪聽到一個低沉冷肅的男子聲音。
“姜南溪，你可知罪？”
姜南溪立刻意識到，現在問話的聲音，是當今圣上，永熙帝蕭文昭。
同時也是蕭墨宸的表兄。
傳言當今圣上在年時，曾因某些原因養在長公主蕭淑華邊。
所以與長公主唯一的骨蕭墨宸關系極其親厚。
別人或許覺得，蕭墨宸如今殘廢暴，只有幾個月壽命，本就不是良配。
可皇帝不會這麼覺得。
在他眼里，自家表弟就是最好的，合該配天底下最出的大家閨秀。
而姜南溪聲名狼藉。
卻竟然敢膽大包天算計自己“最優秀”的表弟。
那簡直是罪該萬死！
姜南溪咽了下口水，耳邊只剩下砰砰砰的心跳聲。
知道自己今天要是回答的不好。
那也不用等定遠侯府和蕭墨宸手，小命直接就可以代在這里了。
姜南溪心思電轉，迅速跪直了，垂眸斂目：“前英國公孤姜南溪，參見陛下！”
“恕臣愚鈍，不知自己所犯何罪？”
皇帝冷哼一聲：“不知自己所犯何罪？姜南溪，你可知先皇留下的旨，是讓你在定遠侯府的優秀兒郎里挑一個適齡男子為夫婿，你哪來的膽子，竟然敢將婚約的主意打到王頭上？”
姜南溪：“皇上冤枉啊！您也說了，先皇是讓臣在定遠侯府里挑一個最優秀的男子為夫婿。可是皇上您說，整個定遠侯府里，還有哪個男子能比王殿下更優秀呢？”
上面疾言厲的氣氛頓時卡殼：“你……說的倒也沒錯。那定遠侯府的兒郎，如何能與墨宸相提并論。”
“咳咳，陛下！”一旁的總管太監出聲提醒。
皇帝才猛地回過神來：“大膽！這是王優不優秀的問題嗎？”
姜南溪不等皇帝說出下半句話，突然猛地匍匐在地。
真意切地大聲道：“皇上說的對，這不是王優不優秀的問題！”
“臣選擇王為定親對象，不僅僅因為王是定遠侯府兒郎中最優秀的，畢竟他可是最高貴最麗的長公主生養的，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
“但臣選擇嫁給王，最重要的原因是……是臣對王殿下一見鐘！”
“王殿下他是那樣俊、那樣威武、那樣神俊秀……（此省略幾百字）”
“臣已經決定，此生非王殿下不嫁。”
“如果皇上真的覺得臣選擇王履行先皇婚約，是玷污了王殿下，因而否決這場婚約。臣絕不敢有任何怨言！”
姜南溪深吸了一口氣，強下砰砰砰跳的心臟。
才說出最後一句話：“但還請皇上下旨宣告先皇的賜婚徹底作廢！”
“臣愿終不嫁，也絕不會去打擾王殿下的生活！”
“此後余生，臣只要遠遠地看著王殿下，暗暗守護著王殿下的幸福安康。臣就心滿意足了！”
此話一出，宮殿中陷了詭異的靜寂。
連蕭文昭旁的老太監都驚住了，忍不住多看了這位南溪縣主一眼。
蕭文昭：“你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姜南溪在地上，“臣對王殿下的慕守護之心，天地可鑒！”
“皇上您如果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下旨，為臣立永不可婚配的戶！”
砰！砰！砰！
的臉著冰冷的地面，心跳撞得肋骨都生疼了。
就是在剛剛皇帝質問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自己還有另一條路。
要是皇帝能允許不婚，允許立戶，讓從定遠侯府離出來。
那豈不是兩全其？
至于那不就要砍腦袋的王，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有了戶，要狗男人何用？
快答應！快答應！皇上，求您快答應！
作為弟控皇兄，您必須保護自己弟弟的貞啊！
“這件事，朕不能答應！”
然而，頭頂低沉的聲音如一道冷水，瞬間澆息了姜南溪的心火。
姜南溪只覺得自己剛飄上雲端，就被一悶重重敲了下來。
沒忍住，猛地抬起頭大聲道：“為什麼？”
“大膽！誰準你在皇上面前放肆的？”老太監的呵斥聲隨即響起。
姜南溪暗道不好，連忙垂下頭。
但還是心有不甘：“皇上，您是不相信臣的決心嗎？臣可以賭咒發誓，如果……”
“夠了！”蕭文昭打斷的話，“你是英國公和圣手醫仙的孤，你的父母和兄長都是為救先皇而死。朕若是下旨讓你終不嫁，那天下人該如何指摘皇室忘恩負義？”
姜南溪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剛剛實在太天真了！
皇帝說的沒有錯。
在眼里，終不嫁的圣旨是恩賜、是自由。
可是在古代人眼中，讓一個人終不嫁，那是殘酷的懲罰。
皇家又怎麼會容許自己背上忘恩負義的丑名呢？
所以，還是只有一條活路。
那就是嫁給蕭墨宸！
至蕭墨宸現在還需要治病，不會馬上弄死。
姜南溪迅速調整了心態。
憋了一泡眼淚，抬頭看向皇帝：“可是皇上，臣心中只有王殿下，再也容不下另一個男人。”
“如果不能嫁給王，卻還要與別的男人親近，那對臣來說，真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