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麥還在為剛才的事賭氣,但又覺得為這點小事掙扎太稚,便任由他牽著,從書房到了臥室。
坐在床沿,謝辭深從浴室屜里拿出指甲鉗,又搬了個矮凳過來,坐在對面。
他握住的手,作很輕,卻很穩。
冰涼的金屬到指尖,隨後是“咔嚓”一聲輕響。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