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洗的服只有這個?”不敢置信地問。
秦序表自然:“我只帶了兩條,穿完了,只能自己上手。”
姜歲禾:“……”
真的很想扔回給他。
但這雙手又是為傷的,沾了水更不好。
算了……洗就洗。
又不是沒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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