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姜歲禾抵達公司，一眼就看到辦公桌多出來的大盒子。

是跟陸之堯要的幾件款產品，用一個致漂亮的禮盒包裝，還很心地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姜歲禾換了心思，不想主聯系他。

免得他多想。

揚聲喊榕兒進來，把禮盒推出去。

“把這東西以公司的名義寄到一二三律所，秦序律師收。”

姜歲禾又加了一句：“別忘了個謝信。”

“知道了禾姐。”

榕兒風風火火搬著箱子出去了。

過一會兒，又興沖沖進來，給老板安排新工作。

“禾姐，有個主播最近看我們火了，對我們的產品興趣，約你線下談談~”

生意來了，姜歲禾點頭：“談！”

“但是對方人在雲省，需要你出差過去。”

大主播都有這個病，誰讓們是小公司呢。

姜歲禾表示沒問題。

但這次長了個心眼，不會一個人去。

主播們是好主播，誰知道那些選品商務，左右逢源的都是什麼貨。

拉著陸之堯一起去。

好歹也算個男人，一也能唬人。

公司的兩位老板都走了，姜歲禾把榕兒留下來坐鎮，暫時命為閣總管。

“公司就給你了啊榕兒，協調工作一定要做好，有急事隔空找我，希我們回來的時候，咱們公司沒倒閉。”

榕兒使命強，忠心耿耿。

清澈的大眼睛出閃電般的：“放心吧禾姐，我會好好干的！”

“好，大家加把勁，上點心，忙過這一陣，等我回來就組織團建，一起出去玩！”姜歲禾打了一把。

“耶~”

“老板萬歲！”

辦公室一陣哄鬧。

-

下午，秦序收到了同城快遞。

是一個包裝致的大盒子，上面卡著一卷錦旗，又上幾個小字：秦序律師收。

陳雨眼睛尖，一下就湊過來贊嘆。

“好漂亮的禮盒啊，還綁了個蝴蝶結。”

“這家公司真走心。”

他說著，撿起掉出來的錦旗，“刷”地一下撐開，紅底黃字幾個大字亮出來。

「金牌律師666！」

「秦律師配太廟！」

陳雨：“……”

秦序：“……”

這就是互聯網公司的夸人詞嗎？

又吊又丟人的。

陳雨滿心夸獎：“老大這兩個錦旗好，掛在咱律所，囂張又顯眼，別人看一眼就知道你很吊了。”

秦序想起姜歲禾那奇奇怪怪的腦子。

角不經意勾了勾，吩咐陳雨：“那就去掛起來，放中間。”

“好嘞。”陳雨抱著錦旗，沒走，探著腦袋還在繼續好奇，“老大，你不拆看看看這盒子里面是什麼嗎？”

“送給你的？關你什麼事？出去。”

秦序板著臉把人趕出去，目落在那盒禮上。

他先拿出手機全方位拍了幾張照，作清緩地拆開漂亮的蝴蝶結，看到里面整整齊齊的幾件產品……

愣了兩秒，角的弧度疑似擴大了。

“呵，姜歲禾。”

還說昨晚沒暗示他。

那這一盒東西又是什麼意思？

隔空調戲他，還在想著他。

對他念念不忘。

秦序眉梢輕挑，心微好，又拍了幾張照片，一一存進相冊。

下一秒，腦子里突然閃過什麼。

等等，昨天和同事打電話，說的那幾個詞——

有沒有一種可能，姜歲禾這種中央空調的博人設，給別人的比給他的更多。

比如給弟弟第一次的驗，給他一堆沒的破玩？

年上就該被拋棄嗎？

渣！

秦序靠在椅子上，閉了閉眼睛，開鎖屏點開姜歲禾的微信。

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律師費尾款結一下。」

過了很久，對方沒回。

他又練地輸的新號碼，撥打電話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忙，有事請聯系助理1331234……”

好。

好得很。

用完人就過河拆橋。

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了。

不接就不接，都四年了還搞這一套，誰在意？

秦序丟開手機，冷冷打開筆記本，做一個沒有的工作機。

30分鐘後。

他扣上電腦，撈過手機，撥通了那串助理號碼。

“喂，哪位？”

那邊是個甜禮貌的孩音調。

“姜歲禾人呢？”秦序開門見山問道。

“姜總去出差啦，近期不在余城，有急事可以幫您隊聯系哦。”

原來是出差去了。

秦序的眉眼稍稍緩和些。

他嗓音放平，公式化開口：“沒事，收到的禮了，親自致電表示謝。”

那邊的榕兒表示不客氣。

并且知道了這是“配太廟秦律師”的號碼。

對方掛了電話後，想了想，隨手存上這個號碼，以備不時之需。

接下去的兩天，案子結束，尾款也由財務部結算功。

姜歲禾收到這條消息，沒敢再打擾他。

有意疏遠他，避開他，像四年前那樣。

分別四年，短暫的匯一次之後，又做出了同樣的、新的選擇——遠離他。

至于原因……就當是格不合吧。

律所這兩天不太好過。

氣驟低，是個人都能察覺出秦律師心不好。

有人收集證據如下：

保潔阿姨不小心把錦旗掉了，挨他兩個大冷眼。

陳雨沒及時回復消息，被他扣了一半獎金。

周律師一審輸了個案子，被他當眾斥責：干不了就找個廠打螺去。

證據還在不斷增加，搞得大家紛紛躲他，沒人敢去霉頭。

這天臨近下班，秦序正冷臉聽陳雨匯報一項上億金融項目，擱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偏頭看了眼，認出那串號碼，一秒接聽。

那邊傳來一道悉的甜孩音：“你好秦律師，請問您現在有空嗎，我們這邊有個叔叔和人下棋的時候跟對方起了爭執，對方報警到派出所了，您可以來理一下嗎？”

秦序聽到這些蒜皮的小事，更煩了。

姜歲禾那破公司還真把他當雜事律師了，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冷冷丟了句：“老頭打架的事我不管。”

那邊的小助理“啊”了一聲：“可這是我們老板的爸爸，老板還沒回來，咋辦啊……”

秦序掛斷的手頓了下。

姜歲禾爹？

下一秒，他斂起眼眸，抬手止停陳雨的匯報，站起，拎著外套，邊走邊對著電話說：

“派出所地址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