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Chapter 25 跟我往。

事的走向完全超出溫意濃意料, 渾一僵，大腦空白，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直到的舌被徹底吞噬、侵占、吮吸, 有細微的疼痛傳導至大腦皮層，溫意濃的眼眸才驀然聚焦, 回過神。

不是錯覺。不是夢境。

男人清冽的呼吸噴在臉上，碾著，舌頭在裏。

他在吻。

這個認知跳腦海, 讓溫意濃眼眸驚愕地睜圓。

溫意濃從小就是大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品學兼優，乖巧懂事, 人生規劃完全遵照父母的安排。讀書，畢業，參加工作, 每一步都沒出現過偏差。

不曾談過, 自然也沒有和任何異有過親接。

而現在, 這個平日裏矜貴疏離，高不可攀的男人, 居然在這個暴雨肆的夜晚, 用近乎掠奪的方式，對……

諸多混思緒齊齊湧上，如同驚濤駭浪，沖擊溫意濃的大腦。

幾乎是條件反, 下一秒，出雙手更用力地推他，聲音從他的舌間溢出，模糊而破碎, 帶著抑制不住的音：“莫……莫先生！請您放開我，放開……”

隔著一層襯布料，手上他膛。那片皮韌而堅實，理線條起伏如山巒，充滿發力，直讓掌心發燙，卻撼不了分毫。

蜉蝣撼樹般的抗拒，沒能自救，反而了落油庫的火星。

“對不起……”莫商抵著的，開口說話，嗓音沙啞，夾雜一近乎痛苦的低，像是在喃喃自語，“對不起。”

溫意濃本不懂他在說什麽，只到滅頂的恐慌。

他那樣高大，偉岸軀投下的影宛如末日海嘯，將纖細的籠罩其中，連畫室裏僅剩的一線也被他吞噬。

被他死死在牆上，嚴合，不留一空隙，整個人都錮在他與牆壁之間。

的被他結實的膛和寬闊的肩背完全覆蓋，雙也被他有力的長抵住，腳尖幾乎都快離開地面。

此刻的溫意濃甚至生出種錯覺，仿佛自己是一只被困在牢籠中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逃不開，只能徒勞地扭。

慌掙紮間，指甲抓，在錮的手臂上留下幾道劃痕。

猩紅印上冷調的白，刺目又妖異。

量纖纖的孩子，力氣小得可，抓人的力道像小貓爪子，撓在莫商的心尖。他毫不覺得痛，只到一陣。

鑽心蝕骨的。

須臾，莫商短暫移開，垂了眸，自上而下注視懷裏的孩。

卷發了，妝容花了，兩頰紅，眼眸裏噙著盈盈兩汪水，霧迷離地著他，織茫然與憤。得仿佛一場綺夢。

這樣的脆弱，這樣的嫵，這樣的可憐。

讓人想把狠狠碎。

再一口一口，吞下去。

這個念頭刺腦海，莫商眸微沉，繼而掌骨收攏，一只手就將兩只手腕舉高，扣在頭頂。

眨眼景，被迫高，迎向他。幾乎是毫無保留，將自己暴在他的視野中，送他的掌控下。

這個姿勢讓溫意濃更加惱，臉紅得幾乎要滴出來。

了，想說什麽。

但還沒等發出聲音，莫商的已經再次落下，將吞沒。

這不是一個溫的吻。

更像一場單方面的征伐掠奪，力道蠻橫，強勢霸道。

抵住，靈巧有力的舌撬開牙關，長驅直，攻城略地。掃每一角落，瘋狂汲取的氣息，糾纏無可逃的舌，滿是近乎窒息的占有。

溫意濃只覺得呼吸困難，肺部的空氣仿佛都要被他榨乾。

“莫……唔……”

所有抗議都被堵回嚨，化作破碎的嗚咽。他錮住他，一只手鉗住雙腕，另一只手臂摟住纖細的腰肢，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進他的。

