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昨晚仍然睡在走廊盡頭的小房間。狗男在主臥的床上做過那種事,想想就覺得惡心。
下樓,看到在客廳坐著的男人,以為自己眼花了。
厲霆郁坐在沙發上,雙優雅地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商業周刊。
無視他,徑直朝門口走。喬安苒以為他不會主說話,畢竟以前說十句,他都不見得能說一句。
可當從他眼前飄過時,厲霆郁的眼神上抬,“起這麼早?”
“不早了,哪有厲總起得早,”喬安苒看他氣定神閑地樣子,輕輕握拳,存心挖苦道:“畢竟厲總年紀大了,覺也正常。”
厲霆郁聽到那句“年紀大了”,端咖啡杯的手抖了抖。但他今天的心似乎不錯,沒跟計較,說:“以後你可以多睡一個小時。”
“多睡一個小時?你去替我干活啊?”
站著說話不腰疼,可不想和安薏一樣搞特殊。
“怎麼跟個小炮仗一樣,”他說話時喬安苒已經從他面前走開了,他皺起眉頭,把周刊扔在桌上,起:“喬安苒,你給我站住,我話還沒說完。”
回應他的只有摔門的聲音。
喬安苒開車出了大門,發現周邊的環境好像有點不一樣。
厲霆郁喜歡清靜,景苑周圍幾乎沒什麼房子。可現在四周的房子變多了。
不過才走幾天而已,就建起新房子來了?
越走越不對勁,干脆停下來。打開導航才發現,這里距醫院竟然只有二十分鐘的車程。
搞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到了平行時空。
喬安苒急匆匆調頭往回開,原來這里景別苑。
“蹭蹭蹭”地往屋里跑,到客廳時,厲霆郁仍坐在那兒,聽到進屋的聲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知道一定會回來。
喬安苒把包扔在沙發上,“這是怎麼回事?”
厲霆郁仍不看,淡淡地回:“什麼怎麼回事?”
他慢悠悠地語氣讓抓狂,叉著腰,氣急敗壞地問:“這里是什麼地方?這棟房子為什麼會和景苑的一模一樣?”
問完後,環顧客廳。
布局,裝修,甚至為了讓家里更溫馨而擺放的絨玩都一模一樣,難怪昨晚回來沒察覺異常。
厲霆郁放下周刊,終于愿意看。
“聽說你賭氣不回家,讓人加班加點地把這兒布置好了。”
“還有呢?”
這人說話永遠只說一半,急死個人了。
“這一片的房子都是厲氏集團建的。特意留了一棟,布局和景苑一樣。”
想到什麼,匆匆跑到花園。
厲霆郁跟在後,說:“放心,我找的專業的花匠。”
以前都是自己看書學園藝,月季的長勢只能算中規中矩。它們到了新花園,經專業人士調理後,似乎比之前長得更好。
喬安苒給打電話,得知這棟別墅登記在的名下,而且已經公證過了,是完完全全屬于的房子,還說要是厲霆郁再惹生氣,就把他趕出去。
掛斷電話,的心里踏實了。
目前名下有兩房產,還有不珠寶,就算厲霆郁不再負擔母親的醫藥費,這些錢也夠用。
又想到昨晚的事,問他:“這麼說,主臥的床是新的?”
“在你眼里我就這麼摳門,連張床都舍不得買?”
喬安苒語塞,想到自己昨晚的狼狽樣,氣就不打一來。
“那你昨晚看我搬東西,你為什麼不說?”
其他東西倒無所謂,只是存放部分珠寶的保險箱,不想讓它沾上什麼惡心的味道。
六十多斤的鐵柜子,自己“吭哧吭哧”地一點點往外挪,就一個走廊的距離,搬了得有二十分鐘。期間厲霆郁從書房出來,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
喬安苒覺得,那時他肯定認為是個傻子。別說他了,自己都覺得傻。
“我以為你在用它負重鍛煉。而且我提醒過你,這不是原來的房子。”
鍛煉?虧他想的出來,哪個正常人會用保險箱鍛煉?而且,他什麼時候說過“不是原來的房子”這句話了?
不知是嘲笑還是什麼,厲霆郁突然來了一句:“勁兒還大。”
這事兒沒完了是吧?
沒好氣地回:“你以為誰都跟你那薏薏寶貝一樣,一就響,一推就倒啊。”
厲霆郁沒理的挖苦,起朝餐廳走,喬安苒則轉出門。
“你不吃早飯?”厲霆郁在餐廳問,但已經從客廳消失。
“張媽,早飯準備好了嗎?”
張媽慌慌張張地從房里出來。
眼可見的張,“爺你不是從來不在家吃早飯嗎?”
“算了,你回去歇著吧,我自己隨便做點。”
可他打開冰箱後,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幾瓶水,什麼都沒有。
張媽趕說:“你不在家吃,我就沒準備。”
“安苒呢?”
“喬小姐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喬安苒到了醫院,先去看1號床的老太太。的暴發戶兒子拿鼻孔看,權當沒這個人。
老太太的不太好,幾個醫生都不建議手,但架不住家屬堅持,且積極地簽署風險知書。
不做手,老太太最多能活幾個月,要是手功,說也能活個三四年。
喬安苒愿意賭一把。
敲定明天的手時間後,厲霆郁讓去他的辦公室。
“厲總沒有工作嗎?怎麼天天往醫院跑?”當然知道他是為了誰來的。
“管理層最近有人事變。”
哦?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霉蛋要被關系戶下去了。
他說完後將一份三明治推到面前。
太打西邊兒出來了,厲霆郁竟然親自給送早飯。不過確實了,拿起來就要咬,卻聽他問:
“什麼時候開始不吃早飯的?”
不吃早飯?笑話,早上可是胃口最好的時候。瞬間了然,肯定是張媽說的。
三明治都送到邊了,厲霆郁又說:
“安苒,把你論文的第一作者讓出來,給薏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