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小心翼翼把刀推遠了一點。
“我現在沒辦法完全治好王爺的病……”
影七霎時眉倒豎:“你在找死!”
“等等!”
姜南溪連忙道:“雖然不能馬上治好王爺,但我現在就能延緩王爺上毒的發作!”
影七舉起的刀將將停在了半空中。
姜南溪咽了下口水。
看著蕭墨宸道:“王爺,如果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您扎針。”
“扎針?”
蕭墨宸緩緩前傾。
如瀑般的墨發垂落下來,將他那張本就俊的臉襯得越發昳麗人。
影七立刻揪住姜南溪的領子,將拖拽到蕭墨宸面前。
男人就那樣居高臨下看著冷笑道:“本王憑什麼相信你?”
“姜南溪,你說要給本王扎針,到底是真的要治本王的病,還是要弄死本王!”
“你覺得本王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說完,他幽幽道:“影七,拖出去,別臟了本王的眼睛!”
影七手上的力道猛地一重。
直接如拖麻袋一樣,拖著姜南溪就要出去。
姜南溪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被拖走了。
那今天這條小命就真的要代在這里了。
“蕭墨宸,你個狗渣男,你出爾反爾、薄寡義、拔無……”
在被拖走前,姜南溪猛地抱住蕭墨宸的。
完全不顧形象地大哭起來:“你對得起你母親長公主對你的教導嗎?”
蕭墨宸額頭上的青筋一下下橫跳:“你!說!什!麼!”
姜南溪吸了吸鼻子,抬起婆娑的淚眼,控訴地瞪向眼前的男人。
“難道我說錯了嗎?昨天晚上你才奪走了我的第一次,後半夜我都說撐不住了,王爺卻還不知饜足。”
“俗話說一夜夫妻百夜恩,王爺和我昨天晚上都不止一夜恩了,可轉頭就能冷無的對我下殺手!”
“這不是薄寡義、拔無的狗渣男行徑又是什麼?”
影七:“……!”
影七震驚地看向自家主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主子昨晚……不知饜足?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
主子怎麼可能看上這種卑賤的人?
可是……
影七看看姜南溪。
剛剛被澆了水,又出了滿頭汗,整個人鬢發散,狼狽不堪。
可依舊遮掩不住明艷的貌。
還有那被水浸後,勾勒出來的玲瓏曲線。
影七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今早看到的場景。
嘭——!
他的腦海中一聲炸響,臉漲了豬肝。
蕭墨宸卻是臉沉的幾乎要凍結冰:“閉!”
姜南溪:“我不閉,你都要殺了我了,我為什麼要閉。”
“除非你讓我給你扎針治療……”
“你——!”
姜南溪:“那你不如現在就掐死我吧,死後我也好去問問長公主,我父母為救兄長而死,為什麼的兒子要毀了我的清白,還要如此冷酷無地殺了我,嗚嗚嗚……”
蕭墨宸閉了閉眼,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好,你來給本王扎針!”
影七:“主子!”
蕭墨宸冷冷道:“去取七日斷腸丸讓服下!”
姜南溪看著遞到眼前的烏黑藥丸,眼皮跳了跳。
蕭墨宸面無表道:“你想替本王扎針治療,那就先服下這顆藥丸。你若是真心替本王治病,七日後本王自然會賜你解藥。”
“可你若是有半點歪心思,這顆藥會讓你腸穿肚爛,活活痛苦七日七夜後才死去!”
姜南溪激靈靈打了個寒,臉都白了。
可是看蕭墨宸的表。
如果不吃這顆毒藥,這個狗渣男絕不會放過。
而唯一的生路,就是證明自己對蕭墨宸還有價值。
姜南溪把心一橫,抓過藥丸直接吞下去。
“現在王爺總能放心我給你治療了吧!”
一邊爬起來,一邊嘟囔:“真是好心沒好報,明明給他扎針是要救他的命,結果卻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蕭墨宸皺眉:“你嘀咕什麼?”
姜南溪:“咳,沒什麼……我是說,請王爺寬!”
“大膽!”影七大,“你這人又想干什麼?我告訴你,別以為主子答應了娶你,你就有資格肖想主子了。像你這樣水楊花,到勾搭男人的人,我們主子是絕不會看上你的!”
姜南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位暗衛大哥,能不能你那本就不怎麼發達的腦子?”
“王爺不服,我怎麼找的準位,找不準位,我要怎麼扎針?若是這一針下去歪了許,讓王爺的病更加嚴重了,這後果我承擔還是你承擔?”
“能不能請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來展示自己腦干缺失的了?”
影七霎時一張臉又漲了豬頭,又又惱。
姜南溪卻不再管他。
裝作從懷中,實際上是從手室系統中取出了自己的108枚金針。
隨後一眨不眨眼地等著蕭墨宸。
許久之後,蕭墨宸冷冷道:“影七,給本王寬!”
片刻後,蕭墨宸上的衫褪下,出如玉般潤澤的。
姜南溪此刻恨不得手刃了這個狗男人。
卻也忍不住贊嘆。
上天給了這個男人一副最好的皮囊。
不僅有一張能顛倒眾生的臉,還有堪比頂級男模的材。
穿顯瘦,有。
哪怕已經殘廢一年了,上的卻不見半點塌萎。
反倒是看那包裹在腹上的完線條,仿佛每一寸紋理都充滿了力量。
姜南溪走到蕭墨宸背後,將那一頭如瀑般垂落的黑發撥到前方。
男人潔拔,麗的仿佛藝品般的背脊便展現在眼前。
只是,姜南溪看了一眼,臉就不由自主紅了。
只見蕭墨宸的背上,除了早年留下來的傷疤。
還有幾道全新的抓痕。
咳,這好像是昨天晚上被折騰的太狠的時候,沒忍住留下的。
看著這些傷疤,昨夜的炙熱纏綿就忍不住浮現在腦中。
停!
姜南溪,停!
即是空,空即是!
更何況眼前這個狗男人他本就不是。
而是不就殺人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