型上的絕對差讓溫意濃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承。

窗外的夜空，大雨傾盆，畫室也是一場狂風暴雨。

最初的驚慌失措過後，一種被強行喚醒的陌生覺席卷而來，無法自控的栗，缺氧的暈眩，織著在蔓延開。

雪松與葡萄酒混合的氣味，原本清冽淡雅，此刻卻充滿侵略，變得無比危險，魅。

溫意濃渾發，雙幾乎站立不住。

半晌，不知是察覺到的抵在減弱，還是別的什麽原因，莫商落在上的吻，也逐漸從暴烈轉向和。

溫意濃腦子暈得很，遲鈍地眨了眨眼睛。

覺到，男人的舌終于從口中退出，齒關微啓，輕咬住下。然後就是一陣細碾磨，來來回回，樂此不疲，帶起難以形容的意。

溫意濃一綿綿，最怕。

被他咬得心尖發麻，下意識了脖子，想躲開。

察覺到這個可的小作，莫商眼底的笑意一閃即逝，隨即，薄將的覆蓋。

更深地吮吻。

溫意濃全止不住地抖，又慌又又混，只覺自己的神魂好像都要被他吸過去，囫圇吃掉一般。

周圍太黑，視覺的消失令其他變得敏銳。

清晰聽見空氣裏齒纏的曖昧水聲，窗外那掩蓋了一切的暴雨聲；清晰聞到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像來自下過雪的山川松林；清晰覺到男人輕頸項的指掌皮，掌心指腹結著繭，薄而，一點不細膩，刮得又又麻……

不知過了多久，莫商不再滿足于舌的糾纏，開始沿著巧的下頜線，一路下，烙下一個個滾燙而濡的印記。

最後，他的落在劇烈跳的頸脈上，曖昧地挲，舐。

仿佛猛確認獵的歸屬。

溫意濃四肢被錮，彈不了分毫，只覺猶如被火炙烤，全皮都燥得發。

“溫意濃。”他埋首在頸間，輕喚的名，嗓音低啞模糊，滾燙的著敏頸項，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你知道嗎。”

“你真的很不乖。”

“……”溫意濃了，想說什麽，但是卻發不出聲音。

從未見過莫商這副模樣，瘋狂，偏執，帶著濃烈占有。也從沒有聽過他這樣的聲音，繃，沙啞，.到不可思議。

空氣裏的酒香好像變得更濃，暈眩的覺也更強烈。

溫意濃呼吸不暢，連意識都變得模糊。

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男人錮雙手的指掌，終于緩慢松開。

溫意濃連忙收回手。

下意識想要逃。

可莫商高大拔的軀擋在眼前，形一面銅牆鐵壁，堵死所有生路。

走不開，逃不掉，只能背靠牆壁站在原地，將臉轉向一側，眼簾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臉好燙，也好燙。

手指無意識挲過左手手腕，心跳飛快，前急劇起伏，努力平複著自己混失序的呼吸。

一邊平複，一邊忍不住回憶剛才。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太突然，也太混，簡直毫無征兆。

所有認知都在這一刻被顛覆。

這個總是冷靜自持，紳士優雅，偶爾會對艾瑞流出罕見溫的男人，與幾秒前那個偏執暴戾的掠奪者形象重疊，割裂得讓溫意濃無法思考。

恥，懊惱，恐懼，還有那自己不願承認的栗沉迷，堆疊纏繞，浪般湧向。

溫意濃兩頰的紅暈更濃，齒尖輕咬住瓣。

怎麽辦？

接下來該怎麽做？

辭職離開？可是艾瑞的康複乾預剛有起，這個時候更換康複師，對小朋友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留在這裏，繼續和這個表裏不一的雇主朝夕相？

可是發生了剛才的事，本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溫意濃到彷徨而無助，思索的同時，左手無意識在右手腕骨上輕。

忽地，腕骨一涼，被五修長的指住。t

溫意濃回神，擡起眼。

看見對面的男人眼簾垂低，正在仔細察看的手腕，眉眼間神專注。

“……”溫意濃窘迫又不自在，抿抿，試著把手往回。

誰知對方五指收攏，不肯松，藍黑的視線也隨之擡高，直勾勾看向。目深邃，黏稠，執拗，深翻湧著未褪的與瘋狂的餘燼。

對上這道視線，溫意濃心口驀地一，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用力攥了下。心慌意使然，幾乎是逃也似地重新低下頭，拒絕和他眼神接。

然而下一秒，兩長指住的下，以一種輕但不容抗拒的力道，擡起來。

“溫意濃。”莫商低沉磁的嗓音輕而緩，溫言細語，“看我。”

