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概是忙忘了。

需要刷一刷存在，讓看見他這個優質的人選。

秦序思忖著，吩咐陳雨：“點一束紅雪山玫瑰，加八十份咖啡甜點下午茶，送到姜歲禾的公司，以我們律所的名義。”

“另外，和姜歲禾那個小助理打好關系，必要的時候套點消息。”

陳雨覺得自己不像是一個律所的實習生。

像是霸總的特助。

但是特助還有七位數的年薪呢。

他實習期一分錢沒有。

還要倒1500的生活費。

“……”

他有點想跳槽去姜歲禾的公司。

聽說姜歲禾的助理每個月8000塊呢！

兩個小時後，全公司收到了一份巨大的下午茶，還有一束更大的紅玫瑰。

每只咖啡杯上面都著標簽：一二三律所。

大家一陣歡呼，紛紛在起哄。

“也是喝上了老板娘……不，老板夫的下午茶！”

“禾姐牛，一出手就搞定對方律師，以後我們告對家不用愁了！”

“那是不是可以走禾姐的關系，找秦律師打案子啊。”

“那我三姑的侄的二姨姥最近離婚，搶家里兩只狗的養權，可以請老板夫幫忙上庭嗎？”

“這年頭誰還打司搶狗啊，直接去不就行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只有榕兒最有眼力見兒的穿過人群，抱著一大束麗的鮮花送到姜歲禾辦公室。

“禾姐，看，秦律師送給你的鮮花！”

“還有秦律師送你的芒果班乾和茉莉茶，他們的都是巧克力的，就你的是芒果的，秦律師心里有你！”

姜歲禾在繁忙的業務里一抬頭，就懟到一束艷滴的鮮花里頭。

上面還有張卡片。

是秦序那手力紙背的漂亮字：「姜歲禾收。」

簡單又傲。

盯著這幾個字，姜歲禾腦袋上緩緩浮出六個點。

早上送的車還在樓下停著呢，怎麼又送……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嗎？

了眉心，出那張卡片放進屜里。

又把芒果班乾和茉莉茶拿過來。

至于那束花，直接有了新作用。

“正好，把這束花送去拍攝室，讓小張和小李拍浪漫cp視頻的時候用。”

榕兒說道：“禾姐，這可是送給你的花，拿去當道好嗎？”

“秦序把它送給我，不也是當道追人嗎？”

姜歲禾說：“我一個人看也是看，大家看也是看，還發揮它作為道的最高價值了。”

榕兒：“有道理……”

作為一個聽話乖巧的三好助理，抱著花前往拍攝室。

姜歲禾看著桌上的下午茶，記憶又回溯到很遠。

那是以前最喜歡吃的一份甜點，一定要配著校門口的茉莉茶才味。

那時候花錢不節制，經常上半個月就把生活費全花了，下半個月哭唧唧過苦日子。

自從和秦序好上了，他對毫無規劃的消費觀表示嫌棄。

嫌棄之余又承包了每個月的飯卡和飯後水果，以及飯後的芒果班乾和茉莉茶。

那時候，是真的很幸福。

姜歲禾想了想，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

「禮收到了，謝謝，破費了。」

秦序聽到置頂消息震，點開手機看了一遍，盯著最後那兩個字。

破費……

以前哪會說這種話。

以前只會纏著他，理直氣壯地跟他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序序你要好好賺錢，早日發財，我將來還要當闊太太，要開豪車，住豪宅，收鮮花，躺在容院！”

現在……

送車也不要。

送花也不笑。

聽不到里說一句黏黏膩膩的好聽話。

秦序的心里又開始發悶，心臟管像是被棉花從四面八方堵住，慢致死的結局。

他僵著手指，傲發過去幾個字。

「不謝，我的本分。」

那邊又沒消息了。

秦序投工作，又等了一下午。

依然沒等到姜歲禾以及的助理甚至的公關團隊找他涉拍小視頻的事。

明明早上約法三章過。

一起做線上cp的。

誰家cp不公開拍小視頻？

不然那些磕什麼，磕瓜子嗎？

“老大，這個月的案源數據表。”

陳雨進來送文件，就看到他老大臉上的神一會晴，一會的。

都送花了怎麼還不高興呢？

以前一整天萬里冰封。

現在一整天二十四節氣變換。

更讓人難琢磨了。

“陳雨。”秦序突然開口喊他，“你覺得我的外觀條件怎麼樣。”

陳雨茫然了一瞬，然後豎起大拇指夸。

“完，優秀，簡直無懈可擊！”

“真的？”

“當然啊，以往來咨詢案子的客戶，都對您產生過想法，側面打聽您單的人多了去了，我都幫你回絕過不下十個了，老大你心里不是很有數麼？”

聽到這點，秦序的神和緩了些。

對，有歷往大量證據證明，他并不差勁。

他涼涼問：“你去打聽一下，為什麼姜歲禾他們公司不聯系我拍素材？”

這還用打聽嗎？

謎底都在謎面上。

陳雨想了想，小心翼翼說道：“老大，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氣場太嚴肅高冷了，看上去不好涉，沒人敢主惹你。”

……有道理。

姜歲禾以前也這樣說過。

說他總是和人有距離，讓人不敢靠近。

但人總是要長的，哪怕是一個沒那麼富的孤僻型人格。

他決定平易近人一些，學一學姜歲禾的社牛癥。

于是將近下班，秦序特意繞車到姜歲禾的小公司，去公關部和拍攝部轉一圈，刷一波溫臉。

剛路過拍攝部門口，往里一瞥——

就看到他挑細選的紅玫瑰，被那個年下弟弟拿著，油膩兮兮地送給另一個的。

秦序：“………………”

他送給姜歲禾的鮮花……被一個男的拿去取悅另一個的，他倆還抱在一起甜甜！

這對嗎？

講理嗎？

這時，姜歲禾從相機幕後走出去，還在拍手稱贊。

“拍得不錯，大家辛苦了，準備下班！”

年輕弟弟捧著鮮花跟上姜歲禾，桃花眼一閃一閃的歉意：“不好意思禾姐，把你的花弄蔫了不。”

“沒關系，道嘛，本來就是這麼用的。”姜歲禾大度揮手。

年輕弟弟還不走：“不過，那個秦律師真的和你在一起了嗎？”

他神擔憂：“如果他欺負你，想威利你，你一定要跟我說，和同事都在祝福你，但是我看得出來，禾姐你對他一點都沒有！”

兩人說著往外走，一推門——

就看到一道修長的影倚在對面墻上，懶懶溫，一不，視線涼颼颼地盯過來。

年下弟弟：“……”

姜歲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