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麥渾的骨頭像是被拆過一遍又散漫地裝了回去,酸得不想彈。
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墜,只想沉黑暗再睡個天荒地老。
可偏偏有人不讓安生。
那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分明剛剛才……此刻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圖,沿著腰間細膩的皮,緩慢而執拗地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