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麥了額角,那片紅已經褪得差不多了,但皮上去還有點發燙。
手機震了一下,微信彈出來。
謝辭深:
「去哪了?上來涂藥。」
盯著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晌,打了又刪,最後只出兩個字:
「上班。」
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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