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和師兄吳樾約好在餐廳見面。
“你在厲氏醫院干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要跳槽了?”
不想說實話,就搪塞他:“想換個工作環境。”
吳樾出夸張的表,“不是吧,憑你和厲家的關系,你在醫院還不是橫著走,我要是你,我這輩子就賴在那兒不走了。”
笑了笑,低頭喝咖啡。是有人橫著走,不過不是,是被欺負的那個。
雖然吳樾不理解的行為,但仍然給聯系了博瑞醫院腦外科的主任。在他的協調下,當天下午就去拜訪了王主任。
這五年里,在厲氏醫院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績,唯一的研究果還被搶了。
聊到最後,王主任說他一直很敬仰吳老師,并向保證,一周後就能職。
沒想到,自己要沾吳老師的,才能進其他醫院。但工作問題解決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厲霆郁沒有回家。喬安苒不用想都知道他去了哪兒。
不過他人在哪兒,和誰在一起,干了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厲霆郁是第二天快中午才回來的,他回來時,喬安苒正在吃外賣。
他朝桌上看了一眼,皺起眉,“你就吃這個?”
沒有理他,他又問:“張媽沒有做飯嗎?”
“我哪兒敢麻煩老人家。”
這要放在古代,就是太子爺的媽,還得敬著。
厲霆郁之前就說單獨給買個房,讓頤養天年,可不肯,說放心不下他,堅持要跟著照顧他。
這些年里,只要他不在家,冰箱永遠是空的。剛結婚那會兒,天天自己買菜給他做飯,後來他嫌棄做的飯,讓張媽倒掉後,就再也沒做過。
聽到厲霆郁的聲音,張媽從房間出來。
“爺不是說晚上才回來嗎?”
“回來換件服,”他看了眼喬安苒,“這兒沒什麼事,你回去休息吧。”
張媽走後他對喬安苒說:“我下午有個重要的會,你來給我選套服。”
他說完後就轉上樓,以為喬安苒還會和以前一樣,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後,可這次像沒聽見一樣,提上包就走了。
“喬安苒!”
充耳不聞,吧,姐姐我聽不見,不伺候了。
自從上次被齊鈺說土後,再也沒給他搭配過服。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是,都要離婚了,沒這個義務!
和安薏鬼混了一個晚上,襯領子上還沾著的口紅印,喬安苒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先去重癥監護室看了1號床的老太太。雖然還沒醒過來,但各項生命征完好,醒過來只是時間問題。
從監護室出來,有個護士慌慌張張地朝走來,一頭撞在上,看見後,跟見了鬼一樣,手上的托盤掉在地上,里面的藥品掉了一地。
“干什麼,慌這樣,你是第一天上班嗎?”
那護士“嗯”了一聲後,撿起地上的藥品,趕跑了。
喬安苒沒有多想,直接去特護病房看母親。
以前幾乎每天都會來看一眼,但這幾天事太多,就沒有來。
即使在床上躺了十幾年,母親依然麗。的腦海中突然蹦出“歲月從不敗人”這句話來。
其實從母親那兒沒有到多母,小時候覺得母親好像不怎麼親近,長大後,才反應過來,看的眼神里,總有種仇恨的因素。
即便這樣,依然母親,盼著早點醒過來。這樣就多一個撐腰的人,不至于如此孤立無援。
看著母親平靜的臉,對安薏的仇恨又多了幾分。始終想不明白,一個九歲的孩子怎麼會如此惡毒。
當年安柏知把安薏帶回家,母親把視若己出,可一個月後,竟然將母親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母親被宣判植人的當天,安薏的母親住進了安家。一周後,安柏知迫不及待地和結了婚。
從那個人住進來後,這個家里就再也沒人會注意到,安柏知不在家時,甚至連飯都吃不上。後來安柏知總說不懂事,要讓著安薏,幾次之後,便和他斷絕了父關系。
喬安苒沉浸在回憶中,沒聽見包里的手機響了好幾次,還是護工進來提醒,才知道。
一看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醫院的同事打來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接起來後,果然是1床的老太太出了事。
趕到急救室,外面站著安薏和宋妍,見來了,宋妍想走,被安薏一把抓住。
“姐姐,你不要擔心,老太太會沒事的,畢竟你的醫,我們所有人都知道。”
喬安苒的手心滲出一層汗。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才去看過,各項指標都沒問題,為什麼會突然病危?
抓住安薏,問:今天都有誰進過監護室?”
“姐姐,你先別急,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等等結果吧。”
安薏溫地給拍著背順氣,任誰看了都會夸一句大度。
急救醫生出來,宣布了病人的死亡。
“聯系到家屬了嗎?”
“在趕來的路上了。”
安薏回答完後趕扶住喬安苒,對說:“姐,不要擔心,這件事會由醫院部理,我保證,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
喬安苒推開,朝醫院的監控室跑去。
可是那兒的工作人員說沒有上級的通知,他們不能給個人調監控。想闖,卻被保安攔下。
慢慢冷靜下來,給厲霆郁打電話,相信,這麼大的事,他絕對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厲霆郁,你快讓人給我調監控。”
“你先回家,這事我來理。”
“我讓你給我調監控!”
“聽話,快回家。”
電話被掛斷。
之後,喬安苒被到了院長辦公室,到了後才發現安薏也在,還有之前那個慌慌張張的護士。
進去後,安薏走過來親熱地挽著的手,安。喬安苒好不容易才推開,走到劉主任旁邊坐下。
劉主任把手放在的肩上,說:“別擔心,清者自清。”
門再次被推開,厲霆郁從外面進來。他的視線準地落在喬安苒上,走過去厲聲對說:“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