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出差的最後一天,早上沈雲舒八點準時跟著顧沉州參加會議。
午飯之後,回酒店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下午兩點的時候,酒店的車將他們送到機場。游書堯也跟他們一起回江城,昨晚聚餐回來時訂的票。
今天沈城下了小雨,雨不大卻很,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片朦朧中。
沈雲舒從車上下來,不過數秒時間,頭發上就掛滿了晶瑩的細小水珠,卷翹的睫也噠噠的。
冷風吹起黑風的角,略顯寬松的被風一吹在皮上,勾勒出筆直纖細的部廓。
後的寒意突然消失,頭頂落下一片影。
微微轉頭,顧沉州撐著一把黑的傘站在他後,高大括的為擋著寒風。
顧沉州抬了抬下,示意往前走。
湯特助一旁為游書堯撐著傘,跟在兩人後。
*
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航程,沈雲舒睡了一個小時。
出了航站樓,雲若初和沈辭淵正在大廳翹首以盼,看到沈雲舒時,開心地朝招手。
“閨,這里!”
沈雲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向兩人飛奔而去。
一下撲進雲若初懷里,後被拋棄的行李箱在潔的地板上轉著圈,沈辭淵看著相擁的母倆無奈一笑,自覺接過溜走的行李箱。
沈雲舒從懷里退出來,又抱了抱沈辭淵:“不是說不用來接我嗎?怎麼還是來了?”
沈辭淵睇著自己的妻子,滿眼意與溫:“還不是你媽媽,非要來,我拗不過。”
雲若初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是誰晚上擔心兒,一晚上睡不著的?”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聊著,後面三人也走近了。
顧沉州禮貌地打著招呼:“伯父,伯母。”
雲若初溫一笑,握著臂彎沈雲舒挽著的手:“這兩天,我家雲舒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顧沉州黑沉的眸子掃過沈雲舒白的臉,頓了頓才道:“沒有,沈小姐的工作能力很強。”
沈雲舒眼中劃過一抹意外,他這是睜眼說瞎話地夸?
顧沉州旁的游書堯也打著招呼,稱呼沒有顧沉州那樣絡。
“沈總,沈夫人。”
兩人目落在他上,面上依舊是溫的笑:“你是書堯吧?有兩年沒見了,一時竟沒認出來。你們和雲亭都是朋友,以前上學時還來家里玩,現在工作忙,見面時間,有時間你們年輕人聚聚也好。”
游書堯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說話也好聽,像是清泉流過,聽著很舒服。
“謝謝你們還記得我,現在我們確實聚離多,有時間會聚的。我的車到了,那我就先走一步,改日再登門拜訪。”
兩口子看著這個溫潤如玉的孩子,心里有幾分贊賞和喜歡。
“誒,好。路上小心。”
游書堯走後,有父母來接,顧沉州也不用送沈雲舒,稍微聊了兩句隨之離開。
沈雲舒坐上自家的車,沈辭淵開車,母倆坐在後排。
雲若初側頭,滿眼寵溺地注視抱著自己手臂,繪聲繪說不停的兒。
說到吃的,眼睛都明亮幾分。說到酒局的事,又會兇地皺著眉頭。說到工作,就會蔫地靠在手臂上。
就這樣說了一路,二老聽了一路,偶爾還會順著的話表示贊同。
晚飯很盛,是雲若初提前吩咐阿姨準備的,大多都是沈雲舒喜歡吃的。
沈雲舒喜歡吃辣,所以阿姨做了幾個川菜和湘菜,還燉了喝的玉米排骨湯。
沈雲亭也趕著飯點回來,今天公司有幾個重要會議,沒有和父母去接妹妹。
“銳科的人敢欺負你,只是破產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永遠翻不了。”
他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的妹妹,被別人那樣欺負,怎麼忍得了?
飯後,沈雲舒從行李箱里拿出給家人帶的禮。
筆筒是送給哥哥的,沈雲亭很喜歡,當即就放到了書房。
剩下一套茶,父子倆都喜歡,為了這事還爭了半天,最後雲若初決定放在客廳的展柜,誰都別用。
周六這天,沈雲舒約了許語桐見面。
見面的地方是一個環境清幽的咖啡廳,店里放著的不是舒緩的鋼琴曲,而是古樸悠揚的古琴曲。
店裝潢也是偏古風,走馬燈的影落在白墻上,畫面千變萬化。
兩人對坐著,沈雲舒把那套木雕娃娃禮盒給:“吶,給你帶的禮,看看喜不喜歡?”
許語桐一臉驚喜,撅著隔空給一個香吻:“麼麼~謝謝寶貝,出差還給我帶禮。”
打開禮盒,里面是十二個可的彩人偶木雕,各不相同,各異。
許語桐握在手里把玩,不釋手。
沈雲舒開心笑道:“你喜歡就好,我不在這兩天,你是不是很無聊啊?是不是非常非常想我。”
許語桐把娃娃裝進盒子放好,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傅景深他找我了,說想復合。”
許語桐大學在海城上的,傅景深是許語桐大學談的男朋友。傅家在海城也算是豪門,傅景深是傅家獨子。
兩人談了三年,一直不錯。那時許語桐在一家公司兼職,當平面模特。
傅景深也一直以為是缺錢才兼職,倒也沒嫌棄,對一直很好。
轉賬,買禮,帶吃飯,照顧,經常送花。有這樣的男朋友,沈雲舒還羨慕很久。
可是大四那年中秋,傅景深帶回去見父母。
傅母得知是當模特的,對各種嫌棄,鄙夷,話里話外都在說許語桐配不上他兒子。
許語桐本來就不是能氣的,也懶得跟解釋,飯都沒吃就走。
傅景深要去追,被攔著。他跟母親吵了一架,最後傅母以死相:“你要是追出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最後傅景深不得不妥協,眼睜睜看著許語桐打車揚長而去。
後面傅景深給發了很多消息,有道歉,有挽留,但是話語間都是無可奈何。
他有這樣的母親,許語桐不敢想象以後和這樣的人為家人,日子會變什麼樣。
盡管很喜歡傅景深,最後還是提了分手,他們分手已經一年,現在又突然來找復合,許語桐心中酸,只能跟沈雲舒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