仿佛被蠱，溫意濃睫羽輕，鬼使神差般擡起視線，看向他。

莫商低眸注視懷裏的孩，只一眼，目便再也無法移開。

這張白皙純的小臉，此刻布滿人的紅暈。緋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耳，再延到纖細的脖頸，如同白瓷染上最秾麗的胭脂。

晶亮的眸水潤迷離，眼尾泛著的紅，原本潤的瓣也被他啃噬吻咬，得紅腫不堪，泛著瑩潤剔的澤，微張開，輕輕著。

尤其幾縷發，被汗水濡，黏在泛紅的臉頰邊，更添幾分淩的。

整個人仿佛一朵被暴雨澆了的花，純真又妖嬈，得一即碎。

莫商看著，眸沉而濁。

一種矛盾至極的想法忽然從他心底升起。

如此麗，如此，天生就該被人捧在掌心，呵護寵。可是這副惱加又意橫生的模樣，又徹底點燃了他心最不為人知，也最暗的一面。

他想獨占。

甚至想吃掉，讓從骨到靈魂，都和他融為一。

心思微轉間，莫商癮念翻湧，彎了腰，手勾過那截細的腰肢，一把將打橫抱起。

“……”

溫意濃睜大眼睛，低呼出聲：“你乾什麽？！”

莫商臉平靜，沒出聲，抱著邁開長，徑自走到畫架旁的單人沙發前，坐下，把放到自己的大上。

溫意濃了，正要說什麽，他卻指尖一勾箍住的下頷，合了眸，再次吻下來。

和剛才的暴烈野蠻不同，這次的親吻，莫商顯得耐心極佳。

如春風，潤如細雨。舌尖舐的瓣，齒關，在逐一過每粒小巧雪白的牙後，才勾纏住那條慌張無措的小舌，卷口中，細膩又溫地疼。

溫意濃本來就還沒緩過神，被他這樣一親，簡直毫無招架之力。

更了，悶悶地嗚咽出聲。

掙不開跳不掉，只能被迫攀住他，十瓷白纖細的指無意識蜷，將他前的襯布料揪得皺一片。

窗外仿佛要摧毀一切的暴雨逐漸顯出疲態。

喧囂漸息，厚重的雨簾變得稀疏，閃電與驚雷也歸于沉寂。

只剩下細的雨纏綿在夜中，猶如安的低語。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溫意濃即將缺氧昏過去的前一秒，莫商的舌終于從口中退出。他閉著眼，額頭抵住的，薄在瓣上輕，一下，再一下，意猶未盡。

溫意濃臉如火，呼吸不穩。平複好一陣，稍稍緩過來，掀高眼簾，一雙霧氣溟濛的眸鼓足勇氣瞪向他。

“莫先生，您知道自己在乾什麽嗎？”溫意濃睜大眼睛，問。

嗓音天生甜，這會兒音啞啞的，更添幾分旖旎。因此，這句質問的話語從口中說出，殺傷力也大打折扣。

只讓人覺得乖。

“嗯。”莫商雙眸保持微合狀態，雙臂摟他，很輕地應了聲，“知道。”

說完，他稍頓，繼而才掀起眼簾看向：“我在親你。”

溫意濃臉更燙。下一秒，雙手并用，再次用盡全力氣掙紮起來。

這回，莫商沒有再錮。

他雙臂松開，立刻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站到了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

溫意濃竭力穩住心神。

之前整個人被囚在只有他的空間，神思迷離混，本沒辦法思考。此刻遠離了他，大腦才重歸清明。

溫意濃想：名利場和風月場自古以來就分不開。以莫商的家族背景、份地位，這樣的事對他來說或許只是家常便飯。

想到這裏，不愈加憤——只是他請來的住家康複師，在這裏的唯一工作，只有幫助艾瑞進行ASD康複訓練。

如果在他心裏，是可以為了錢財名利出賣自己的人，那他未免也太看輕。

溫意濃越想越生氣，蠕兩下，正要說話，沒想到，坐在沙發上的矜貴男人卻先一步開了口。

莫商：“對不起。”

“……”溫意濃突地一怔。沒想到這人會忽然道歉，滿腔怒火就這樣被生生堵在嚨裏，不上不下。

“今晚的事，是我太失控。”莫商平靜地說，“我向你誠懇道歉。”

