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安靜下來,只剩窗外約的車流聲。
顧麥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跳有點快。
“顧麥,你這可是無端污蔑。”謝辭深的手掌帶著溫熱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握住的後頸,指腹在那片細的皮上緩緩挲。
那讓顧麥脖子一,意順著脊椎往下竄。
“我又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