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被他這麼一說,委屈撇:“二哥哥,我沒說錯啊”
“稚姐姐是個年人了,怎麼可能會出事。”
金斯年沒好氣瞪著:“閉上你的烏。”
看見柳若雪委屈了金夫人跳出來解圍:“行了你,說兩句”
“若雪說的也沒錯,這麼大個人了還能出事不。”
“行了,出去看看你大哥回來沒有。”
金斯年被趕出去接大哥了,他躲著給南稚打去電話,天都要黑了還不見回去。
也不知道去哪里廝混了。
一通電話打過去,南稚沒接。
男人的臉更黑了,有時候他真想把南稚的破手機給摔了。
消息不回也就算了,現在連他的電話都不接了。
下一秒,南稚的電話打了過來,消息可以不回不過電話是不能不接了。
電話接通,金斯年立馬沉著聲音問:“去哪里了呢”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你是不是又去見不該見的男人了。”
“不是說了,不準去見他嗎?”
他質問的聲音,如同珠連炮朝砸過來。
“沒,沒有”南稚慢吞吞,結回。
“行,暫且相信你”金斯年聽說沒有,面好了些:“那你去哪里了,為什麼還不回去。”
“我,我要回南家、一趟”
“不說了!”
嘟地一聲,南稚掛了電話。
金斯年蹙著眉,看著已經黑掉的屏幕小聲吐槽:“平時說話慢,一到掛電話了也不結了,飛快地就掛了。”
“嘀咕啥呢?”金斯文推著黑行李箱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見自己弟弟在嘀咕。
“弟妹呢?”
金斯文問道,之前他回來弟妹都會陪著斯年一起等,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誰強迫的。
今日怎麼沒看到。
斯年還老是喜歡欺負
金斯年撇了撇:“沒來,出去瀟灑了半天最後回南家了。”
南家
這個倒是金斯文沒有料到的,他也算是知道一些斯年和弟妹的事。
南家是把南稚當做可換資源的商品賣給他們金家的。
南稚又是從小被拋棄給鄉下的外婆帶大的,對南家沒什麼才對。
今日冒冒然然去了,定是南家要求的。
金斯文看著自己弟弟,沒多說什麼。
他這個弟弟腦子靈,肯定也猜到只是今天不好。
“進去吧,母親等著你呢?”金斯年念叨著。
另一邊,南稚打車抵達南家別墅。
遠遠就看見一家人全都守在大門外,像是專程在等候什麼大人,心思不言而喻。
在門口專門等誰,好難猜啊,
南建海與南郁看清只有孤一人,臉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就你自己?斯年呢?”
“不是讓你把他一起帶回來嗎?”
南稚嚨發,說不出話,只能默默拿出手機打字:他有事,來不了。
南郁掃過屏幕,眼神滿是嫌棄與不滿,像是在怪太過沒用,連留住丈夫的本事都沒有。
南建海沒再多說,冷著臉徑直走進屋里,只剩下南郁、還有的生母林婉留在原地。
林婉是一個一輩子信奉以夫為天、夫為妻綱,溫順懦弱,從不反抗。
知道說話嚴重結,口吃被送到鄉下外婆家卻無能為力的母親。
看著丈夫和自己兒子把自己兒送給陌生男人卻只會看著,目不忍的母親。
此刻面對南稚,神局促尷尬,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很快南郁也轉進了屋。
看來金斯年不來,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了。
正要轉離開,後卻傳來林婉急促的聲音:“等、等一下。”
林婉快步上前,輕輕拉住的手,語氣小心翼翼:“既然都來了,就進屋吃頓飯,在家住一段時間再走吧。”
是希這個兒和能親的。
南稚跟著進去了,飯桌上一時無言。
南郁盯著沉默的南稚,眼底又泛起了算計的壞心思。
他也就長了一張還算耐看的臉,若是沒這點皮囊,怕是早被人收拾得慘不忍睹。
他放下筷子,直接將一份文件推到南稚面前,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我這里有一份企劃書,你幫我送到金斯年手上。”
南稚看著眼前的文件,心里一清二楚,這本不是商量。
如今腹中有兩個孩子,萬萬不能和南家人起爭執,不然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沉默著點了點頭。
南郁的臉這才好看了些許,語氣帶著幾分說教:“這就對了,別忘了你也姓南,咱們是一家人。”
“只有南家好了,你才能在金家過得好。”
“既然金斯年有事來不了,你今天就在這里住下吧,母親已經讓人把你的房間打掃干凈了。”
南稚心頭微怔,的房間?
這三年,即便偶爾回南家,也從來沒有在這里留宿過,哪里來的的房間。
林婉連忙上前,溫地拉住的手:“來,媽媽帶你上樓看看。”
南稚被林婉牽著走上二樓,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
房間不大不小,整是溫的淡系,布置得很是致,看得出來是特意為孩子準備的。
林婉看著房間,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愧疚,輕聲介紹:“這房間,在你還沒出生的時候,就特意裝修好了,可惜……”
後面的話,哽在嚨里,再也說不下去。
南稚平靜地掃視了一圈房間,心毫無波瀾,沒有毫容,仿佛看的是與自己無關的地方。
有個地方住,就行!
“里面給你準備了服,也不知道合不合。”林婉說著,從柜里拿出一件子,在南稚上比了比:“短了,不合。”
“媽媽明天再去給你買新的。”
南稚連忙搖頭,掏出手機快速打字,遞到林婉面前:不用麻煩了,有能穿的就行,您回去休息吧。
林婉看著屏幕上客氣疏離的“您”字,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著問:“你是在怪媽媽,對不對?”
南稚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淡漠,指尖在屏幕上緩緩敲擊:沒有,我和你們之間,誰也沒有對不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