溫意濃：“……”

溫意濃從小就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如果換其他事，這位雇主態度良好謙卑地道個歉，肯定會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

但……

他親了呀。

還親了那麽久，親得那麽兇，又啃又咬又吃又吮，把的都親腫了！

這種事如果都能輕易原諒，那的原則在哪裏，底線在哪裏？

思索著，溫意濃面紅耳赤，惱得口而出：“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嗎？如果道歉任何時候都有用，都能取得原諒，那世界上不需要有警察了。”

莫商：“我并不要求你原諒我，只是希你不要生氣。”

溫意濃無語，嘟囔地道：“哪有這麽容易。”

聽見這話，莫商藍黑的眼睛注視著，問：“告訴我，怎麽樣你才能消氣？”

溫意濃想了想，自己都不知道答案。郁悶地皺了皺眉，沉默。

他靜默須臾，又道：“我有幾個解決方案，可以提供給你參考。”

溫意濃：“什麽方案？”

“第一個方案，我幫你報警。”

莫商看著，神態語氣都平靜如水，“報警以後，我會為你指派最好的律師團隊，替你向法院提出訴訟，控告我對你擾。據中國的相關法律，擾罪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你可以把我送進監獄，讓我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代價。”

“……”溫意濃被嗆到了。

老實說，雖然這個男人剛才的吻十分突然，但真要把他送進監獄吃牢飯……還是不至于。更何況，他現在可是艾瑞的唯一監護人，他進了監獄，小朋友怎麽辦？

為了艾瑞，溫意濃覺得自己不能讓警察把莫商抓走。

“算了吧。”清了清嗓子，臉轉向一旁，不看他，“把你送去坐牢，艾瑞會很可憐。”

于是莫商沉幾秒，又微啓薄，再次開口。

他輕描淡寫地說：“還有一個方案。”

溫意濃：“是什麽？”

莫商：“請你跟我往。”

“……”溫意濃幾乎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病，錯愕不已，“什麽？”

“請你跟我往。”莫商道，“溫意濃小姐，我希你為我的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今晚的意外負責。”

“轟”的一聲，溫意濃只覺大腦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擊中，一片空白。

往？

就因為他在失控之下吻了，所以就提出要和往？這簡直比剛才的“報警方案”更加荒謬。

“這簡直莫名其妙……”溫意濃語無倫次，聲音因為張和震驚而略微發，臉上的紅霞也更加豔麗，“莫先生，有些是不可兒戲，您忽然提出這樣的建議或者說要求，是不是太過于草率……”

“不草率。”莫商淡聲打斷。

溫意濃猛地擡起頭，撞進那雙沉郁而專注的藍黑眼睛，心髒狂跳，似乎下一秒就要從腔掙而出。

“提出和你往，是我深思慮後的決定。”莫商微微停頓，又道，“不只是為我自己，也是為了艾瑞。”

溫意濃眸微凝：“艾瑞？”

“在艾瑞確診後，我咨詢了全球最頂尖的兒發展專家，也翻閱過許多研究報告。所有的研究結果都明確指出，對于自閉癥譜系兒來說，一個穩定可預測，并且充滿安全的環境，康複的基石。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莫商的聲音冷靜而克制，像是在陳述一個經過嚴論證的商業計劃，每個字音t都出鄭重與認真。

片刻，溫意濃若有所思地點頭：“沒錯，是這樣。”

“這段時間，你與艾瑞之間建立的信任與聯結，已經無可替代。任何環境或者主要照顧者的變，都可能對他造沖擊，甚至會導致康複進程倒退。”莫商看著，又道，“我想，我們為伴，是對艾瑞最負責，也最有利的選擇。”

溫意濃僵立在原地。

他給出的理由聽起來是如此冠冕堂皇，邏輯嚴，幾乎無懈可擊。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聲音輕，所有思緒都攪了一團麻，“但是，我現在腦子很。”

莫商又道：“溫老師不必有後顧之憂。如果你同意跟我往，往期間，除了你作為康複師的正常薪資外，我會每月額外支付你一筆投補償金。另外，假如這段關系讓你到不適，你可以在任意時間節點，提出結束。”

