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姜歲禾的手指僵了下。

“我以後不會那麼極端的掌控你了。”他說。

這是四年來，他第一次說出這句話。

點破這段破裂關系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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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秦序占有很強。

他外表有多高冷，里就有多極端。

當年是先追的他，起初他不答應，持之以恒，堅持不懈，還真把人給追到手了。

秦序開始還好，端著架子，什麼都是主。

崇拜他，恭維他，熱烈的喜歡他。

直到慢慢的，邊的朋友越來越，社的距離越來越遠，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生活里已經只有一個秦序。

白天去上課，晚上就被他勾到他的公寓，過二人世界。

偶爾姜歲禾會請個假，出去和同學玩，往往不到最後，總會到秦序在附近，順便提前接回家。

畢業前夕，他說想讓守著，陪著，做全職太太，他養。

可姜歲禾不愿意。

那時候那麼年輕，那麼青春活潑，有那麼多無限的力與可能。

想看看世界。

想自己做點事。

想步社會，想踏水，想踩泥。

哪怕濺上全的泥點子，也開開心心。

可秦序一次一次的暗中手，從中作梗，讓產生了分手的打算。

他一心以為想要錢。

只要有錢什麼都愿意。

可是……

生命誠可貴，價更高。

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姜歲禾怔愣著，腦子里閃過無數條塵封已久的畫面。

快樂的，甜的，親吻的，纏綿的……記憶最後，毅然決然拋棄的。

“騰”地起，端著一盒草莓往衛生間的方向跑。

“你先吃，我去洗個草莓。”

太了，想靜一靜。

水流嘩啦啦響著。

姜歲禾低頭在水池邊一顆一顆干凈，腦子里在演電影。

不知何時，男人下床，亦步亦趨走到後。

鏡子里映著他的影，很高很大，近乎將控在膛里。

他低頭，那雙微紅的眼睛注視，一字一句帶著小心地音。

“你考慮嗎？”

姜歲禾過鏡子看他，幽幽道：“如果我不考慮，你不會又把我給關起來吧？”

“不會。”

這里沒人，秦序嗓音低低的，帶著的委屈。

“我只會自己找個地方哭。”

姜歲禾被這句話弄得無言以對。

誰能想到那麼毒傲的一個大律師，背地里是個小哭包，不就掉眼淚。

“秦序。”沒忍住問，“分手後，你哭了多久啊？”

秦序：“……”

這個問題關系到男人的臉面，他不想答。

他索轉移話題：“是我先問你呢，姜歲禾。”

也許是眼睛紅的緣故，也許是他眼睛本生得好看，從鏡子里進去，顯得他楚楚可憐。

姜歲禾的心了一下。

承認，又心疼男人了。

轉過，把手里的草莓塞進他里，吐出幾個字。

“我考慮考慮。”

“考慮多久？”秦序問。

姜歲禾歪著頭：“看你表現。”

“那……”秦序手臂張開，搭在洗手臺兩側，虛虛圈住，“我現在是你的優先級第一人選，是嗎？”

姜歲禾：“？”

“你和那個姓陸的男的，可以公布分手了。”

“……”

繞了一大圈，這男人在這等著呢。

姜歲禾瞇了瞇眼睛，有點懷疑地審視他，他……真的會改掌控嗎？

“你要是不愿意也行。”秦序垂下眼睫，“我能忍，沒關系的。”

“就是對你公司的發展可能不太好。”

“但沒關系，倒閉了我們再開就是，我能給你兜底。”

姜歲禾：“……”

可憐歸可憐。

他爹的，這男人腦子轉的還是那麼的快。

收回視線，沒接秦序的話：“你好好養病，我自己會理的。”

姜歲禾說完，把手里的草莓盒遞給他：“出去吧，秦律師，上床躺著去。”

“……好。”

男人乖乖聽話，走出去躺在床上。

那雙眼睛還帶點發炎和微紅，卻一刻都不離開。

深邃而熱烈，包含著濃濃的在意。

姜歲禾被盯得有點發。

“閉眼，睡覺。”開口命令。

秦序抿了抿，聽話地閉上眼睛。

清晨的過窗戶穿進來，斑駁落在他的臉上，他的黑發微微垂下，遮蓋半張眉眼。

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刻薄，多了些無害。

姜歲禾莫名的，在病房多待了一個小時。

直到他睡著了，才輕手輕腳離開病房，獨自回公司理事務。

病床上‘睡’的秦序，在消失的一瞬間，睜開清明的眼睛。

他從床頭拿過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我想實名注冊一個社賬號。”

“再買點推流。”

姜歲禾剛進公司大門，無數道激的聲音炸出來。

“禾姐威武！”

“老板萬歲！”

“老天，我們公司不用又雙叒倒閉了！”

姜歲禾：(⊙ˍ⊙)？？？

榕兒舉著平板給看。

“禾姐，秦律師剛才注冊了一個實名制賬號，發聲明給你站臺！”

姜歲禾接過平板看過去，整個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