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天，姜歲禾被鬧鐘吵醒，頭還疼疼的。

床邊有把椅子，坐著個人，正在閉目養神。

看清男人的臉，頓時震驚起來：

“你你……昨晚……”

男人穿著白襯衫，袖口解開，挽到肘部，出瘦的半截小臂，領口微敞開，領帶也松松垮垮。

他靠在椅子上，眉眼疲倦，嗓音沙沙啞啞：“昨晚你喝多了，在派出所鬧事，我撈你出來，又送你回來。”

姜歲禾下意識口：“那你怎麼沒走呢？”

秦序看了一眼。

“你抱著我又鬧又親，撬我的，咬我舌頭，酒進去了……不能開車。”

姜歲禾：“……”

有億點點想起來了。

昨晚第一次談合作，跟人喝酒，干了半瓶茅臺，把自己干進警局了。

依稀記得打電話搖律師來著。

結果搖來了秦序。

還把秦序摁在門板上親。

但記憶只截止到床上，再後來，就斷片了。

姜歲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外套了，也破了，上領口的扣子崩掉，皺皺的凌。

默默問道：“我們昨晚，沒干什麼出格的事吧？”

秦序眼底更是意味深長。

他偏頭，用下點了點床頭枕邊。

那里放著一只，的，小巧的，私人的，小件……

姜歲禾：“！！！！！！！”

救命，這東西怎麼會在的枕頭旁！

昨晚到底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沒等震驚完，一旁前男友的音調幽幽響起：

“沒想過你的夜晚生活會如此happy，昨晚自己撕開包裝，說什麼都要用。”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

從開始到結束……

玩玩。

直到結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姜歲禾覺自己短暫的去世了十幾秒。

迅速收起玩，胡塞進屜里，臉紅了的番茄。

“我這是為了試用產品，是工作！”試圖解釋。

“嗯。”

秦序就發出一個字，聽上去像是蓋彌彰。

姜歲禾覺的臉更燙了，說不清了。

“這、這很正常。”干脆挽尊，“年人都是有需求的，我總得想辦法滿足自己吧。”

“嗯。”

他還是單調的一個字。

姜歲禾窘迫反問：“你難道就沒有？”

秦序：“沒有。”

姜歲禾：“……不可能。”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明明比誰都大。

每天至兩次打底。

多的時候五六次。

恨不得一整天都長在床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可能沒有。

還是說，邊有了別的人？

秦序只看一眼，就穿心里那點想法，冷冷靜靜說了句：

“我沒你玩的那麼花，我有手就夠了。”

姜歲禾：“……”

所以這幾年，他都是用手解決的？

平均一天兩次的話。

那手還能要嗎？

簡直不忍直視。

話題偏了，姜歲禾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迅速解決這個話題。

連續宿醉兩天，姜歲禾決定給自己放一上午假，洗漱完畢，換了服，又去廚房鼓搗早餐。

出來時，看到秦序坐在沙發上仰著脖子閉目養神。

居然還沒走。

前夫哥人品沒得說，昨晚好歹送回家，還沒來，正人君子這塊拉滿了。

順口問了句：“我做早餐，你要不要吃？”

秦序睜開眼，蹦出一個字。

“要。”

于是，姜歲禾就進廚房了。

以前，是不會做飯的。

這些都是秦序來。

那時偶爾去他的公寓住，早上他起的比早，出去跑步一圈回來，再做早餐，喊起床吃飯。

有時候困得不肯起床，會被他摁在床上再收拾一頓，就神了。

剛分手那段時間，走不出來，喝酒，不吃飯，得了胃病，住院半個月。

之後就老實了，自己學著做飯吃。

不過用的都是他那套手法。

十分鐘後，秦序看到端上桌的早餐，煎餃，小米粥，蛋餅加香腸加菜，和他曾經煎的一樣。

他咬了一口，有點難吃。

火候不對，口不對，形同嚼蠟，也就剩下個外表還能看。

姜歲禾卻是習慣了一般，吃得從從容容的。

秦序忍不住起，用的廚房和剩下的材料，練地煎了兩份新蛋餅，端上桌。

蛋餅綿可口，熱騰騰的，淋了醬，香氣四溢。

姜歲禾有那麼一瞬間，回到了久違的曾經，以及每天香噴噴的早飯。

熱氣過盤子冒出來，飄飄包裹著，熏得眼睛有些熱。

兩人突然無話。

就這樣無言地吃完一頓早飯。

當然……吃的是他做的。

結束後，姜歲禾把碗筷扔進洗碗機，然後開車去公司。

順便作為東道主，把秦序給送到他的律所。

一夜沒換服，他的襯衫有些褶皺，領帶也松垮了，他也沒管，就這樣掛在脖子上，看上去不像個正經律師，像是某音上的邊cos律師。

姜歲禾腦袋黃黃，在心里把自己罵了一遍。

姜歲禾你轉型轉流氓了吧！

凈想這些灰地帶的事。

沒敢再瞥他，一路目不斜視，把車停在律所樓下，目送秦序下車，上樓。

秦序走了兩步，又返回來，敲了敲的車窗。

“姜老板。”

他跟著調侃一句：“昨天的事還沒完，別忘了去派出所做筆錄。”

“想委托我告對方的話，我們要簽一份新合同，費用另算。”

姜歲禾：“……知道了。”

不愧是前任，干什麼都要明算賬。

覺自從轉到這一行，一天沒賺幾個錢，凈打司了。

秦序的律師費那麼貴，不準備二次用他。

到時候找個便宜點的小律師吧。

……

秦序一路直達，到了辦公室。

里面晃著個人影，正坐在他的皮椅上旋轉消遣。

看到他這裝扮，江宙挑起眉梢：“呦，昨晚干啥去了，怎麼流里流氣的。”

秦序瞥了他一眼，語調淡淡：“你沒有過過夜生活？”

“？”

江宙吐槽道：“不是，誰家好人夜生活過你這樣的？大早上服皺抹布了舍不得？”

秦序扯開領帶，仰頭靠在沙發上：“昨晚喝醉了，拉著我去家，不讓走，留我過了一夜。”

江宙說道：“你一個律師，你不會報警？”

“那多影響公共資源。”

“……”聽您這意思，您還國啊。

江宙從椅子上站起來，似笑非笑地打量秦序，一字一頓地揶揄他。

“秦大律師，你老實說，你小子是不是想復合？”

秦序解領帶的手頓了下，涼涼地蹦出一句話。

“呵，我本沒想過復合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