溫意濃有點不解：“投補償金？”是什麽。

“這筆補償金，是為了認可你在這段特殊關系中，需要投的額外勞。”莫商的眼眸沉如暮靄，接著說，“希溫老師能到我的誠意。”

*

這一晚，溫意濃輾轉難眠。

躺在床上，聽著風聲，思緒仿佛韁野馬，完全離控制。總是反反複複，回想起畫室裏暴烈灼熱的吻，和莫商說的那些話。

溫意濃翻了個，把臉轉向窗戶方向。

窗外，風吹雲，樹枝被風吹彎了腰，葉子沙沙響。

今晚在畫室，在莫商解釋完“投補償金”的含義後，心慌意，腦子裏也糟糟的，一時半會兒理不清思緒，只匆匆留下一句“你的話我都記住了，給我點時間思考”後便轉過，倉皇地逃離……

溫意濃皺眉，拉高被子蒙住整顆腦袋。

的雇主向承諾，往期間，除了自己的正常薪水外，還可以多一份名為“投補償金”的收。

聽起來好像怎麽都不虧。

可是，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幾分鐘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終于撈起枕頭旁邊的手機，點亮了手機屏。

打開微信，找到蘇婉欣的微信頭像，點開。

溫意濃：【姐妹，江湖救急！】

夜貓子好友秒回：【怎麽？？？】

溫意濃認真想了想，斟詞酌句組織語言，打字：【問你個問題，如果一個男人忽然提出要跟你往，你會怎麽辦？】

蘇婉欣：【？又有人跟你表白了？說吧，誰。】

溫意濃：【……= =】

溫意濃：【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蘇婉欣：【你這問題沒頭沒尾】

蘇婉欣：【怎麽辦，當然要分況啦】

蘇婉欣：【我問你，那個男人長得怎麽樣？】

溫意濃思忖半秒，誠實地回複：【很帥。】

蘇婉欣：【有錢嗎？】

溫意濃：【很有錢】

蘇婉欣：【材好嗎？】

溫意濃眨了眨眼，回憶起莫商那野剽悍的腹人魚理線，兩頰一熱，打字：【很好】

蘇婉欣：【最後一個問題，你喜歡他嗎？】

“……”看著好友發來的新消息，溫意濃眸微閃。

須臾，溫意濃回複對面：【我不知道】

蘇婉欣：【？】

蘇婉欣：【不知道？那就是有覺？】

蘇婉欣：【那你糾結個什麽勁，完全OK呀】

溫意濃蹭了蹭耳垂，思考了會兒，又回複：【可是我跟他，互相一點都不了解，而且家庭背景什麽的懸殊很大。忽然在一起談，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蘇婉欣：【我就問你一句話。他會不會騙你錢？】

溫意濃：？

溫意濃沒有毫遲疑：【不會。】

蘇婉欣：【那不就對了】

蘇婉欣：【拜托，我的小溫老師！你清醒一點！這都什麽年代了！】

蘇婉欣：【記住，和帥哥談，別把自己擺在弱勢方OK？只要帥哥不騙咱們錢，咱們就一點不吃虧！】

溫意濃被好友的豪放言論嗆了嗆，沉數秒，還是糾結：【那如果這個人讓你跟他往，還說要每個月給你一筆錢呢？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就像包養一樣？】

蘇婉欣：【？】

蘇婉欣：【還有這種好事？】

蘇婉欣：【立刻行，把他拿下！】

溫意濃：【……】

溫意濃：【你先睡覺吧，晚安】

結束和好友的聊天，溫意濃把手機一扔，仰面躺倒在床上，繼續看著天花板發呆。

就在這時，叮一聲。

溫意濃以為是蘇婉欣的回複，隨手抓起手機。

一瞧，眸凝固住。

新消息來自一個純黑的夜空頭像。

心跳加快幾分，輕輕做了個深呼吸，移指尖，點進去。

”

M：【有個問題，十分好奇】

溫意濃抿了抿，糾結了會兒，給對方回複了一個邦邦的：【什麽】

M：【溫老師今晚是否進食過糖類？】

溫意濃簡直一頭霧水，靜默兩秒，繼續邦邦地打字：【沒】

M：【可你裏的味道，很甜。】

“……”

-----------------------

作者有話說：莫莫：好甜的寶寶。

濃濃：……

——

依然隨機100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