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的時候,陶琪覺渾上下都癱了,連腳趾頭都麻得不了。
邵丞松了,往一旁翻了個,長長地舒了口氣。
聽見他問: “一次能不能中?”
陶琪嚨很啞,清了清嗓子,慢半拍開了口:“我哪能擔保,除非你是神槍手百發百中。”
“中不中,就這一次。”
他嗓音低沉。
陶琪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驗這麼差嗎?”
他眸一頓,接著往上半上掃了一圈,皮格外,整個口往上一片斑駁的緋紅,仿若剛被什麼類給了。
他斂了眸子,沒好氣道:“還想犯幾回罪?”
陶琪慢慢轉回頭去,語氣一輕,“那我不耽誤你改過自新了。”
兩人一時無話,剛被翻攪得七葷八素的空氣,一下子歸于清凈。
他突然翻下了床,隨手拎了睡袍披到了上。
陶琪看著他的背影,心口一提,“你去哪?
“洗洗睡吧,我去隔壁煙。”
他沒扭頭。
煙,不至于非要去隔壁房間,床上不是不可以,衛生間不是不能,他只是真在這里待不下去了。
或許他是因為負罪太重,到底這種負罪是對,還是對他自己,抑或是對于其他人,看不懂。
陶琪一不地癱在床上,只目跟著他往門口移。
沒想到,他走到門口,突然轉過頭來問了一句:“自己能不能下得了床?”
陶琪心底輕輕一揪,兩秒後,朝他晃了晃腳丫子,“笑話,妹妹可是經百煉。”
他哧笑了一聲,隨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陶琪的那只腳丫子又晃了兩秒,隨後就放下了,大某疼得要命。
很小就喜歡騎馬,經歷過許多次拉傷,撕裂傷,也參加過許多場馬比賽,但都沒像現在這樣從里向外得疼。
撐著上半起了一下沒起來,又試了幾次,費半天勁才下了床,一步步挪騰進了浴室。
第二天,陶琪起床來到餐廳的時候,餐桌邊只坐著婆婆一人。
“媽,早啊,怎麼就您自己,爸和邵丞哥呢?“
邵母抬頭,瞇著眼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氣鼓鼓道:“你爸早上就被電話走了,至于邵丞,你自己的老公,你不知道他在哪兒?”
話里話外都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但并沒有真怒。
畢竟昨晚,和邵丞後來靜那麼大,老宅里門窗都是仿古的樣式,隔音差得出奇,敢打賭,他們倆昨晚的事,早就被家里的阿姨轉播到公婆的耳朵里了。
陶琪往站在邵母後的阿姨上掃了一眼,隨後笑著道:“邵丞哥昨晚累著了,我洗澡作慢,怕吵著他,就讓他早早去隔壁屋睡了。他不會還沒起吧,我這就去他。”
陶琪作勢站了起來,邵母拉住的手,把按回座位上,“他老早就出門了,你老實待,你們倆後來是不是吵架了?”
陶琪眼底一,隨即搖頭,“沒有啊,他跟您這麼說的?”
邵母盯著,“沒吵架,他怎麼一個人在屋里了一宿的煙?煙灰缸都積滿了!”
陶琪努力維持著面不改,但心底不納悶:不就是跟睡了一覺嗎,他不至于悔這樣吧,就跟他的清白被玷污了似的。
“媽,您想多了,前段時間我倆不是一直備孕嗎,他一直忍著沒,昨晚,我們倆拼了老命力一搏,想著這回估計能一發命中,所以完事之後,他就去過煙癮了。”
陶琪回得一臉坦然,邵母聽得滿臉發臊,“臭丫頭,大早上的,說得是什麼話,害不害臊?”
陶琪沖邵母眨了眨眼:“那我等晚上再跟您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