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氣的眼圈都腫了:【沒有為什麼,反正你以後也看不到他了。】
南稚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斯年回:【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南稚沒多想只以為是他限制的人自由,不讓出去所以見不到了。
南稚氣憤罵他:【不讓我出去,你這是囚】
【你混蛋!】
金斯年:【稚稚罵得真好聽!】
【不過我沒囚你,家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逛的,後花園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逛。】
【稚稚,把你鎖在床上關在房間里才是囚。】
他對稚稚還是太好了,竟然允許了在家里隨意走。
他還是太善良了!
南稚氣笑了,說道堂而皇之不還是變相的嗎?
【我報J抓你!】
金斯年很無賴陳述事實:【稚稚,在S市沒人敢抓我!】
【再說,我也沒做錯什麼。】
就是太稚稚了而已。
,無錯!
南稚氣到渾發,肚子都有些不舒服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還沒吃葉酸呢
對得去吃葉酸!
另一邊,金斯年看著一長串的聊天記錄,心里正得意著呢。
稚稚今天和他說了好多話,回了他的每一條消息。
南稚上樓,回到房間,從自己隨的包包里取出葉酸藥瓶。
輕輕倒出兩粒藥片,就著溫水仰頭咽了下去。
吃完藥,目淡淡一側,落在角落靜靜擺放著的維生素片上。
那瓶東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了。
其實買回來也不是每天都吃的,吃了三天就忘一天。
確認懷孕了之後更是沒吃了,不敢吃。
都落灰了。
南稚看了一眼日期沒兩個月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能不能吃。
問一下璟之哥吧,他是醫生應該懂些。
南稚拍了一張照片給裴璟之:【璟之哥,這個維生素懷孕了我還能吃嗎?】
對面幾乎是秒回:【可以,維生素D可以吃、阿稚可以買瓶復合孕婦維生素,都補點。】
南稚點頭:【知道了】
擰開蓋子倒了一粒在手心還沒吃呢,就覺得這藥有些眼。
沒多想,還以為藥丸都一個樣長長的。
放進一咬,味道不對。
不是不對,是之前吃的那個維生素的味道。
可是為什麼,和現在吃的葉酸味道一樣。
南稚吐了出來,把包里的葉酸瓶拿了出來倒了一粒出來,又從裝著維生素片的藥瓶倒了一粒出來。
一模一樣!
味道也對。
這是怎麼回事!
有誰把常吃的維生素換了葉酸、這個猜想一出來。
南稚後背發涼,這個家除了他會有誰做這樣無恥的事。
青姨沒理由,也不會干。
金夫人以及金家其他的人更不會干,他們不得趕走趕離開、更加不會想讓生下孩子。
除了金斯年還會有誰。
可是南稚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說過不喜歡小孩的,現在又換了的藥。
還是說他想趁著沒沒幾個月的時間了,讓懷孕,給他生個孩子。
榨干最後的價值。
他瘋了嗎?
南稚可不敢想著說他喜歡上自己了,舍不得離開。
這南稚來說是無稽之談,是不可能的。
也沒往那想。
南稚看著那瓶被閑置許久維生素,眼底掠過一抹冷意,干脆抬手,直接將藥瓶丟進了垃圾桶。
金斯年是想留子去母,既然他這般算計,那索就去父留子。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吃的維生素D和葉酸是一個味道的。
晚飯時分,金斯年今天回來得格外晚,到家剛好趕在飯點。
樓下餐廳碗筷都已擺好,唯獨南稚的位置空著,人影遲遲沒下來。
南稚故意躲在樓上不肯下樓吃飯。
不會委屈自己肚子,更何況肚子里還有兩個小寶寶。
下午早就吃了不點心,還悄悄溜去廚房墊了東西,這會兒半點都沒有。
就是想借機賭氣抗議。
金斯年把管得太死,出門要報備,行蹤要實時定位、定時發視頻,連邊同行的人都要一一代清楚。
事無巨細!
明明只是被他圈在邊的關系,卻被管束得跟真夫妻毫無兩樣,甚至還要更抑,這本就不正常。
餐桌上,金斯年看著旁空落落的座位,眉頭蹙起,語氣沉下來問:“人呢?”
“怎麼不下來吃飯?”
青姨微微欠,如實回道:“已經上樓喊過三次了,夫人說沒胃口,不肯下來吃。”
金斯年瞬間就看了的心思,這是在跟他鬧脾氣、故意絕食抗議。
以往的南稚溫順怯懦,從來不敢這樣跟他賭氣鬧別扭,更不會拿不吃飯來作對。
他心里又氣又心疼,覺得一點都不惜自己的,可骨子里的強勢和固執不肯松口。
這件事,他半步都不會讓步。
稚稚不答應給他報備,他就不會同意稚稚出門。
金斯年拿起筷子,神冷地吩咐:“不用給留飯,半點都不準留。”
青姨暗自搖頭,希待會爺和夫人不要又起爭執才好。
樓上臥室里,南稚耳尖一,清晰聽見金斯年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靠近。
心頭一,立刻手關掉房間的燈,拉過被子蒙住大半子,閉眼佯裝已經睡著。
沒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
金斯年緩步走到床邊,借著窗外進來的微俯湊近,低頭徑直吻上的。
南稚嚇得驟然睜大雙眼,下意識抬手抵在他前,慌地推搡著他。
過了許久,金斯年才緩緩松開,舌尖輕了下角,嗓音帶著幾分低啞的篤定:“就知道稚稚是裝睡。”
稚稚最不會的就是裝睡了,一點都不像。
眼皮子還一一的,一看就是裝的。
南稚心里憋著一肚子氣,索子一翻,背過去,不愿理他。
昏暗里,金斯年著倔強的背影,語氣沉了幾分,開口問道:“為什麼不吃飯?”
南稚依舊不理他。
男人暗罵一聲,靠!
又來這套,又冷暴力自己。
本來就不和自己說話,冷暴力了就更加不會和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