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下意識藏起傷口。
突然瞥到臉上那層擔憂的表,他手腕一翻,又亮出兩道劃痕出來。
“流了點,止不住,沒事,我不疼。”
那個搖滾男頭上的臟辮惡心就算了,還鑲嵌了金屬倒刺,他打人的時候沒注意,骨節被劃了幾道。
本來這點傷口他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