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姜歲禾一抬眼就看到這一幕。
男人正坐在病床上，穿著寬松病服，眼睛上纏著白紗布，只出鋒銳的下半張臉。
“護士姐姐，他的眼睛怎麼樣了？”姜歲禾問道。
護士：“……本來要好了。”
“現在可能又加重了。”
姜歲禾擔心起來：“啊，發炎了嗎，我看看。”
邊說邊走過去，眉眼間的張出來。
小護士見多了這種戲多的小撒，直接把眼藥水塞給姜歲禾，配合說臺詞。
“你幫他把紗布拆開，再滴幾滴眼藥水就好了，之後辦理出院手續就可以。”
姜歲禾莫名被分配到任務，一扭頭，小護士已經走了。
只好上前，親自上手給他拆紗布。
紗布纏得松松垮垮，稍微一繞，就掉了一大半，出男人深邃漆黑的一雙眼睛。
炯炯有神著。
一點都不紅。
還很會勾人。
姜歲禾默默慶幸，看來是真痊愈了。
謝天謝地。
他要是瞎了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住眼藥水瓶，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靠在病床邊尋找合適角度：
“你仰頭，睜眼，別。”
秦序聽話仰頭，一不地配合的角度。
這男人建模臉，即便是頭發凌，下蓄出了胡茬，臉部廓依舊清晰流暢，骨相立優越。
人總是會反復上同一張臉。
姜歲禾滴著藥水，視線漸漸跑偏了。
冰涼的藥水順著他眼睛流下來，落臉頰，姜歲禾猛地回神，收起眼藥水。
“不好意思，手抖了。”鎮定地說。
收藥的時候，過于心虛，腳下一絆，差點摔倒，被秦序攔腰勾了過去，堪堪穩住形。
男人臉上還掛著一行水痕，低頭看的時候，我見猶憐。
下一秒，他的毒張開了：
“姜歲禾，你屬鴨子的，四年了，還是這麼冒冒失失。”
這人，不就懟人的老病又犯了。
姜歲禾抬手要推開他，再次被他的大手勾住。
“門外有人拍照。”秦序湊近耳邊說。
“誰？”
“好像是你的。”
“……”
姜歲禾扭頭去，正好看到一個閃燈晃過。
還有幾個吃瓜群眾趴在門上的玻璃窗往里頭探。
——差點忘了，現在的緋聞男友是秦序，好像看到鏡頭是得配合點。
但……他們不是還沒確立關系嗎？
抱這麼干什麼。
深吸一口氣，低聲音說道：
“秦序，我們得約法三章。”
“嗯？”
姜歲禾出三手指，緩緩開口。
“一，我們只組線上cp。二、線下不正式確立關系。三、也不能給我家人公開。”
這話說完，秦序就涼颼颼盯著：“你是覺得我拿不出手？”
姜歲禾弱弱說：“三個月，是我的考慮時間，到時候看你表現，合格了才能給你轉正。”
“畢竟這麼多年，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改。”
“總不能拿話騙我，等和好了，你再一繩子把我拴在腰帶上吧。”
很好。
分手四年，姜歲禾長腦子了。
還知道給他下考核制度了。
秦序眉眼不，干脆利落：“行，聽你的。”
四年零兩個月零九天，他都堅強的過來了。
區區三個月，有什麼不能忍的。
兩人說完，等外面的吃瓜群眾被護士驅散了，秦序才從床上下來，去浴室換服出院。
他的眼睛已經無大礙，公司里一堆事等著他，不能在醫院耗太久。
“秦律師，我送你回家？”姜歲禾負責任的當司機，轉著車鑰匙下樓。
“不，我要去公司努力賺錢。”秦序一本正經的說。
姜歲禾：“……行。”
倒是沒想到，秦序什麼時候對金錢這麼大了。
到地下車庫，姜歲禾眼尖的發現的五菱宏旁邊，停著一輛法拉利849。
流暢漂亮的車，紅帥氣外型，極炫惹眼。
前陣子上網沖浪的時候還點贊過這款豪車視頻，今年新款，車價516萬。
是哪位有錢大佬火速拿下了？
姜歲禾承認，有點嫉妒有錢人！
“喜歡嗎？”後冷不丁有人問。
姜歲禾回頭：“？”
下一秒，法拉利車燈閃了兩下，一串致的鑰匙塞進手里。
“拿去開吧。”
姜歲禾人傻了，呆呆著秦序：“這是……什麼意思？”
“求偶。”秦序單手兜，神態自然。
“自然界里，雄求偶，會把雌最喜歡的東西拿出來，以示誠意，既然你說了看我表現，我自然要開始我的表現。”
“……”姜歲禾無言以對。
現在算是知道他為什麼急赤白臉回公司賺錢了。
合著買跑車了。
人生第一次收到這麼貴重的禮，比的命還值錢。
姜歲禾猶猶豫豫，不是很想接，但是及到他那雙黑漆漆又飽含傲并期待的眼神——
拒絕的話沒說出口。
十分鐘後，姜歲禾開著炫酷的跑車，疾馳在余城的主干道上，還是沒忍住開口。
“你下次別這麼大手筆了，我那輛五菱宏就好的，我都開出了，其實我也沒這麼拜金。”
秦序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沒搭話。
“秦序？”姜歲禾喊他。
“眼睛累，我瞇一會兒，開車別說話。”秦序蹦出幾個字。
“……”
到了律所，秦序直接下車，揮揮手就走了。
一個字不想和多說。
姜歲禾窩在法拉利里，想起自己的小車還在醫院里，只能開著這輛招搖的跑車回公司。
回頭喊個人幫把車開回去。
至于這輛跑車……
emmmmm車位都不夠。
還要花錢多買一個車位供著這尊大佛。
萬一到時候……沒有，還能給秦序還回去。
另一邊，陳雨看到老大回來了，激萬分。
“老大，你的眼睛怎麼樣了，沒有留下什麼終後癥吧？”
秦序：“好得很，別咒我。”
他掉外套，扔在沙發上。
坐回工位，心不錯的樣子。
只是等了一會兒，心就不太好了，按鈴把陳雨喊進來。
“我讓你關注姜歲禾公司的向，你關注的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陳雨立馬匯報：“負面輿論已經降下去了，現在都被正面輿論覆蓋了，有小范圍的網友磕你和姜小姐，還把你們在車里親得死去活來的視頻配了帶的音樂，轉發率特別高，我發給您。”
秦序收到轉發視頻，看了一遍，指尖點擊收藏。
想了想，又保存了一份樣本。
免得原博主刪掉。
做完這一切，他點開微信列表，姜歲禾的界面安安靜靜，一條新消息也沒有。
他甚至加了家的小助理和公關人員。
界面也是空空。
怎麼還不找他拍小視頻？
不炒cp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