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至聽雪軒,整座院落寂寂無聲,唯有窗一盞孤燭搖曳,暖黃暈過素紙,映出窗一道清瘦孤的剪影,靜得像一幅落了塵的古畫。
蕭景淵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門沒關。”謝清瀾的聲音從屋傳來,清泠泠的,像玉石相擊,分外好聽。
蕭景淵輕輕推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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