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野難得來到公司,他的辦公室就在總裁辦公室旁邊,只一墻之隔,就是他哥的辦公室。
簽署好手底下的文件,給助理,“這件事加急完,盡快落實,其他事先放一邊。”
許遠拿過簽署好的文件,快速掃了一眼。
合上,“知道了爺。”
許遠拿著文件出門,正好上兩個陌生男人走進隔壁裴霆深的辦公室。
裴慕野也看見了。
挑眉,走出去看看。
“裴總,我們是替阮小姐來搬東西的。”
兩個陌生男人是阮依依來的,昨晚阮依依哭著打電話給裴霆深說喜歡他辦公室的擺件。
裴霆深當時還生氣,一氣之下,就答應了。
真要拿走,卻猶豫了。
兩個陌生男人見裴霆深猶豫,“裴總,您不是和沈小姐分手了嗎?這些,也用不上了吧?”
分手兩個字一下惹怒了裴霆深,再看著桌面上這些小玩意擺件,只剩下滿肚子的怒火。
沈若溪能輕易將他送給的東西扔了,他憑什麼還要留著這些小玩意,他也可以扔掉。
“全部拿走。”
他不想看見這些東西。
裴慕野靠在門口,掃了一眼桌面上那些他老婆曾經送給他哥的禮,“哥,那些可是若溪送給你的禮,真的要轉手送給別的人?”
裴霆深臉微沉,“既然已經分手了,留著也沒用,依依覺得喜歡就送給。”
裴慕野挑眉,走進去。
“既然留著沒用,我也挑幾個拿走。”
裴霆深怔住。
隨後,裴慕野挑了好幾個抱在懷里,好像每一個他都喜歡的不得了,挑了一個又一個。
“好了,剩下的給吧。”
“走了啊,哥。”
裴霆深眼睜睜看裴慕野將沈若溪之前送給他的小禮幾乎全部拿走。
幫阮依依收拾東西的兩個男人往桌面一瞧。
就剩下兩盆帶刺的仙人球了。
“.........”
阮依依看到只拿回來兩盆仙人球,臉都氣變形了,“怎麼只有兩盆仙人球,那些擺件呢?”
兩個男人回復,“裴總弟弟全拿走了。”
阮依依疑。
裴慕野喜歡這些孩子的小玩意?
辦公室,裴慕野看著從裴霆深那里搜刮來的一大堆沈若溪之前送給他哥的小禮。
他哥嫌棄稚的東西
他卻夢寐以求。
拿出手機,點開老婆的備注,微信通話。
沈若溪剛好在喝水。
手機響了。
是裴慕野打來的。
裴慕野手里拿著沈若溪之前送給他哥的小禮在手里著玩,揚笑,語氣十分欠打。
“老婆~”
“說人話。”沈若溪斜眼。
被訓更愉悅了,裴慕野掀起角,“今天練舞能早點結束嗎?我想跟老婆一起吃飯。”
沈若溪抬頭看了眼練舞室的時間,遲疑了幾秒,然後點頭,“嗯,下午五點半結束。”
老婆答應陪他吃飯了。
裴慕野一下來了神,立馬坐直。
“好,我去接你。”
下午五點多。
裴慕野的車已經在練舞室下等候許久了。
副駕駛位置放了一個紙箱子。
沈若溪認得裴慕野那輛包的車,跟其他舞者告別後才走過去,拉開車門,頓住了。
副駕駛位置放著一個紙箱子,紙箱子里面放著許多孩子喜歡的公仔擺件還有拉布布。
沈若溪一眼就認出,紙箱子里裝著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之前送給裴霆深的小禮。
其中有幾個聯名款,還是不惜熬夜,守在電腦前,等到凌晨兩點十分才搶到的限量版。
“這些東西怎麼會在你這里?”
“你說這些啊?”
裴慕野手將紙箱子搬到後座,將副駕駛的位置騰出來,“我哥準備轉送給阮依依哄開心的,他說既然分手了,留著也沒有用,還不如送給阮依依哄,我覺得可,就問我哥要了。”
“不過可惜,是從我哥那里順來的。”
“不是某人專門送給我的。”
裴霆深是在有樣學樣?
沈若溪收回視線,坐進車,勾起角。
“你喜歡,下次我送你。”
練舞很累,平時就喜歡可的小玩意解,看著可可的東西,心就會變好。
裴慕野下角,“老婆,我很期待。”
車子前腳剛開走,後腳一輛車停下。
助理將車停好,看了一眼樓上,“裴總,現在才五點半,沈小姐應該還在樓上練舞。”
裴霆深嗯了一聲,推開車門下車。
沈若溪將他的電話微信,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他想要找,只能來練舞室找。
來到練舞室,接待舞者告訴裴霆深。
“若溪好像有約會,提前結束練舞走了。”
約會?
裴霆深臉一下黑了下來。
“跟誰約會?”
“不知道,若溪那麼多人追,誰都有可能。”
接待舞者故意這麼說。
沈若溪提前結束練舞離開的理由時候,隨口問了一句,沈若溪是回答晚上有約。
沒說謊。
當然,也有故意氣裴霆深的分在。
裴霆深回到車里,助理有些納悶,眼神過後座鏡掃了一眼,小心翼翼詢問。
“裴總,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下來。”
“沈小姐呢?”
裴霆深想起那句沈若溪有約會先走了,臉黑的不能再黑,握的拳頭冒出青筋。
借口,全都是借口。
沈若溪怎麼可能跟別的男人約會。
只是生氣。
只要氣消了,就會原諒他。
在一起那兩年,也不是完全沒有吵過架。
但每次,只要過段時間。
沈若溪氣消了,他們就又和好了。
“回公司。”
助理愣住,裴總不是特意來接沈小姐去吃飯的嗎?連餐廳都訂好了,結果沒接到人?
“是。”
車子調頭。
跟領證失約那天調轉車頭同樣的幅度。
一直在公司加班工作到很晚,裴霆深公司最後走的一個人,助理比他還先下班。
裴慕野在外面跟沈若溪吃完飯,一臉滿足。
這樣滋滋的生活。
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走路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
“哥,才下班啊,公司最近很忙嗎?剛陪朋友吃完飯回來,非要黏著我送回家。”
裴霆深背影有點佝僂,淡淡的嗯了一聲。
公司不忙。
只是他煩。
用堆積的工作,讓腦子不要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